“當(dāng)然,因為我是他們家的代言人,我還能穿假的不成?”寧夏趾高氣的說道。
她之所以敢這么跟眼前人說話,是因為來之前她便將與會的人員都記下了,并沒有眼前這號人物,而且還穿著山寨的裙子。
在娛樂圈里早已奉承著踩低捧高的原則,來這里她也不會示弱。
“原來你是寧夏啊?!绷謲箿厝岬男Φ?,“我是你的影迷?!?br/>
“哦,是嗎?”寧夏有些洋洋得意。
“你可千萬別把我裙子是假的說出去,我現(xiàn)在就去換一身?!绷謲箟旱土寺曇簦桓焙ε聞e人看到的樣子。
寧夏心中冷笑一聲,表面卻給她幾分面子,道:“去吧去吧?!?br/>
林嵐提著裙擺要走,見寧夏招來服務(wù)員拿香檳,林嵐眼中閃過一抹冷笑,偷偷伸腿直接攔了一下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的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狡黠不穩(wěn),帶著身上的托盤直接朝寧夏撞去。
酒水撒了寧夏新裙子上都是,寧夏整個人還被帶的撞到了一旁的顧繡。
顧繡還在跟闊太聊天,兩位太太也是摔得人仰馬翻。
巨大的聲響,瞬間引來了所有人的關(guān)注。
“怎么回事?”顧繡問責(zé)寧夏。
寧夏正心疼自己的裙子,要起身,胸前的鉆石紐扣卻被顧繡頭上的發(fā)飾給卡住了。
“啊,你別動,你拉到我頭發(fā)了?!鳖櫪C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的裙子很貴的,這一顆鉆石可以買你幾百個發(fā)飾。”寧夏也沒好氣,直接將顧繡頭上的發(fā)飾給扯了下來。
顧繡氣的臉色鐵青,連忙叫來管家,道:“誰讓這個人進來的,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
“誰讓我進來的?是司夜丞親自邀請我的?!睂幭囊膊恢窇?。
“夜丞?”顧繡擰眉,臉色不佳。
“夜丞也是你叫的嗎?”寧夏不認識眼前的婦人,因為與會名單上沒有,多半是上不了臺面的人。
寧夏顯然忘記了,宴會的主人是不會寫在名單上的。
“你你你……”顧繡臉色鐵青,對管家道:“把這個搗亂的家伙給我趕出去?!?br/>
“你憑什么趕我走?我不走。”寧夏絲毫不懼,他們說,無論做什么都會兜著的。
“氣死我了,我就沒有見過像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女人?!鳖櫪C氣急敗壞。
林嵐見事情差不多了,連忙從圍觀的人中出來,關(guān)心道:“顧伯母,怎么了?”
“這個人……簡直氣死我了……”顧繡家教良好,說不出罵人的話,只能氣的渾身發(fā)抖。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這么愛假貨啊……”寧夏嘲笑道,說著便將胸前的假發(fā)飾扯了下來,隨手一丟。
“你才是假貨,快點把這個女人帶走?!鳖櫪C氣的要死。
寧夏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正要開口便看到司夜深走來,客氣的問顧繡道:“嬸嬸,怎么回事?”
“嬸嬸?”寧夏有些懵,這是怎么回事?
“這位便是司夜丞的母親,寧小姐你已經(jīng)認識了嗎?”司夜深彬彬有禮的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