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身體無力,任由他擺弄著。
他抓起她的腰,抱著起身,去到落地的大玻璃窗前。
冰涼的玻璃面,一瞬間激得她回神,她呆呆睜大眼睛,看自己柔軟的身體,變形的貼在了涼涼的玻璃上,又驚恐的看到對(duì)面的別墅區(qū),有一家人正在準(zhǔn)備著歡樂的午餐,并不時(shí)的向這邊扭過頭來看。
她呆住,又覺得恥辱!
這種又慌又難堪的感覺,讓她發(fā)了瘋的求他,“趙總,我錯(cuò)了,我錯(cuò)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身后的男人卻像是惡魔。
像是一個(gè)衣冠禽獸,在不擇手段的羞辱她!
他說:言小愛,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你那層膜是修的嗎?你不是一直很自得的認(rèn)為,只要給錢就能賣你服務(wù)的嗎?行!我給你錢……五十萬(wàn)不夠是吧?我再給你一百萬(wàn)!你就是個(gè)婊子,你就活該有這樣的下場(chǎng)!你就活該……!
他說得憤恨,她聽得絕望。
身體的難堪,讓她不顧一切的說出真相,“不,我沒有,我都是胡亂說的——我都是為了氣言承月,我沒有墜過胎,我也沒有修過膜……”
可已經(jīng)晚了!
趙又啟不想給她解釋的機(jī)會(huì),也覺得她不配!
這個(gè)該死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打著為母治病的旗號(hào),把他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吧?
“言小愛,我讓要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賤!”
他的狂風(fēng)暴雨,她再也承受不住……
而這一次,直到她最后昏過去,他都沒有放過她!
趙又啟恨她!
恨她用那樣一種輕描淡寫的語(yǔ)氣說:她為了錢,不管是誰(shuí),她都能賣!
趙又啟恨她!
恨她用那樣一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說:趙又啟就喜歡我這樣修過膜的女人……
于是,趙又啟又覺得,這其實(shí)不是她賤,是他……賤!
他下賤到,明明知道她在糟蹋他,他卻依然……還放不下她!
是的!
在他第一眼看到她的裸體,看到她的裸畫,在他第一次用手指要了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放不下她了。
可偏偏,他得到了什么 ?
他于她……根本就無所謂。
她也僅僅只是,看上了他的錢。
所以,就算是為了錢,她死,也要死在他的懷里!
“王媽!”
趙又啟下了樓,冷著臉告訴王媽,“這一次,再讓她跑出去,你可以滾蛋了!”
帶著一身的冷意,趙又啟甩門剛?cè)?,車子剛剛開到畫室,便見墻角處站著一道靚麗的身影,他一看,是言承月。
眸光一瞬間變得更加冷硬,“砰”的一聲下車,關(guān)門,大步走向畫室。
言承月連連喊著,“趙哥哥,你等等我,等等我……”
趙又啟回頭,一臉譏諷的說,“言承月,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女人,該是知道什么叫羞恥的!怎么?一次沒脫夠,還想來第二次?”
一句話說得言承月有些訕訕,但很快又低聲下氣的說道,“……如果趙哥哥喜歡,也可以,也可以再脫的……”
趙又啟:……
一瞬間,從言小愛那邊積累的怒火,直接到達(dá)了頂峰。
他怎么從來就不知道,同為姐妹,怎么就差這么多呢?
一個(gè)死活想要逃開他,另一個(gè)……卻是牛皮糖一樣的粘著不放!
吐一口氣,他看著言承月,一字一頓說道,“言承月,你知不知道,你們姐妹二人都很賤!賤到,我看到你們就想吐!”
話落,他扭頭進(jìn)門,言承月呆住,卻又想起什么,驚訝叫著,“趙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姐在哪兒?你見過她是不是?”
那個(gè)不要臉的言小愛,她到底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