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葉辰也急道。
隱隱的,他感覺瘋子消失這件事可能和最近反常的事情有關(guān)?,F(xiàn)在他只有一個請求,希望瘋子沒事。
“葉辰哥哥,在我們夜來香所在的孝肅路盡頭,新開了一家酒吧。我們本來還擔(dān)心對方開出酒吧會搶了夜來香的生意,甚至因此還做了幾天促銷活動。但不知道為什么,似乎對方卻一直沒有準(zhǔn)備開似得,那家新酒吧掛了開張的橫幅幾天了,但就是不見一個顧客!”
小櫻頓了頓,繼續(xù)說:“本來我們還以為是對方的裝修還沒搞好,但是有幾個伙計路過的時候不小心看到酒吧里裝修考究,豪華,似乎是一天之內(nèi)就已經(jīng)裝修好了似得。葉辰哥哥,我覺得那家新酒吧挺奇怪的……”
葉辰頷首:“新酒吧,一天之內(nèi)就裝修好……”
“如果能夠在那么短時間內(nèi)搞定裝修,以及對方在看到夜來香生意火爆,短時間就決定復(fù)制一家酒吧來說,對方的資金一定非常雄厚。在霧都,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了了……但是為什么裝修好了卻不接客呢?”
“難道說對方的并不真是想開酒吧,或者說開酒吧只是一個幌子?”葉辰摸摸鼻子:“那么對方的真實目的就耐人尋味了?!?br/>
“葉辰哥哥……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見葉辰久久不說話,小櫻忍不住喊。
把指尖的大前門最后吸了口,煙蒂扔在地上,踩滅。
葉辰才道:“小櫻你帶著人繼續(xù)看著酒吧,另外趕緊給魅仙兒打個電話,讓她也回夜來香!”
小櫻在服務(wù)這上面是把好手,但對方如果真的抓了瘋子,顯然就是有備而來,關(guān)于這一點,葉辰心里再清楚不過了,小櫻一個人并不足以應(yīng)付,所以他才會讓把魅仙兒找回來。
“要找仙兒姐姐,葉辰哥哥你是要出去嗎?”小櫻玩心機(jī)方面不行,但并不代表她智商不行。葉辰這話一出,她就感覺到葉辰可能要單獨行動。
葉辰飛快道:“嗯,所以小櫻你在這等仙兒回來好嗎?”
葉辰打算一個人去看看,可沒想到小櫻卻搖搖頭。
“不,瘋子哥哥平時對我很好,很照顧我,我想跟葉辰哥哥一起去!”小櫻這回卻很堅定。葉辰也就沒多說什么,小櫻去說不定還能幫助他呢!
打定主意,葉辰帶著小櫻出發(fā)。
……
大富豪旗下一家迪廳。
暗長廊的盡頭,一家包廂內(nèi)。
風(fēng)韻女人披散著秀發(fā),眼前一共九人,她卻筆直的走向最后的一個,手順著衣領(lǐng)往上摸,停在那顆小櫻桃上,慢慢撫摸。鼻尖氣息輕輕噴打在男人的臉上。
猛虎的身體繃得筆直,就算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面對困難,在生死間徘徊,這一刻也覺得心內(nèi)一凜。所謂魔鬼,是指不經(jīng)意間就瘋狂爆發(fā),對人近乎碾壓般的存在。而對于猛虎來說,這女人就是魔鬼,他投靠她,就是對魔鬼的妥協(xié)。
聲音柔媚,充滿力;她的身體很輕,掛在脖子上就像片羽毛,濃郁的玫瑰味撲面而來,令人不由沉醉其中,那是d香水的味道。
調(diào)香師曾經(jīng)說過,在調(diào)配香水時,我眼前浮現(xiàn)出了圣洗儀式上漂浮在升水中的花瓣,還有婚禮中,新娘手捧的洋溢幸福的花束……
當(dāng)然沒有那么夸張。但事實上這股清香確實讓猛虎慢慢沉醉。
但想到傳說中眼前女人那些手段,他就不寒而栗……
猛如猛虎,終究也是一個普通人。
“老板!”猛虎凜然,身體崩的筆直。
這一動作,算是表明對于老板的認(rèn)可。
女人指尖挑起猛虎的下把,伸出舌頭在他脖頸舔著,鮮紅的舌尖猶如一條崢嶸畢露的紅蛇。
“真想嘗嘗你的血是不是甜的。”
“老板慎重!”唐火輕搖折扇,慢吞吞的說?!懊突⑾壬俏覀兇蟾缓赖馁F賓,大富豪近一步拓展領(lǐng)域少不了先生的扶持?!?br/>
這意思已經(jīng)再簡單不過,唐火并不贊成這么去做。
“嘿嘿……”老板陰笑,倒是也從猛虎身上爬下來。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她的右肩帶由于摩擦已經(jīng)吊在一旁,身前半邊高聳都露在了外面,甚至略一低頭就能看到高聳頂端的櫻桃。
面對如此香艷場面卻無一人敢低頭。黑蜘蛛每次和一個雄xn交配后都會選擇吃掉對方。老板比那黑更加兇狠。
老板每十幾二十天換次男人,而跟了她的男人最終都會悄無聲息的不見了。在霧都,幾次有人來報案,但最后都無聲無跡。
他們都是精明人,可不想從此在人間蒸發(fā)?
九人里,有一人明顯比眾人更年輕,身高才到猛虎的肩膀,臉上稚氣未退。
“姐姐,各位叔叔,你們可以為我爹報仇??!”少年是被葉辰一拳打死的八大金剛林者佛的老來子,平時被捧在掌心,現(xiàn)在老爹死了,他哪里忍受的住,頓時不依不撓起來。
唐火看向林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想不到林家竟然出現(xiàn)這樣沒用
的子孫,對方打死林者佛,后事都沒處理完,尸骨未寒就吵吵著打上門,這豈是能人所為?
老板也不去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魏定光。
“吩咐你做的事辦好了嗎?”
魏定光點頭:“我辦事,老板放一百個心。”
“有酒吧的制衡,那葉辰就算是三頭六臂,他也逃不出我的手心?!?br/>
“希望你別讓我失望!”老板補(bǔ)充后打量起其余眾人:“你們呢?!?br/>
“沒問題!”眾人大喝。
“好,這才像我的兄弟!”女人勾勾指頭,眼睛里流露絲絲怨毒,說道:“呵,葉辰,如果先前你還不值得我出手的話,但你連傷我弟兄,現(xiàn)在又殺死者佛,大富豪的仇算是跟你結(jié)下了?!?br/>
……
金標(biāo)酒吧,霓虹燈像是閃電一般閃爍,飄舞,一閃即逝!
金標(biāo)酒吧很大,但在周圍并沒有什么名氣。這是因為金標(biāo)酒吧存在也不過僅僅幾天而已?
沒有人因為他因什么而來,就像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時候消失一樣。
金標(biāo)酒吧內(nèi)的負(fù)責(zé)人魏東是個年約三十多的大胖子,吃的大腹便便的,走路仿佛都有些困難的樣子。
“你們快點,磨磨蹭蹭的,小心老子不給你們發(fā)工資!”魏東對一群正在搬一塊大的觀景石的工人呵斥。
魏東上去把這些人狠狠踢了幾腳,幾個人頓時就被踢飛。幾人丟了石頭,頓時砸在了地上。
“轟!”
石頭砸在地上,巨大震動仿佛地面都顫抖了下,而那石頭尖端崩掉了一個角。
工人們?nèi)俭@呆了,魏東這人生性霸氣,要是發(fā)現(xiàn)石頭壞了,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工人緊張的往魏東所在的方向看去,但不知道為什么,魏東好像并沒有什么動作。
“老板沒聽到?”
“不可能啊,他肯定聽到了,難不成他在想怎么折磨我們?”
“不會吧!”工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如果真的如他們所說的話那么他們將會徹底玩完。曾經(jīng)有人打破老板的花瓶,后來愣生生被魏東的手下打瘸了腿,丟了兩萬塊錢。
他們都聽說魏東在黑道有后臺,所以沒人敢跟他對著來,更別說報警了。
“老板我們錯了!”隱瞞顯然是瞞不過去的,有人眼尖,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只求魏東能夠放他們一馬。
“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
“老板別……”
魏東轉(zhuǎn)身,本是肥胖的身子就這么突然彈在半空,狠狠一腳把最前面的工人踢倒,工人嘴角的血順著淌下來。
“你們找死嗎?”聲音殺伐,帶著冷氣。
這一句話,就讓工人們心頭狂跳,一個個嚇得根本就不敢動了。甚至因為要動作,連話也不敢說。
好厲害的人啊。
“我們錯了,別殺我們!”
“是啊,我們真錯了?!?br/>
“不要啊,不要!”
魏東根本不理會眾人的求饒,招招手,頓時,幾個黑衣人從角落里出來,一把揪住地上人的身子把人給提了出來。
“打壞東哥的東西還想活?”
一番話,頓時讓所有人感覺心頭狂跳,這一番話,等于直接給他們宣判死期。
魏東厲害嗎?厲害,甚至有人說他是某勢力的高層。在霧都,只要他不鬧的太兇,就算是警方也只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眾人心頭甚至升騰起一種無力感,現(xiàn)在的他們只想時間快快的過,說不定魏東心情一好還有可能放過他們。雖然這幾率無限趨近于零。
幾個壯漢想起家里有老有小,甚至忍不住的抽泣。
這一哭,哭的人更多了。
唔咽聲頓時此起彼伏,一個給人放松愉快的酒吧,竟然變成了人間地獄,將會有慘案就此發(fā)生。想想,也覺駭然。
與之相反的是魏東,他臉上含笑,眼前的生命似乎與他無關(guān),甚至,他還有點享受這種隨意拿捏人生命的感覺。
也是在這時候,突然,那緊閉的酒吧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緊跟著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喊打喊殺的,你們眼里可有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