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近期的時裝秀就要開展了,你不能一直因為兒女私情耽誤了學業(yè)?!币箷劒q如家長似嚴肅的說道。
蘇夏嗤笑:“師兄,我們不熟好嗎?請別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來和我說話,我不是你的誰!”剛才他那么沒禮貌的把她拉走都不知道許念有沒有誤會,就不給他好臉色看!
夜晞危險的瞇了瞇深邃的雙眸,唇邊漾起一抹冷笑:“不熟?蘇夏,你記憶力是不是太差了需要我?guī)湍銣亓晢幔俊?br/>
蘇夏被他一點,猛的回想起那個吻臉又是不可控制的一紅,夜晞步步緊逼“啪”的一聲將手撐在身后的大樹上。
由于是醫(yī)院的草坪再加上蘇夏身后有顆大樹,很難讓人注意到這邊,蘇夏灰溜溜的大眼轉(zhuǎn)了一圈想要評估下出逃的概率。
可是……
她發(fā)現(xiàn),她竟然該死的不會算!
夜晞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人兒,在他面前出神不說,但是能不能別把什么事都擺在臉上好嗎?
蘇夏咽咽口水,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夜師兄,我可不可以去趟廁所?”
夜晞一臉為難的樣子看向蘇夏,“可是你還沒想起來?!?br/>
蘇夏咬牙,夜晞算你狠!“我,我想起來了!呵呵,可,可以走了嗎?”
夜晞挑眉“哦?那你說說看你想起什么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哦,對,叔可忍嬸不可忍,更何況她蘇夏就沒有叔叔跟嬸嬸,這下就更不用忍了!
“夜晞,我告訴你……”蘇夏睜著杏眸惡狠狠的瞪著夜晞,許是生氣的緣故胸腔一起一伏的無聲的控訴著他的惡行。
“嗯?”夜晞眸里染上星星點點的笑意,他就是喜歡看她炸毛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天氣預(yù)報說明天有雨,記得帶傘?!痹捯粢宦?,夜晞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蘇夏臉紅的像個豬肝似的,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不是說要狠狠罵他的嗎?結(jié)果一開口卻成了天氣預(yù)報!
天氣預(yù)報你妹啊!她都幾百年沒看過電視了!
“嗯,知道了。”夜晞見面前的人兒臉色通紅這才停止了笑。
一時間兩人又陷入了無盡的沉默中,夜晞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臉上仿佛要透過表面看進心里,蘇夏心里一慌連忙低下頭。
一種久違的感覺迎身而上,那是……當初對許念的心動感覺。
“知道你不會服裝設(shè)計,我找朋友按照你的尺寸做了幾件等晚上我把設(shè)計圖拿給你看下?!绷季?,他緩緩出口。
蘇夏低頭應(yīng)了一聲,她不可能喜歡上了夜晞,一定是錯覺,對,是錯覺。
“不舒服嗎?臉怎么這么紅?!币箷勔幻装说纳砀邚澭タ此父箘澾^她通紅的臉頰。
“哎呀,許媽媽還在等我呢!”蘇夏猛的抬頭大喊道,伸手推了男人一把,落荒而逃。
夜晞摩挲著指尖,這里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溫度,那是他的亦是她的。
午后的陽光透過樹上的葉子稀稀疏疏的照射下來,給大地染上了一層燦黃。
“夏夏,還記得以前你每次看完言情后趴在我懷里哭時的情景嗎?”病床上,許念靠在床頭一臉溫柔的笑意。
他很白卻不是病態(tài)的白,她總是拿著指頭去戳他的臉笑著說一白遮百丑,所以他的丑全被他的白遮了起來。
甚至還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塊黑泥涂在他臉上,說要看他的真實面貌。
“嗯,記得?!睕]有了氧氣罩的束縛他說話不再像以前那般虛弱,蘇夏最喜歡的就是和他睡前打電話,那略帶沙啞的嗓音總是能把蘇夏迷得找不到北。
“那時候的你,好傻?!痹S念輕笑,蘇夏抬頭瞪了他一眼“有人在乎著傻又能怎樣?”
“夏夏,我們還算是情侶嗎?”許念看著窗外的樹葉搖曳,苦澀的笑容一漾。
蘇夏削蘋果的手一頓,迷茫的抬起頭“我們一直不都是嗎?只是……只是你離開了兩年?!?br/>
“是嗎?”許念眷戀的望著她,承認吧,夏夏你喜歡上了夜晞,是他一直不肯承認,她的眼中沒有了兩年前的神色。
沒有了那種一直喜歡他,依賴他的神色。
“當然是了?!碧K夏微微鎖眉,為什么他最近老是怪怪的?
之后的幾天里,蘇夏學校醫(yī)院兩點一線,比在學校上課還要勤,一邊忙著學校要舉行的時裝秀,一邊要忙著照顧許念。
她想,也許這就是幸福吧,雖然平淡但是很充實,但為什么心里總是感覺少了點什么東西呢?
許念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見她目光混沌,輕輕一笑,這丫頭又去哪神游了?
“咳咳?!彼p咳了兩聲,蘇夏這才緩緩回神“怎么了?”
“下午我們一起去看薰衣草吧?!鄙焓置嗣陌l(fā)頂,那曾是他最愛的質(zhì)感。
“好,可是……你的傷好了嗎?”蘇夏臉上終于露出了這么多天來的第一個真心笑容。
許念起身走進浴室,不一會兒便身著一身休閑衣走了出來,見蘇夏正以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她。
他抿唇輕笑著走至她身邊,指尖輕點額頭“看你剛才一臉興奮的表情,所以我決定提前了?!?br/>
“萬歲!許念你真好!”蘇夏大喊著撲進他懷里,頭不安分的在他胸前頂著。
“兩年都沒把你愛撒嬌的本事給磨平?!痹S念緊緊的環(huán)住她生怕她一個不穩(wěn)掉了下來。
此時,一棟公寓里,男人背對著窗戶陽光洋洋灑灑的照在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
“喂,我說你都不急嗎?女人都快別的男人搶走了?!奔旧贄鲹u著手中的紅酒,輕抿一口細細的品著。
“欸,二哥你的話亮了!”程風一根腿掛在沙發(fā)上,一個腿敲在桌上,手里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換著臺。
“讓一個人堅信不疑的辦法就是先絕望?!币箷勩紤械目吭趽u椅上,陽光灑在身上舒服的瞇著眼。
“你可真狠,對自己喜歡的人都能下得去手?!奔旧贄髻澷p的看向一旁的夜晞,在太陽的照射下只能看清楚男人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