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甜打斷后,許瑾就變得了無睡意。
刷了一會兒網上的熱門微博,看了幾個經典的段子,時間果然被消磨了不少。
就在這時,舒宏的電話打了過來。
許瑾眼神一亮,舒宏一般沒有什么大事情是不會給她打電話的,聯(lián)想到白天試鏡的《圖騰》,她連忙接聽,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舒哥,是不是試鏡的事情有了眉目?”
舒宏在電話的那頭發(fā)出了一聲輕笑,“我倒是頭一回看見你的一件事情如此上心。不過人家曹導不是說了,會在晚上通知,現(xiàn)在可才是傍晚。
不過我找你是有另一件事情,你被提名為金鳳獎的最佳新人。”
金鳳獎是國內比較知名的一大獎項,所以許瑾能夠提名為最佳新人,舒宏還是比較開心。
許瑾聽到這個消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有點失落,“好的舒哥,到時候你再提醒我一下?!?br/>
舒宏見許瑾絲毫沒有開心的神色,覺得有些心塞,換成別的藝人知道自己提名了最佳新人,恐怕會開心的無以復加,頓時他的喜悅也被沖散了一些,“以你出道一年來的成就看,這個最佳新人非你莫屬了。到時候好好準備再去走個紅毯,你還沒參加過國內的呢!”
這個消息暫時還沒有透露出去。
不過最佳新人獎相對于最佳男女主角獎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舒宏通知完消息后就很快掛了電話,許瑾發(fā)展的勢頭如火如荼,而邊上溫衡也不差,手里攥著兩張王牌,舒宏走路都能生風。
另一邊,曹導等人經過研究后,都一致認為,許瑾才是最符合電影的女主角。
無論是年齡演技還有專業(yè)度,都符合他們心目中的標準。
等到許瑾得到舒宏的通知時,網絡上關于這個消息已經漫天飛,原本許瑾就因為宮廷的熱播而大火,這個消息隨著許瑾的熱度而變得更熱。
曹導也是一個耿直的人,一旦認定了誰是女主角,就不會再有變動。
所以在官微上直截了當地表態(tài)。
穿著花褲衩的大英雄:圖騰?。∪f萬沒有想到。這可是代表傳統(tǒng)文化的老電影,竟然選了一個如此年輕的人來當女主角?表示匪夷所思。
超人不上天:樓上的說話什么意思?怎么感覺你話里這么酸?許瑾的實力有目共睹,雖然年輕,但是怎么就當不起大任了呢!
許瑾是我女神: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我現(xiàn)在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怪不得當初許瑾會和李珊老師站在一起,原來是在學習越劇,為圖騰做準備【手動筆芯】【愛你】
857694:臥槽,圖騰啊!這是準備用來參加各個比賽的電影啊!竟然選了許瑾!不過許瑾為了這部電影也付出了很多,不吹不黑,期待接下來的表現(xiàn)。
用戶不在服務區(qū):呃......許瑾的每一部電視劇,每部電影都沒有讓我們失望過。她會為了每一個角色而認真努力的奮斗,這樣的女明星,還有什么值得酸的?人家導演的眼睛又不是瞎的。
么么噠:哈哈哈哈哈,樓上說的好。你們在這里討論也改不了導演的決定,既然選擇了人,那就說明她是最合適的?!緮偸帧吭S瑾真的沒有演砸砸過任何一個人物啊!
……
等到晚上紀辭回家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沖到許瑾的身邊,幽怨道,“你還真的把圖騰給接下來了。”
原本兩人相處的時間就不多,許瑾接二連三的接戲,把原本就不多的時間更加壓榨到底。
也無怪乎紀辭如此的不開心。
許瑾露出一抹微笑,“我是演員啊,不接戲我還能干什么?我已經給你做好了你愛吃的菜,快來嘗嘗?!?br/>
紀辭低聲嘟囔,干脆當紀太太得了。
不過這話他沒有給許瑾聽見,摟著許瑾就到了餐桌前。
“我們好久都沒有出去約會了,今天我已經把所有的公務都處理好了,明天我有空,帶你出去玩怎么樣?”
紀辭幫忙擺放碗筷,然后饒有興致地提議道。
許瑾搖頭,“后天吧,明天還真不行。學校里要考試了,我得去找陶甜劃重點。否則要是掛科了,那臉上就不好看了,這也丟田博士的臉。”
紀辭聽見田博士三個字,眼里迅速的劃過了一抹異色,田博士失蹤的事情許瑾還不知道。
但想到追查到的蛛絲馬跡,紀辭神情變化莫測。
見到紀辭不說話,許瑾推了推紀辭,“你在想什么呢?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紀辭連忙回應,“聽見了,聽見了。我這不是在考慮要不要明天跟你一起去嗎?”
許瑾露出了一抹嫌棄的神色,“你跟著去干什么?我和陶甜吃飯,一個人坐旁邊多尷尬?!?br/>
紀辭受傷,委屈看著許瑾,“這年頭不是流行請女友的朋友吃飯嗎?要擺闊,要給女友足夠的面子,你不愿意讓我出現(xiàn),是不是還沒承認我?”
許瑾覺得紀辭胡攪蠻纏,她連忙推開故作委屈的紀辭,毫不留情地在他腦門上輕拍了一下,“一天到晚胡思亂想些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們的關系,我這是去辦正事的,等下回我再讓你們見面?!?br/>
紀辭眼里露出了促狹的笑意,“那我送你去吧?!?br/>
許瑾思考了一下,已經拒絕過對方一次,再拒絕對方第二次恐怕不太好,許瑾點頭答應。
其實許瑾有些不相信紀辭所說的已經把所有的公務都處理好了,因為她的存在老是耽誤紀辭的工作。
吃完晚飯后,紀辭慣例地打開電視機,他每天就算不看,也會把電視機打開,按照他的說法,要為許瑾的收視率添磚加瓦。
許瑾已經習慣他這樣的舉動,心里好笑之余,還覺得暖洋洋。
第二天中午,紀辭把許瑾送到華大的門口。
“停,你別對我撒嬌。我這回真是有事情,不是出去玩兒的。等我跟甜甜吃好飯后,你再來接我怎么樣?”
許瑾頭痛地看著眼巴巴盯著她的紀辭。
紀辭見到最后的掙扎也沒有用,才滿臉不情愿的開口,“好,那我等會兒提前來接你。”
許瑾安撫地在他的臉頰處親了一口,才下車離開走進校園內。
華大的占地面積非常大,此刻所在的是東門,東門距離她的宿舍非常的近,五分鐘的步行。
陶甜此刻忐忑不安地呆在宿舍內,她時不時的朝著窗臺邊看一下,自從昨天被挾持后,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安下心過。
眼見著和許瑾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她越來越揣測不安,此刻她無比希望許瑾能夠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因為有什么事情耽擱了今天不能來。
陶甜默默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雖然知道對方是沖著許瑾來的,她只是無辜被受牽連而已,但是陶甜一點都不怪許瑾。
只希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
很快宿舍門被敲響,陶甜的眼里露出了一抹絕望之色,因為是周末,舍友都回家了,現(xiàn)在能夠敲開這個門的人一定是許瑾。
陶甜慢吞吞地打開門,見到門外的許瑾,差點沒有站穩(wěn)。
許瑾臉上迅速地露出了一抹微笑,“怎么啦?是見到我太激動了嗎?都站不住腳了。這個天有變熱的趨勢,快快快給我倒杯水,太渴了。”
陶甜阻止不了許瑾的進門,尷尬笑道,“好。”
等到許瑾進入宿舍內喝了一杯水后,“老師劃的重點多不多???如果多的話,總覺得我要劃好久好久,不過剛好晚上帶你一起去吃飯。”
說著,她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笑瞇瞇地看向陶甜。
陶甜的面色僵硬,她對著許瑾眨了一下眼睛,面色泛苦。
許瑾這才意識到,從她見到陶甜的第一眼起,她的行為舉止和平常判若兩人。
察覺到了這一點不對勁,她迅速的在房間內掃視了一眼,笑道,“今天我在來學校的車上看到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圖片,給你也看看?”
說著,許瑾把手機拿了出來。
陶甜見到對方仿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后,心里呼出了一口氣,配合道,“什么圖片?講什么內容的?”
許瑾解鎖手機,就在這時,窗臺上的兩個女人當機立斷地進了房間,其中一人立刻就把許瑾的手機打落到地上。
趁著兩人還沒發(fā)出聲音,這兩個女人一手捂著一個,將整個房間控制下來。
其中一人對著發(fā)不出聲音的兩人道,“等一會兒我會給你們松開,但是你們必須得跟著我出去,如果路上你們有任何想要逃跑的行為,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br/>
許瑾這才恍然大悟,陶甜一直以來為什么面色不正常,看對方的樣子目標是自己,陶甜也就是個被連累的。
等松開了嘴巴后,許瑾才低聲道,“你們的目標不是我嗎?還抓著她干什么?”
陶甜嚇得臉色都白了,說話間隱隱約約有著哭腔,“她們怎么可能會放過我呢!肯定會防著我出去通風報信。”
地上被打落的手機已然黑了屏,許瑾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她迅速地想到上輩子最后進入錦繡美容會所后發(fā)生的事情,心里撲通撲通直跳起來。
兩人一人挽著一個,以刀做挾持,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學校。
紀楚的人也不是蠢笨的,等到出了學校后,就把所有的妝容全部換掉,一下子像是換了個人。
陶甜覺得更加絕望了。
紀辭送許瑾到華大門口后就原路返回,剛到小區(qū)門口,他就看到許瑾落在車上的筆,是許瑾特地用來記筆記的,對它甚是鐘愛。
紀辭笑得眼睛瞇起,這下他終于找到機會能夠湊到許瑾朋友圈中了。
打開手機,給許瑾打了幾個電話后,發(fā)現(xiàn)對方無人接聽,紀辭的眉頭一下子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抽了,我發(fā)表不出來,心塞。
聽說多了一個防盜功能,我沒有點,要是你們看到了重復的章節(jié)別罵我。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