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什么第二權(quán)利人?”
我照貓畫虎的學(xué)著他,盡量壓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表情暴露出內(nèi)心的想法。
沫新端走到齊脖子高度的升降臺旁,右手猛地探出,拍在了升降臺的混凝土地板上,身體騰空而起,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躍到了升降臺上!
我雙眸猛地一縮,是能!!剛剛我分明感受到了沫新端用了能!他居然不是單純的超能力者!
我記得雪琳跟我說過,能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的,人類的身體十分脆弱,如果沒有奇物輔助的話根本不可能煉能,承受要將身體提煉到能吸收和控制能更是難上加難,稍有不慎連小命都會丟掉。
沫新端用余光瞟向我,看到我臉上止不住的震驚后微微一笑。
就在他微笑的一剎那!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家伙是故意展示出自己的力量的,企圖推動我內(nèi)心想潛入天空之城的想法,其次也給我個警鐘,他的力量絕對不是表面那么簡單。
好家伙!我不禁暗暗地捏了把汗,這家伙一副小屁孩模樣,怎么內(nèi)心如此老練?
“羅鏢是歐陽孤五年前花五百萬聘的一個被埋沒的天才科學(xué)家,他還有個名字,智,他本來是拒絕了得歐陽孤的,但不知什么原因最后還是加入了,他一加入天空之城立馬就被歐陽孤宣布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權(quán)利只在歐陽孤之下?!?br/>
沫新端將雙手被到身后,目光挑向遠(yuǎn)方,繼續(xù)說道。
“這些年來,他和歐陽孤合作共同改建和創(chuàng)造天空之城這座地下要塞,僅僅花了五年就要創(chuàng)造出了可以震驚世界的曠世發(fā)明。”
,看t正a版章節(jié)上xe4|
“但是,天空之城完善還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時,羅鏢和歐陽孤發(fā)生了分歧,導(dǎo)致遲遲不能完成不了,天空之城啟動的芯片鑰匙分別在他兩手里,必須籌齊兩個才能啟動天空之城,復(fù)制的都沒用,上面有獨特解鎖信息碼,所以羅鏢才有和歐陽孤談判的資本?!?br/>
“就這樣拖了一個多月,而這個一多月里,將歐陽孤本就不多的耐心磨得一干二凈。”
“歐陽孤動了殺心,他本就想在天空之城完成后做掉羅鏢搶奪芯片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而已?!?br/>
“羅鏢也早就感受到了歐陽孤的殺心,在被沖鋒射成馬蜂窩的一瞬間發(fā)動了自己的能力「時間跳躍」?!?br/>
“羅鏢的「時間跳躍」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物品傳送,如果不是在他死亡之前自愿將身體上某個特定物體拿下來的話,那就會被「時間跳躍」默認(rèn)為身體上的一部分,會和羅鏢的軀體一起傳送進時間隧道?!?br/>
“羅鏢就這樣帶著芯片消失在了時間隧道里,可歐陽孤豈會在這最后關(guān)頭放棄?”
“這些年里,歐陽孤也早就制造出了專門對付羅鏢的機器,名曰超時空轉(zhuǎn)換機,可以鎖定和跳躍到羅鏢的位置?!?br/>
后面的他不說我也知道,就這樣,一場幾乎沒有止境的逃亡和追殺拉開了序幕。
“就算你說得這些是真的,那按你話中的意思,我就更不能幫你了……”
我仰頭對著站在升降臺上的沫新端攤了攤手。
“如果羅鏢手里的芯片落到天空之城的任何人的手里的話,那就是歐陽孤可就真的要攻占地球了?!?br/>
“呵呵……”
沫新端面向我蹲下身子,輕笑道。
“你該不會以為羅鏢還在沒頭沒腦的逃亡吧?”
我眼皮跳了跳。
不會吧??!難道他這么快就被抓住了?不可能?。∥以缟喜艅傄娺^他欸?他不是還有兩次進入時間隧道的機會嗎??
沫新端仿佛看穿了我內(nèi)心的想法,他呵呵一笑,繼續(xù)說道。
“在時間跳躍這個能力前,時間,只不過是沙漏里的沙爍而已?!?br/>
我低頭沉默了下來,回想起那天在羅鏢手里看到的那張照片就陣陣揪心。
羅鏢還有家人,有妻子,有女兒,他死了的話,她們該怎么辦?我經(jīng)歷過那種沒有親人的無助,不想讓她們也經(jīng)歷一遍,她們不該遭受這樣!她們是無辜的!
我放在腿側(cè)的拳頭握得越來越緊,腦海里回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孤獨和無助,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沫新端默默的盯了我一會,隨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朝我扔來。
紙條從沫新端手里劃過一條歪斜的弧線,經(jīng)過風(fēng)力和重力的影響下飄到了我的腳下。
“你好好考慮吧,如果想合作得話就來紙條上的地址來找我?!?br/>
說完,沫新端走到升降臺旁一躍而下,直接從樓頂上跳了下去。
而正在這時,一個有些急促和夾雜著稍許焦急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呼呼呼……王芃少爺,終于找到你了,趕快跟我回去吧,您擅自離席讓夫人很生氣呢。”
那個帶我去宴會的年長女仆滿頭大汗的朝我快步來。
“小姐更是火冒三丈,說要打斷你的腿……”
我本來就是惱火到了極點,如今被她的話點燃爆發(fā)了出來。
“生氣!生氣!生氣!生特么的氣啊??!老子現(xiàn)在經(jīng)歷到的什么要選擇到的什么她們兩個知道嗎?知道個屁??!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老子不稀罕!!”
吼出來之后,不光是她,連我自己都被震驚到了。
我以前可從來不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剛剛血氣上涌居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嗡~”
我口袋里的那枚三味真火戒閃出一道難以察覺的暗芒,很快便隱去。
我垂下頭,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難道是因為煉能的副作用?會讓自己的脾氣暴躁無比?
總之,還是趕快離開這個金迷紙醉的地方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撿起了地上的紙條。
拿定主意了得我便急沖沖的朝樓下走去,不理會身后叫喚的那個女仆。
…………
遠(yuǎn)處,沫新端漂浮在空中,目睹了我所做的一切。
而當(dāng)他看我撿起紙條時,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背后劃開一道拉鏈形狀的虛洞,身體倒退進入,很快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