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飯店的菜味道不錯,幾道外婆紅燒肉、豐味咸豬手、蔥油膏蟹、酸湯肥牛都做得很地道入味。
飯桌上是最能增進感情的,吃著喝著大家很快熟絡(luò)起來,各人的情況也有了大致了解。
苗妙是申江本地人,父母做建材生意,家里條件最好。
芽芽只說自己父母都是工薪階層,屬于普通家庭。
熊麗婭是東北人,說家里是承包松樹林的。
毛琴芬家條件是最差的,家在山溝溝里,要供出一個大學(xué)生很不容易,她是她們村里唯一的一個大學(xué)生。據(jù)說為了讓她來申江念大學(xué),家里把僅有的一頭牛也給賣了。
“你們有沒有男朋友呀?”了解過基本情況后,熊麗婭眼神掃了一圈大家又問道。
芽芽和毛琴芬一起搖頭,苗妙笑而不語。
“苗妙不說就是有了羅?”熊麗婭笑:“沒啥不好意思的,我也有,只是他沒能考來申江,留在我們那邊上大學(xué)了?!?br/>
苗妙看大家都看著她,也沒再藏著掖著:“我那還不算是男朋友,就是互相有點好感,他考上了隔壁喬通大學(xué),要是以后我們真在一起了,我再帶他出來給你們瞧瞧?!?br/>
“那可說好了啊,誰要是有男朋友了,就帶出來一起聚一聚,以后我男朋友來了也請大家吃飯,大伙兒都一樣?!毙茺悑I樂呵呵地道。
幾人中,熊麗婭塊頭最大,也最能吃,一桌子菜幾乎有一半進了她的肚子。大家吃飽喝足后,一結(jié)帳,要近五百塊,毛琴芬聽到要這么多錢,有點不好意思。反倒是熊麗婭連連稱贊這飯店又好吃又便宜,苗妙挑了這家店眼光真是好。
回到寢室,幾人躺床上聊天,說起了生活費的話題。
熊麗婭說家里給她一千五一個月,芽芽說她也差不多。苗妙則說家里給了張卡,要花多少卡上刷就是了。毛琴芬是貧困生,學(xué)雜費學(xué)校有部分減免,但家里給不了多少生活費,所以她想開學(xué)后找份兼職打工,賺取自己的開銷外,最好還能存一些寄家里。
苗妙聽了后,馬上表示她認識學(xué)生會里一名大三學(xué)長,可以幫忙介紹勤工儉學(xué)的工作給毛琴芬,讓毛琴芬大為感激。
時間越來越晚,大伙兒聊天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早上醒來,就是正式開學(xué)的日子了。
這一天并沒安排什么課程,就是開學(xué)典禮、輔導(dǎo)員開個班會之類。
回到寢室放松下來,芽芽從柜子里拿出游戲頭盔。
“咦,你這個是玩游戲的頭盔嗎?”熊麗婭好奇地湊上來摸了摸。
“是啊。”
“怎么玩的?能借我玩玩嗎?”
“不行的,這頭盔和個人腦電波綁定的,一個頭盔只能固定一個人玩。”芽芽解釋道。
“這樣啊……”熊麗婭有些失望:“買個頭盔要多少錢?”
“不一樣的牌子價格不一樣,我這個是七千多?!?br/>
邊上毛琴芬聽得直咋舌:“我家那頭牛賣了也才三千塊錢,還不夠買半個頭盔的?!?br/>
“芽芽你玩什么游戲?我也有個頭盔在家里沒帶來?!边@時苗妙也問了一句。
“我玩傲天,你呢?”
“那我們不一樣哎,我玩魔怪天下。下星期我也把頭盔帶來,無聊時玩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