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她端著熱粥走到門口敲了幾下,沒人反應,貼著門喊著:“阿樹?!?br/>
“阿樹,可能你不會相信我,但我想告訴你,阿姨并不是我害死的。當時的事情我以前給你說過,但我不知道為什么向筱雯一來就咬定是我害死的阿姨。你們都不聽我解釋,我也不知從何解釋。”裴越樹目光也落在遠方的太陽上,
“如果我媽在,她現(xiàn)在應該會和我們一樣站在這里欣賞清晨的風景。”這一夜,宋景棲一直守候在裴越樹身邊,絲毫沒閉眼。
依她對阮藍身體情況的了解,應該是不會患上抑郁癥的。果然,裴越樹摔在地上,滿額的汗水,面色難看,
“阿樹?!彼尉皸⒓垂蛟诘厣戏鲎∷?,
“你怎么樣?”給裴越樹點了一份粥,好讓他養(yǎng)養(yǎng)胃。
“記憶中,阿姨基本沒得罪人,如果說是有人謀害她,這可能性也十分的小?!彼p搖腦袋,
“阿姨的死我也自責,如果當時我沒走開阿姨可能不會離世。你責怪我、罵我,我都認,但請你不要這么激動,保重身體要緊?!?br/>
“記憶中,阿姨基本沒得罪人,如果說是有人謀害她,這可能性也十分的小。”她從余恒處了解到,這些年裴越樹的身體管理的還算好,只是每到夜晚時會嚴重一點,平時都和正常人沒什么差別。
宋景棲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