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話,等吃完東西再說,好么?”吳翠花制止了劉大寶,又靜靜地躺在了他的懷里,呼吸稍稍變得急促起來。
“也行?!眲⒋髮氁妳谴浠ㄟ@么有興致,也想著等會再說吧,也好在這段時間徹底做好心里準備。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往往過的特別快。
劉大寶明明覺得兩人隨意閑聊了一會,兔子已經開始滋滋冒油,眼瞅著熟了。
因為經常在地里吃東西,劉大寶早就拿了些吃飯的工具過來,把烤好的兔子肉切好,放在盤子中,任由吳翠花品嘗。
吳翠花吃下了一塊兔子肉,幸福地瞇起了眼,她又拿起了酒**,給劉大寶倒了一杯,自己倒了半杯。
劉大寶瞅著吳翠花今天有些不對勁,好像特別想喝酒似的。
不過有他在,還是果酒,也不擔心出什么事,就任由著她喝了。
一杯酒下肚以劉大寶的酒量只覺得和喝飲料似的,就連吳翠花也沒醉,她又吃了幾塊野兔,再次倒酒,兩人又喝了一次。
兔子肉逐漸減少,已經吃了一只多了,劉大寶想再拿點兔子肉遞給吳翠花,卻微微有些詫異。
只見此時吳翠花的臉色比剛才更加紅潤了,不知怎么地呼吸突然變得異常急促起來。
她粉唇微張,一雙眼睛迷霧蒙蒙的,看起來極具誘惑,讓人忍不住去親吻她的小嘴。
“翠花姐,你喝醉了么?”劉大寶還以為吳翠花喝醉了,趕緊抱住了她。
吳翠花沒回答他,一雙美眸上掛著的睫毛顫抖了一下,那雙眼睛更是柔情似水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向上一動,吻在了劉大寶的唇上。
吳翠花突然沖過來讓劉大寶一個趔趄,整個人都倒在了墊子上,吳翠花也借勢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
吳翠花的嘴沒有離開劉大寶的唇,在認真地吻著他,那條經過多日聯(lián)系已經變得無比靈巧的小舌頭在他口腔里瘋狂地索取著。
劉大寶能感覺到吳翠花口中吐出的芬芳異常的燥熱,就像是感冒發(fā)燒的人呼出的哈氣一般。
同時,劉大寶突然感覺渾身一凜,小腹立刻竄起了一股異樣的熱氣,這股熱氣邪門的厲害,讓他的心跳加速,渾身燥熱的厲害。
這種邪門的感覺劉大寶遇到過,想當時陪著孫穎去赴李洪濤的約時喝下的東西就是這種感覺,不過劉大寶有異能體克制住了。
劉大寶再看吳翠花,小臉已經徹底了紅的不成樣子,透著大粉色的紅,雙眼里似乎要滴出水來,她的手也伸進了劉大寶的衣服里。
“翠花姐,你……”劉大寶瞟了瞟一旁的酒**,好像知道了。
吳翠花微微欠起了身體,咬了咬粉唇,輕音妙語從口中緩緩吐出:“別問為什么,要了我,好么?”
吳翠花說著,就開始解起了扣子,一顆兩顆三顆,一顆顆扣子就像是火種一般燒烤著劉大寶已經快要消失的理智。
今夜月色正好,微微月光下照射而下,灑在了吳翠花白皙如奶的滑嫩皮膚上,映出一片皓玉般的光澤。
吳翠花緩緩將手伸到后面,輕輕一動,兩團柔軟就以不可阻擋之勢沖破了桎梏彈射而出。
傲人之物上的兩點顆粒粉紅驕傲地向上翹著,就好像是雪山上的一朵梅花綻放,顯得無比的誘人。
吳翠花將劉大寶的手牢牢抓住,慢慢拽到自己的身體上,之后按在了那柔軟之上。
劉大寶熱的都快流鼻血了,當日李洪濤給自己灌的東西劑量比較少,而且似乎也沒有今日吳翠花的藥更猛烈,他哪里經受得住這種刺激,雙手立刻揉捏了起來。
吳翠花嘴里發(fā)出陣陣嬌之音,她也覺得自己憋悶的難受,她自己從未觸碰過的地方又又的厲害。
吳翠花的手已經伸進了劉大寶的衣服里,由上而下摸著他堅實的身體,這讓她趕到無比的滿足,最后好像不受控制地朝著腰腹以下摸去。
劉大寶感受到了滑嫩的小手,已經徹底爆發(fā)了,再也忍不住,一動腰肢,一把把將她按在了床墊之上。
劉大寶的嘴早就朝著她的身體親吻了過去,從額頭自上而下,沒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吳翠花每被親一次,那種的感覺就越發(fā)的強烈,她明明很難受,卻十分享受這種不斷增加的感覺,她好像知道這種感覺在最后釋放時是多么的舒服似的。
劉大寶親過她的小腹,抬起了頭,將她的褲子慢慢褪下,她兩條修長筆直的蔥白似的小腿漂亮極了,一條淺粉色的擋住了神秘之處的樣貌,卻擋不住從里面流淌出來的陣陣清泉。
劉大寶知道,這都是藥物刺激的,不然以吳翠花這么清純的性格,就算再受刺激恐怕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劉大寶已經忍不住了,當即將手抓在了那塊布料上,慢慢地往下拉扯。
吳翠花躺在床墊之上,極力地配合著劉大寶,微抬著雙腿讓他極其容易的就把那窄小的布料退了下去。
劉大寶再一次看見了什么部位的粉嫩,此時掛著一點晶瑩的水漬,顯得嬌艷欲滴。
在的作用下,理智即刻淹沒,他在不做點什么就要被憋炸了,慢慢地褪下褲子,慢慢地趴了上去。
“翠花姐,你準備好了么?!眲⒋髮気p問了一句,也給吳翠花做準備的時間。
“嗯。”吳翠花早就準備好了,那現(xiàn)在難受的厲害,她十分想嘗試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歡愉感覺。
劉大寶輕吻了一下吳翠花,抬起頭他沉了沉呼吸,一狠心動了一下身體,直接探查到了吳翠花身體的最深處。
“啊!”
吳翠花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眼淚珠子順著臉頰滑落而下,縱使有藥物的加持,她還是感覺到了疼。
吳翠花的叫喊嚇得劉大寶當即不敢動了,忙問:“翠花姐,很痛么?!?br/>
“不,不痛了,你動,你快動?!眳谴浠ㄒе剑謿饣卮鹬?。
吳翠花確實感覺到疼了,但那疼痛感只是一瞬之間,之后就像是身體即刻充盈了似的。
這種感覺很玄妙,和一個餓了很久的人吃飽一般,身體潛在的本能告訴她,動起來后會更舒服。
劉大寶動了,先是慢慢地動,詢問了一下吳翠花的情況,看著她逐漸閉上的眼睛陶醉的神情才逐漸加快了速度,不過這速度也沒加多久,在一陣突然去來的緊緊包裹之后他已經投降了。
劉大寶和吳翠花同時達到了歡愉之事的巔峰,這還是劉大寶第一次沒忍住,他俯下身懷抱著吳翠花,慢慢地親吻著她的嘴,感受著歡愉之后的美好。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劉大寶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幻夢一場似的,之前還在為母親的病和生計發(fā)愁,這么幾個月就該得到的都得到了。
吳翠花熱情地回吻著,吻了一會,她的手居然慢慢地向下移動著,開始刺激起了劉大寶。
劉大寶抬起頭,看著她仍舊迷醉的眼睛,知道她這是藥效還沒退去,問:“翠花姐,你還要么?”
“嗯,給我?!眳谴浠ㄒЯ艘Т?,她不想說的這么漏骨可藥性刺激的她太難受了。
……
兩人又歡愉了兩次才將藥性完全褪去,劉大寶抱著吳翠花,用身體帶給她溫暖,問:“翠花姐,你怎么會有這個藥的?!?br/>
吳翠花現(xiàn)在已經是劉大寶的人了,也不想隱瞞什么,說:“這個是我姐給我的,我和她說了咱倆上次的事,她說這個藥能讓我第一次不痛?!?br/>
劉大寶早就猜到了是這個答案,之前吳翠娥已經和自己說過把這個事請交給她,問一句也只是確認一下,他說:“翠花姐,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br/>
“我信你?!弊钐鸬拿勰^于情人嘴里的話,尤其兩人真正成為夫妻的時候。
吳翠花揚起頭,在劉大寶臉上輕輕一吻,隨后心思一轉,想起了之前的事,問:“對了,你剛才說有事要和我說,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