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說時間已經(jīng)晚了,今天就不過來了,明天再過來看姑娘?!?br/>
玉綰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侍女,厲聲問道:“門主果真是這樣說的?”
侍女顫抖的聲音,應(yīng)道:“是的,門主就是這樣說的。”
玉綰隨手將手邊的一個枕頭砸了下去,“怎么可能?!迦倫怎么會這樣說?他會過來的,他肯定會過來的!”
她不相信他會這樣說,他從來沒有,一次也沒有,說不過來看自己。都是那個許小姐,如果不是她的話,一切就還會跟以前一樣,在他的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再也沒有別的人。
而現(xiàn)在,他寧愿在外面吹著冷風(fēng),吹那個女人留下的笛子,也不愿意過來看看自己。怎么能這樣?怎么能?!
……
京城之中,此時已經(jīng)睡在床上的清溪,也在想著閻門,不是在想閻門里的任何人,而是在想她的那只雀鷹。為了不讓程沐予他們找到自己,閻門門主將自己的那只雀鷹給抓了起來,當(dāng)然,這都是他告訴自己的。具體雀鷹究竟怎么樣了,她其實也不得而知,因為閻門門主從來沒有讓她看過。
好不容易逃出來,卻還是沒有辦法把雀鷹給帶出來,但愿那閻門門主能對它好一些。
有些事情想瞞是瞞不住的,尤其是主角是眾人所熟知的情況下。
碧天山莊新任莊主,能以音馭獸的事情,在江湖當(dāng)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同時,碧天山莊新任莊主的另一個身份就是梁王府沐世子未婚妻的消息,在江湖當(dāng)中也是迅速傳開來,這等轟動的消息,自然是不脛而走,漸漸的就傳到了京城。
江子明的朋友最多,消息也得到得最快,一開始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他還只當(dāng)做笑話,一笑置之罷了。后來這樣說的人越來越多,他才開始懷疑起來,這才想到,前段時間,清溪的確離開了京城一段時間,而且還是不短的一段時間,她說她是回洛水鎮(zhèn)了,但江子明一直是半信半疑,回洛水鎮(zhèn)的話,應(yīng)該用不了那么長時間。
但如果,她如傳聞中所說一般,是去了那什么岐峰的話,時間就能對得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他立刻跑回了家中,找清溪證實。
只見江子明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汀芷苑,在外面候著的侍女見狀,心中都是不用好奇,少爺這么著急過來,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江子明進去的時候,碧兒正好從屋子里出來,兩個人差一點就撞上了,還好碧兒及時停住了腳步,才避免了兩個人的相撞。
碧兒退立到一旁,對江子明行了一禮,“見過少爺?!?br/>
江子明也來不及跟她說話,朝她擺了擺手,便抬腳徑自走了進去。碧兒見他如此著急忙慌的樣子,擔(dān)心會出什么事情,也趕緊跟了上去。
清溪此時正坐在屋子的里間繡自己的嫁衣,這嫁衣已經(jīng)耽擱了一些時日了,現(xiàn)在要得抓緊時間了。
聽到外面急急的腳步聲,她就猜出來人是江子明,便是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抬腳走出了內(nèi)室。
看到清溪從里面出來,江子明徑直開口問她道:“外面的傳聞是不是真的?”
清溪在桌前坐下,抬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飲了一口,然后才開口問道:“什么傳聞?”
“碧天山莊的新任莊主啊,究竟是不是你?”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清溪知道江子明這般急急闖進來,就是火急火燎的想要知道答案,卻不由起了壞心,故意吊他胃口。
“哎呀,清溪,你就別再跟我賣關(guān)子了,到底是不是你?”江子明著急地直拍桌子。
清溪見他急了,肯定的點了點頭,“對,就是我。”
“哇,清溪,你這也太讓人意想不到了,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你這么急著跑過來,難道不口渴嗎?來,先喝杯水?!?br/>
“我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心思喝水。清溪,你跟我說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姐姐呢,她也太不夠義氣了,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都不跟自己說。
不過也是奇怪了,清溪怎么會跟江湖扯上關(guān)系呢?平時也沒見她跟什么江湖人來往啊。
“其實說起來,還是之前從延庭回來的時候,路上的一樁偶遇……”
清溪便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講給了江子明聽。
江子明聽了之后,不由目瞪口呆,“這樣的好事怎么就沒被我給碰上啊?”他也想找個江湖門派的掌門人當(dāng)當(dāng),這也太威風(fēng)了吧。
消息一經(jīng)傳開,便有更多人知道了。
到了第二天,宋云深和羽欣公主二人竟然也一起來問這件事。
聽清溪說完之后,宋云深不由驚訝道:“清溪,你瞞事情瞞得也太緊了,這樣大的事情,你竟然一點風(fēng)聲都沒漏!”
“那他們說的你被閻門門主擄走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宋云深看著她問道。
清溪點頭,“是真的?!?br/>
宋云深的臉色頓時變得嚴(yán)肅起來,“這件事,你還是不要對外承認得好?!比绻姓J的話,難免會引起一些不好的猜測。
清溪明白自己表哥顧慮的是什么,也便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現(xiàn)在外面對這件事的傳言是模棱兩可,自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是了。
羽欣公主看到擱在一旁的嫁衣,不由道:“你現(xiàn)在開始繡嫁衣了啊?”
清溪聞言,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反正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便坦然道:“是啊,如果再不開始繡的話,時間就來不及了。”
羽欣公主語氣不無羨慕的道:“你的手巧,能自己繡嫁衣,我卻是做不好這些的。”說著,又是湊近了清溪幾分,頗感興趣地道:“清溪,你教我做女紅好不好?”
清溪聞言含笑打趣道:“怎么突然想起要跟我學(xué)這個了?是不是打算等以后?你們生了孩子,好給他做衣服?”
聽到清溪這般打趣的話,羽欣公主頓時紅了臉,嗔怪道:“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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