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荷此生做過最錯的決定就是跟著那個戲子私奔,林溪說的對,有了三百兩的嫁妝,無論嫁給誰都能過的好,或者別著急嫁,跟著林溪掙錢,說不定她現(xiàn)在也是為郡主或者那位貴公子的夫人了。
只可惜,這一切都活在她的夢中,醒來后,她還是悔恨的。
現(xiàn)在的林荷被楚家程帶回了王府,送到了浣洗坊,雖然比在安綏公主那里挨打受罵好了很多,可冰冷的水也刺骨的寒,她雖然不明白好好的,安綏公主為何對她又打又罵,卻依稀知道,應(yīng)該是與林溪有關(guān)。
到了淮王府,她才知道林溪喜歡上了安綏公主的未婚夫,安綏對林溪不能怎么樣,卻拿她來出氣。
但是,林荷又知道了,林溪當(dāng)年救的男孩竟然是王爺,安綏公主的親弟弟。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啥好事都讓林溪給碰上了,而她碰到的男人怎么就是個渣渣呢!
林荷林溪。
這一日,王爺突然還讓人給她洗了澡,換了一身得體的衣衫,并把她叫到面前叮囑道:“林溪要來府上看你,本王對你不薄,要怎么說話你應(yīng)該清楚吧。要是說錯了,本王還會把你送到安綏那里去的?!?br/>
林荷噗通一聲跪下了:“單憑王爺吩咐,奴婢一定會謹(jǐn)言慎行的?!?br/>
楚家程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在公主那里,你的規(guī)矩學(xué)得不錯。對了,一起來的還有你們林家的人,你大伯娘還有兩位堂哥。從現(xiàn)在你,你雖然還是奴婢的身份,卻不用那么拘束了,我不希望林溪看到你在我府上受罪的樣子?!?br/>
林荷磕頭口稱是。
傍晚,林溪跟著楚家程有說有笑的進(jìn)了王府,楚家程對林溪簡直就是噓寒問暖,溫柔細(xì)心。
“二姐,你還好嗎?”
林溪看到林荷迎在大門口,高興的拉著她的手。
林荷的手因為洗衣服被凍得粗糙如同砂布一般,卻不能被林溪發(fā)現(xiàn),把手縮在衣袖里,隔著袖子被林溪握著手。
豈料林溪剛握上她的,就被楚家程給扯過去了:“你大伯母來了,我們進(jìn)去吧,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我們沒有規(guī)矩,會在皇上面前告我一狀的?!?br/>
林溪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趙氏領(lǐng)著兩個兒子,在王府侍衛(wèi)的帶領(lǐng)下,走了過來。
楚家程拉著林溪率先進(jìn)了府,楚家程知道林溪的身體不能受寒,早早的就把熱炕給生上了,到了暖閣里,溫暖如春。
這個暖閣是當(dāng)初林溪對賬的地方,地方不大,燒著熱炕,如果對賬對的晚了,她也會睡在這里,同時也是楚家程背書的地方,兩人一來到這里,就習(xí)慣性的坐在熱炕上,中間隔著一個茶幾,兩人一人一杯茶,微微一笑對飲。
林荷跟在他們身后進(jìn)屋,像是林溪的
丫鬟一般,就站在林溪的身旁。
林溪拍拍身旁的暖炕,展顏一笑:“二姐,坐上來,這炕是暖的,很舒服?!?br/>
林荷戰(zhàn)兢兢的掃了楚家程一眼,他正在飲茶,似乎并沒有什么異議,欠著身子,沾了半個臀部上去,很是拘禁。
不多時,趙氏和兩個兒子都進(jìn)來了,領(lǐng)著他們的丫鬟已經(jīng)給他們講了規(guī)矩,如今林溪是郡主,楚家程是王爺,見到兩人的時候是要行禮的。
趙氏一進(jìn)門,佝僂著腰就立刻跪倒在地,雙手撐地叩頭:“草民見過王爺,郡主?!?br/>
卑躬屈膝的討好林溪,再也不講自己是林溪大伯母的身份了,林溪現(xiàn)在就是她的衣食父母,就是她的財神爺。
林溪自然是不講究的,但是楚家程畢竟是皇子的身份。
楚家程客客氣氣道:“都起吧,府里沒有外人,咱們也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都坐吧?!?br/>
趙氏和兩個兒子拘禁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房間里裝修的雖然素凈,對于他們來說眼睛還是不夠看,三個人六只眼睛里都是羨慕和貪婪。
趙氏吸了吸鼻子,拿手一抹,忽然看到了林溪身旁的林荷,驚喜道:“哎呀,林荷,林溪終于把你找到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的相公呢?”
林荷尷尬的扯扯嘴角:“死了?!?br/>
趙氏很意外,忙補救道:“林溪現(xiàn)在越長越好看了,看著跟仙女似的,林荷也好看,嘿嘿,長得越來越像林湘了?!?br/>
什么叫不會聊天,趙氏這樣的就是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林湘本就是林溪心里的痛,找個了渣男,被害死了。林荷還是走了林湘的老路,幸虧被執(zhí)著的林溪給救了,要不然,現(xiàn)在還在花樓里做幾女那。
趙氏可好,兩句話要把兩人給氣死,好在林溪知道趙氏是有口無心,平靜的喝著茶,裝作什么都沒聽到,林荷也裝聾作啞。
趙氏見氣氛太冷清了,呵呵笑了兩聲又說道:“對了,林溪,你給你大哥說的那個女子,我今天看到了,長的還真不錯,就是不大愛說話,腰身太窄,恐怕將來不好生,不過,她身邊的丫鬟倒是看著虎實,細(xì)腰大屁股的,一定是個會生的主?!?br/>
林溪淡淡的開口:“那你若是看上了那丫鬟,給大哥說說也成的,不過,丫鬟可是奴籍。”
林威慌忙搖頭:“不行,不行,還是那小姐吧,長的好看?!?br/>
楚家程不明白林溪什么時候給林威說媒了,疑惑的看著林溪,林溪便不藏著不掖著把想整治謝靈凰的事小聲給他說了。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膈應(yīng)她一下,如果你要是心疼,那就算了。我再給林威介紹別個?!?br/>
楚家程哪有不支持林溪的道理:“無妨,整治
一下那丫頭也好,簡直就是太目中無人了,跟本就不把我這個王爺放在眼里,還悄悄把他們給接來,她這么對你,你要是不反擊,就不是你了?!?br/>
林溪嫣然一笑:“不過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等事情過了之后,我再個他們另尋個去處,呆在京城也不是辦法,總是要落葉歸根的。”
楚家程卻說道:“為什么不讓他們參軍,當(dāng)兵打仗最能建功立業(yè),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他們進(jìn)風(fēng)行軍?!?br/>
風(fēng)行軍是謝家的軍隊,林溪沒想到楚家程都跟謝家這么好了,點點頭:“行吧,回頭我問問他們吧。”
楚家程心細(xì),一頓飯分兩種,林溪和他吃的是小火鍋,趙氏等人吃的是炒菜,也有小火鍋,無論是菜品還是酒杯,全都是分開的,就是怕林溪心里膈應(yīng)。
賓客盡歡,趙氏帶著兩個兒子歡天喜地的離開,楚家程還把他們用的那套餐具送給他們了。
林荷看著他們財迷的樣子很是鄙夷,又看到林溪高高在上的樣子,滿臉的悲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