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喬雨暴呵聲驟然驚掠而起。其通體氣勢奔騰狂涌之際,修為竟是在頃刻之間陡然暴升。眨眼的工夫,便在眾人愣然神情的注視下,由筑基五重攀升飛躍至筑基八重。
“這?莫非是提升修為的密術(shù)?沒想到這家伙竟還留有一手?!币姞?,不遠處的星落月不禁暗自心驚。此刻想起來,方才自己還要與對方戰(zhàn)斗,的確是有些太不自量力。對方的真正實力,恐怕遠超過自己的想像吧。
“這法術(shù)……難道是!”然而此刻,半空之上,妖尸真祖異常震驚的聲音,卻是忽然傳了出來。這聲音中不僅有震撼,更有一絲隱晦的恐懼。
眾人聞言,都不禁面色愣然,面面相覷。能夠讓妖尸真祖這種大人物,都能聞風膽寒的法術(shù),到底是什么厲害的法術(shù)。而且使用這法術(shù)的,居然還是喬雨,這簡直令他們難以想像。
就在妖尸真祖及眾人都處于滿臉震撼之際時。喬雨卻是忽然再度暗運法決,接著,其通體氣息和靈力,又忽然在這一刻驟然暴升。這一次提升的力度和速度,甚至遠遠超越上次。
一時間,隨著喬雨通體氣勢的瘋狂飆升,一股無形強橫的力量,瞬息間便自喬雨通體暴涌而出。這股力量之強橫,甚至隱隱達到了元嬰期的水準。
“天吶,這怎么可能,這小子的元神強度,居然提升到了元嬰期……這簡直太瘋狂了!”一旁,花雨真靈感受到了什么,不禁暗自愣然,滿臉的震撼。
這種情形,對于眾人而言都屬于見鬼般的劇情。一個筑基真人,竟然能在此短暫的時間內(nèi),將實力提升至元嬰期的程度。這實在令人難以想像。一個筑基真人,體內(nèi)真能夠容納如此強勁的力量么?
這個問題,若是換作一般人,那答案很明顯只有一個,那就是絕不可能。但對于修煉過狂仙術(shù),飲過醉仙飲,元神強度異常強橫的喬雨而言,卻是絕對可能。
當然,這并代表喬雨目前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元嬰期。他的修為仍舊只有筑基八重。但其元神強度和靈力,卻在醉怒狂暴術(shù)的提升下,以倍翻漲,達到了元嬰期的程度。
“他還是人么?可笑我剛剛還要跟他戰(zhàn)斗,若他直接展露出真正實力,要殺我恐怕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吧?!毙锹湓乱姞睿挥尚闹秀度粐@道。
對于喬雨能夠達到如此強橫的程度。廖婉玲也不禁有些震撼。不過,心中早已猜想到什么的她,卻不像其他人那么驚訝。她此刻的心情,頂多與那暗處的妖尸真祖一樣。
就在喬雨的氣勢突飛漲到某一種程度,忽然停頓下來時。一道無形強橫的靈識,忽然自其通體暴涌而出,轉(zhuǎn)瞬間便已飛沖至半空中的某處。
“哼!狂妄的晚輩,竟敢主動攻擊本座,你簡直找死!”這時,半空中傳來妖尸真祖怒然的冷呵聲。
此時的喬雨,以元嬰期的水準外放靈識,幾乎是瞬息的工夫,便已經(jīng)發(fā)覺到妖尸真祖的存在。他的元神如洪流一般攻襲而去。哪怕是妖尸真祖,這也一刻也絲毫不敢大意。
隨著妖尸真祖的呵聲落下,周圍眾人明顯感覺渾身一輕。周圍籠罩著的靈識壓迫,竟是完全在這一刻徹底撤除。而后,眾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強橫的元神壓迫,幾乎在這一刻徹底轉(zhuǎn)移在了喬雨的身上。
在妖尸真祖靈識調(diào)動之際,輕易的便將喬雨的靈識攻擊給擋下,并且迅速的反攻了回來。
與對方一個貨真價實的元嬰真祖較量靈識,喬雨這個倚仗法術(shù)暫時達到元嬰期強度的偽元嬰真祖,自然不可能與對方抵抗。
轉(zhuǎn)眼間,便見喬雨整個面色一凝,明顯流露出一抹猙獰的痛楚。而后其牙關(guān)緊咬,奮力的運轉(zhuǎn)全部靈識,抵御著那妖尸真祖強橫的靈識壓迫。
這一刻,眾人都不禁為前者捏了一把冷汗。誰能想到,一個筑基真人,竟能夠抵擋下元嬰真祖的靈識攻擊,還能與其對抗。這種事情傳了出去,根本沒人相信。
然而,沒過多久,就在喬雨感覺自己即將抵擋不住妖尸真祖的靈識攻攝時。對方的靈識壓迫,卻在即將攻擊到自己紫府的前一秒,忽然撤了回去。
而后不久,眾人只見半空忽然閃過一道黑光。黑光在半空旋轉(zhuǎn)之際,迅速化作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
這老者憑空出現(xiàn),淡然的站立的半空。通體之間,時刻散發(fā)出一股無形強橫的氣勢威壓,直令得周圍眾人都喘不過氣來。
僅僅只是來自于氣勢上的壓迫,便是強橫如斯。元嬰真祖的實力,果然不是他們這些筑基真人能夠想像的。
“嘿嘿,你小子還是太嫩了點,即便你靠狂仙術(shù)提升了實力,卻在本座眼力仍舊顯得不堪一擊?!崩险邉倓偝霈F(xiàn),便是猙獰著干癟的面孔,冷笑著說道。
這老者滿臉皮膚一片發(fā)黑,黑中透著詭異的深青色,看上去宛如一樽干癟的僵尸,異常的恐怖猙獰。除了妖尸真祖以外,這星虹帝國內(nèi),還有哪個元嬰老祖摸樣如此滲人?
“這老家伙的毒功又精進了!”望著妖尸真祖的恐怖面孔,花雨真靈不禁暗自驚嘆。她記得上次見妖尸真祖時,對方的臉雖然有些可怕,可還沒達到這種程度。這與毒功的精進,有著絕對的關(guān)系。
“看來上次一戰(zhàn),你傷的的確很嚴重嘛,否則你也不至于如此瘋狂的修煉毒功,承受毒性的侵蝕來恢復傷勢吧。”然而,這一幕在喬雨眼里,卻是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哼,區(qū)區(qū)小傷,又怎能奈何的了本座?”妖尸真祖聞言,卻是絲毫不以為然,冷笑一聲后,卻是面色一沉,凝聲問道:“小子,快說!酒真尊是你什么人?”
“酒真尊?”聞言,喬雨明顯愣滯了片刻。不過他腦子轉(zhuǎn)的快,卻是很快的想到了什么。方才妖尸真祖便是一眼認出了自己的狂仙術(shù),加上他說的“酒真尊”,聽上去像是一個化神真尊的名號。又是跟酒有關(guān),這便立即讓喬雨明白了什么。
“放肆,我義父的名號,豈是你這種無恥敗類能夠提及的?”于是,喬雨立即面色沉凝,流露出一絲強橫的威嚴,氣勢暗涌道。
先前原本早已懷疑自己義父身份不簡單。此行歷練,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后,喬雨也慢慢猜想到了許多東西。他早已確定,自己的義父不是星虹帝國之人,包括自己師姐在內(nèi),都可能是隕洲之人。
而且即便是在隕洲那種地方,他們的身份也同樣不簡單。在加上妖尸真祖言語中的恐懼,和化神真尊的名號。要猜出這一切,也就并不困難了。
起先也沒想到自己的義父,竟會是傳說中的化神真尊。如今得知了這點,喬雨正好可以此來威懾妖尸真祖。故而其言語間多了一絲硬氣,目的也是如此。
“你說酒真尊是你義父?”妖尸真祖聞言,面色竟是明顯了愣然了片刻。然而,很快卻是狂笑幾聲,搖了搖頭道:“小子,你騙誰呢,酒真尊為人向來孤高傲慢,就連血雨谷谷主的帳他都敢不買,平日從來不與人交涉,更莫說收徒收義子了,我看你這小子八成是偷了他老人家的功法,你才真是膽大包天,本座今日就要代酒真尊教訓你!”
說著,妖尸真祖竟是猛然大袖一掃,一道實質(zhì)性的黑色毒流,便是如洪水一般猛得自其袖間飛涌而出。
這股毒流看似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其氣勢之強橫,所過之處,竟連天地間的無形靈氣都被染成了詭異的黑色。
毒流順著地面飛涌而過。大地直接傳出無數(shù)聲爆裂的轟鳴,地面塵土飛濺,一陣陣無形強橫的勁風席卷而來。還未接觸到眾人,眾人的身形便已然被勁風席卷的倒飛而出,足足摔落在了數(shù)十丈外。
而感受著這股毒流的氣息壓迫,喬雨運轉(zhuǎn)全部靈力,這才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心中不由得暗罵妖尸真祖的無恥,明明就知道,卻還要裝不知,大義凜然的想要借機除掉自己。
不過,喬雨自然不會給對方機會。下一刻,立即狂嘯一聲。緊接著,一陣洶涌狂暴的血色霧氣,便是自其身周暴涌開來,轉(zhuǎn)瞬間便近乎蔓延了整個地下晶礦。
在靈力和元神力量都得到了飛躍性的提升后。喬雨目前的實力,所激發(fā)出的血雨霧腥術(shù),已然近乎達到了巔峰的程度。
血霧狂涌而出的瞬間,便將那股毒流阻隔了開來,而后隨著沖擊的繼續(xù)。毒流迅速被血霧反沖而去,最終徹底被震的消散一空。
見此景,妖尸真祖不禁面色一凝,而后身上長袍猛然一震,長袍無風自動。一股股強橫的氣勢籠罩在其身周,便是輕而易舉的將這血霧擋在身外一丈之處。
“血雨谷的法術(shù),沒想到你這賊子居然還偷學了不少法術(shù),當心讓血雨谷的人知道了,你可是會死的很慘,因為他們的法術(shù)向來不外傳?!毖孀婺抗庠谥車难F上一掃而過,口中冷笑道。
“哼,我本身就可以算是血雨谷弟子,又何來偷藝的說法?你如若不信,那便看看這個。”說著,喬雨心念微動緊,一道靈光迅速自其身上閃過。而后這道靈光順著其臂膀沖出,一塊葫形玉佩,已然握在其掌間。
見狀,妖尸真祖面色再度一凝。憑他的眼光,自然一眼便能瞧出,前者手上的玉佩到底是何物。
“嘿嘿,你不用向本座證明什么,其實本座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下一刻,他卻是忽然面色一轉(zhuǎn),露出一副笑臉說道。
雖然他是在笑,可或許是因為那張恐怖的臉的緣故,笑容卻是異常的陰沉,令人不住渾身發(fā)麻。
喬雨自然不會認為這是前者忽然轉(zhuǎn)性了。相反的,他靈力暗運間,已然隨時戒備著對方的舉動。
“難道你還不明白?就因為你是血雨谷的人,是血酒真尊的義子,所以你才更需要死,而且是必死!”接下來,妖尸真祖卻是冷笑著說道。
顯然,妖尸真祖對于喬雨已經(jīng)下了必殺之心。除了毒尸宗和血雨谷本就是敵對關(guān)系。那便是殺了酒真尊的義子,那后果別說是他,哪怕是一般的化神真尊可都難以承擔。
所以,喬雨若是不表明身份也就罷了??杉热槐砻髁松矸?,那他若是不下必殺之心,在叫此事的風聲傳了出去,那結(jié)果死的可就是他了。
“呵呵,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怕么?”喬雨聞言,卻是流露出一副淡然的笑意道:“既然你知道酒真尊的厲害,那我做為他的義子,又怎會沒有繼承他的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