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獵點了點頭,吳杰為人機警,雖然很少說話,并不代表他沒有發(fā)現(xiàn)兩人有事隱瞞,其實羅獵也是不得已的決定,畢竟這些來自未來的東西關(guān)系重大,如果事情傳出去,他和顏天心極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顏天心道:“不到必要的時候,那支槍我不會使用?!?br/>
羅獵笑了起來,顏天心啐道:“笑什么?像個悶瓜一樣,今兒都很少聽到你說話。”
羅獵道:“那槍防水?!?br/>
顏天心嘆了口氣:“咱們出的去嗎?”
羅獵道:“應(yīng)該可以?!彼^察了一下四周,除了裂開的那個三角形的缺口,這里的布局和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首先就是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橄欖核一樣的黑色物體,羅獵認為極可能是棺槨的東西,姑且稱之為懸棺吧。因為他啟動了內(nèi)部的控制部分,導(dǎo)致那黑色物體失去平衡,從而破壞了它的懸浮狀態(tài)。
如果不是懸棺墜落,砸穿下方的蜂巢狀地板,羅獵和顏天心是無法順利從中脫困的,就算他們內(nèi)功深厚,最后仍免不了氧氣耗盡窒息而亡的下場。
羅獵并不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運氣和偶然的原因,這一切都應(yīng)當在設(shè)計者的計算之中。那口懸棺撞開底部的蜂巢狀甲板,然后直墜而下,剛才他們急于逃生,并未追尋那懸棺的蹤跡,此番再度而來,自然要一探究竟。
羅獵和顏天心商量了一下,決定潛入水中尋找懸棺,他有種預(yù)感,那口懸棺內(nèi)一定隱藏著極大的秘密,只要解開懸棺的秘密,興許困擾他們的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兩人充分準備之后向水下潛去。
宋昌金的身體漸漸恢復(fù),他傷得并不算重,身體好受了之后,嘴巴就閑不下來了,神神秘秘向張長弓道:“我總覺得他們兩人有事情瞞著咱們?”
張長弓橫了他一眼,顯然對宋昌金這樣說話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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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杰離開他們有一段距離,似乎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沒有任何的興趣。
宋昌金道:“他們究竟是如何逃出來的?難道你一點兒都不奇怪?”
張長弓沒好氣道:“別忘了剛才是誰救了你的性命,我看就活該讓你這種人在水里淹死?!彼麑α_獵沒有任何的懷疑,也討厭任何人質(zhì)疑自己的兄弟。他們之間的友情是經(jīng)過生死考驗的,宋昌金的這番話是對羅獵的侮辱。
宋昌金看到張長弓生氣了,呵呵笑了起來道:“別生氣嘛,我只是隨口說說,別忘了他是我親侄子,我當然不會詆毀他,羅獵是個好孩子,嘿嘿,我就說說?!?br/>
張長弓再也不愿和這種人為伍,心中暗罵宋昌金忘恩負義,起身向一旁走去,大有要和宋昌金劃清界限的意思。
下潛之后,羅獵打開手表的光源,發(fā)光只是手表最簡單最基本的功能之一,羅獵真正看重的還是手表內(nèi)含的掃描功能,手表可以通過一種不知名的光波掃描,分析周圍的地形和生物成分,掃描范圍在適當?shù)臈l件下能夠達到一百米,即便是在水中,也可以掃描二十米以內(nèi)的物體。
通過蜂巢地板的缺口,進入下方的水域,從手表屏幕的顯示能夠看出,在他們的周圍仍有四道水流,在他們下方二十米的深度,有一個能量源正在向周圍輻射,羅獵認定那就是懸棺。
在水中向顏天心做了個手勢,顏天心表示自己的身體并無任何問題,兩人繼續(xù)下潛,潛入二十米左右的位置看到了那具棺槨,黑色猶如橄欖核一般的棺槨豎立在水中,下方三分之一都已經(jīng)沒入水底的泥沙中,整個棺槨周邊溢彩流光,金色的字符和圖案閃爍不停。
羅獵嘗試用手表的光線來分析懸棺的內(nèi)部,可是幾經(jīng)嘗試卻發(fā)現(xiàn)這懸棺擁有很強的屏蔽功能,光線無法透入其中,自然談不上什么分析。
顏天心將鐳射槍在羅獵的面前晃了晃,她當然不會忘記這威力巨大的武器,羅獵剛才就用這把鐳射槍切開了金屬墻壁,他們完全可以運用同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