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疾馳,車窗外的影子如同一道殘影一般掠過,覃浩腳踩油門,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心中憋著一團火,整個人就像氣球一樣,都快炸掉了。
一路狂飆,接連闖紅燈,就像是不要命了一樣。
包子做出租車跟在后面,看得是心驚肉跳。
出租車司機都嚇壞了。
“小姐,你下車吧,再闖紅燈,罰款都交不起了。”
“師傅,你追著點,等追到了人,你所有的罰款我包了?!?br/>
此時包子也是心急如焚,有些不管不顧了,她害怕覃浩出事。
可是她著急,司機更著急。
這哪是追人嘛,都趕上玩命了。
“不要了,不用你交罰款,你趕緊下車吧!再幫你追下去,駕照都要被吊銷了?!?br/>
說罷,不由分說,就在路邊??苛?,直接把包子轟下了車,連路費都不要了。
“師傅,師傅,你…”
包子大叫著,可是司機早已經(jīng)溜了,再也不回頭了。
而她呆的地方又是個單行路口,一時之間很難打到車,而且她怕失去覃浩的蹤影。
無奈只得拿出了手機。
此時的覃浩還在疾馳,仿佛要把所有的火氣都發(fā)散在車速上。
為什么雷燁一醒來,唐竇就迫不及待的投入了他的懷抱,而他不管做多少,她都看不到?
他不懂。
傷心是一種最難看的滋味,尤其對于覃浩這種從未在追女人方面,受過挫折的男人來說,更是難受。
仿佛是一份煎熬,讓人難以承受,他很想問問唐竇,你的眼里除了雷燁,能不能看見別人?
可是,他連問都不敢問,他怕問出來,唐竇對他更是敬而遠(yuǎn)之。
現(xiàn)在,他只是稍稍的示好,她都躲閃不及。
如果逼的太緊,估計連唐竇的面也見不到了。
越想越生氣,車速也越來越快,覃浩不知道自己要開去哪里,又要在哪里停下。
手機響了。
覃浩看都沒有看,只是按了按耳朵上的藍(lán)牙耳機。
“少爺,交通局局長給市長打電話了,說你在飆車?”
聽到余斯的聲音,覃浩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娘的,速度夠快??!
他還沒有飆個痛快,告狀的電話都打到老頭子那里去了?
他們這些人,為了拍他勞資的馬屁,見到他就踩?
“讓他直接開罰單,費用從我生活費里扣,別告黑狀?!?br/>
不過,作為男人,他不怕承認(rèn),他覃浩素來敢作敢當(dāng)。
但是他也討厭這些背后搞小動作的人。
余斯頭痛。
“少爺,錢能解決的事就不是事了,市長很生氣,讓你滾回來,不然就關(guān)你禁閉?!?br/>
“又關(guān)勞資?”覃浩怒了:“傻子才回去!”
說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索性按了關(guān)機。
既然老頭子說要管他禁閉,他就絕對不能回去,真回去了,就沒有機會再出來了。
到時候不單單要關(guān)禁閉,他的行蹤都要被老頭子看管。
連一點點自由都沒有了!
他才不要回去!
他又不傻?
何必現(xiàn)在去觸老頭子眉頭?
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頭,覃浩覺得茫然,明明自己有家,卻回不得。
把日子過得這么憋屈的,也就他這一個吧!
失去了飆車的興趣,他減緩了車速,手指穿過頭發(fā),頭隱隱作痛。
很想找個地方??恳幌隆?br/>
車子駛?cè)肓艘粋€街角,不遠(yuǎn)處街頭閃爍的霓虹燈吸引了他部的注意力。
酒吧?
世人都說,酒能消愁,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酒了。
車子停在了路口,覃浩直接進入了酒吧。
見到來人,推銷酒的姑娘們,分外熱情,一個個上前來,把覃浩包圍在其中。
“覃少?怎么會來這里玩?”
有認(rèn)識覃浩的姑娘,不由打趣。
“喝點什么?來一瓶?”
覃浩勾了勾姑娘的下巴,桃花眼里帶笑,輕佻的動作在他做來,卻極具魅惑。
“你陪我喝,我就點?!?br/>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他需要有人陪。
姑娘自然樂意,要知道買酒的都會兼職陪酒,這樣賣的酒更多。
“那覃少要多點兩瓶,我酒量很大的?!?br/>
&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婚婚欲愛:總裁不可以》 別告黑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婚婚欲愛:總裁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