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醬怎么還沒來?”打鬧一番,白若雨感覺有些奇怪,探究的問了一句。
“難道是碰到了什么朋友嗎?”綰綰也探了探腦袋,有些奇怪愛醬怎么還沒回來。
“先打個電話吧。”少女回了一句,又開始神游天外。
到底什么妖怪好一點喃?
說起來妖樂園里面會不會有充電寶精!
不對不對,我已經(jīng)會充電術(shù)了,充電寶就不怎么重要了。
emmmm充電寶要怎么充電。
那要個什么喃?
說起來玉衡姐姐每次在群里都是聊游戲,而且聽前輩們講也好久沒出門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等等,我看群里的大家好像都是美女吧?
只是玉衡前輩更喜歡玩游戲嗎?
可是她那么非,盧克都開半年了才齊一套恍惚,還是每天都刷,過來以后會不會把我也傳染了。
!?。?br/>
wc,玉衡前輩來了以后我就不能把小金庫藏客廳了!
哎!仙人掌妖好像也不賴??!
打完電話,綰綰不由得輕輕拍拍少女的小腦袋,帶著些溺愛的說道:“放心吧,愛醬只是遇見自己在霓虹的后輩而已,一會兒就來了。”
“哇嘎達,歐巴桑?!笨粗U綰眼里的溺愛,少女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
為什么綰綰越來越像一個媽媽了,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要給她一個警示嗎?怎么辦?去夜襲?
那不是敗犬做的事嗎?
幸好咱的頭發(fā)不是金色的。
等等,我剛開始的頭發(fā)好像是綠色的吧?這難道是注定的?
不行不行必須改變,母女什么的太鬼畜了。
搖了搖頭,少女回過神來,義正言辭的對綰綰說道:“我不喜歡媽媽這種屬性,請你自重。”
綰綰怔了一下,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少女的臉。
就這樣,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
不一會兒,餐廳門口傳來一陣小小的喧嘩聲,兩人下意識的將視線投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前凸后翹的少女,穿著一身類似西服的校衣裙,不屬于她身材的是那仿若天使般的臉龐,掛著讓人心感愉悅的微笑。
天使的臉龐,魔鬼的身材說的就是她了吧?尤其是穿著這種“制服誘惑”般的衣裙。
她一踏進門,就有好幾道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響起。
“嘖,這么小就長成這樣了嗎?”白若雨嘴角抽搐。
抬眼看了一眼綰綰,發(fā)現(xiàn)她眼神沒有盯著門口那位少女的身姿,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過身準(zhǔn)備繼續(xù)想寵物的事。
可惜事非人愿,綰綰推了推少女,帶著些不確定的說道:“哎?若雨,這是愛醬的后輩嗎?”
白若雨茫然的回過頭,差點被面前下作的乳量砸在腦袋上,有些驚慌的后撤了兩下,揮起小拳頭,有些咬牙切齒道:“真是下作的乳量!你很自豪嗎!”
“白醬,不要這么無禮啦!”愛醬從這位制服少女身后顯現(xiàn)出來,帶著有些尷尬的笑,又說道:“這是我的表妹,蒼崎京子。今年來這邊做一年的交換生?!?br/>
“兩位好,我叫蒼崎京子,今后給各位姐姐添麻煩啦!”蒼崎京子眼里含著笑,神情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兩位少女的到來,存在感分散似乎有些逸散起來,讓白若雨連忙加護了一次。
可能是這位制服少女的存在感太強的原因。就像是那種站在人群中第一眼就會注意到的那種人
她可不想吃個飯都被人盯著看,被盯著是會吃不下飯的。
“哈?什么意思,她以后會和我們住在一起?”白若雨大驚。
“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睈坩u緩聲回道。
“那她住哪?!”
“住你那邊吧?你那邊不是還有三個空房間嗎?”綰綰有些奇怪的看了少女一眼,又說道:“就算玉衡姐姐要過來住也是夠用的啦?!?br/>
“你是說我每天都要看到這個?”白若雨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伸手指著蒼崎京子的歐派,咬住下唇,有點委屈道:“我你”
最后名為蒼崎京子的少女還是住在了白若雨的屋子里。
用肩膀蹭了蹭綰綰的肩膀,少女緩聲問道:“你是不是喜歡這種身材的?”
“???怎么了?”綰綰沒怎么聽清楚,有點奇怪的問道。
“沒事。”白若雨冷著小臉,有點想不通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果然吧!綰綰就是一個后宮主角。
自帶吸女光環(huán),每次來一個漂亮女人都會和她產(chǎn)生關(guān)系。
不行,我得盯緊綰綰,不能讓她占大胸女的便宜。
不過真的很棒啊,我也想摸摸試試看
“白醬?自我介紹啦!”愛醬看著發(fā)呆的少女,不禁推了推。
“我叫白若雨,以后就是你的房東了?!被剡^神來,白若雨不禁擦了擦嘴角,才變成優(yōu)雅慵懶的模樣,像是之前的對立完全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伸出手和蒼崎京子握了一下,白若雨不禁頓了一下,時間很短,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她緩緩坐下,像一位優(yōu)雅的貴婦一樣點了點頭,感覺有些頭疼。
怎么又來一個神秘界的家伙,這是妖怪還是陰陽師?真是夠麻煩的。
還是愛醬的表妹,那愛醬應(yīng)該會知道這些事才對吧,可是第一次見面時她們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是并沒有見過神秘才對。
嘖,麻煩了。
很快,綰綰也介紹完畢,蒼崎京子從口袋里拿出兩個精致的小盒子,笑著說道:“來之前自己做的一些小物件,不成敬意,還請兩位姐姐收下。”
這是一個很會來事的家伙!
白若雨心中警鈴大作,嘴上卻不會表示出來,緩聲道:“哎!京子醬,可以嗎?”
蒼崎京子笑了笑,都要溢出圣光來了,讓人看的很舒心,緩聲道:“當(dāng)然可以,本來就是些自己閑時雕刻的小物件,若雨醬不嫌棄就好?!?br/>
這兩個人現(xiàn)在就開始親切的稱呼起來。
說起來白醬是一種錯誤叫法吧,難道是因為愛醬叫久了的關(guān)系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嗎?
慢慢打開盒,一塊白水晶映入眼簾,很多地方是縷空設(shè)計的,整體卻看起來很舒服。
就像
她雕刻出了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