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孩子不會死的,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孩子吧?!眿D女悲傷道。
喬安娜面露悲傷之色,“要是能早幾個小時發(fā)現(xiàn),或許還有救,現(xiàn)在……”
“還有沒有別的醫(yī)生?”列車員目光焦急的看向周圍。
“不用找其他醫(yī)生了,安娜姐是醫(yī)學博士,她說沒救了,那就一定沒救了?!苯芸苏f道。
“沒錯,要是喬醫(yī)生都救不了這個孩子,那就沒人能救得了了。”眼鏡男也說道。
“我可憐的孩子!”那婦女哭的更加厲害了。
車廂里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悲傷起來,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就要失去生命了。
“咦,就這么個小病,就把我們的醫(yī)學博士給難住了么?”就在所有人遺憾搖頭的時候,林鋒突然笑吟吟的說道。
“哼,你可別胡說八道,龍纏身可不是什么小病,就算是安娜姐,也只有幾層治愈的把握?!苯芸税櫭嫉馈?br/>
“醫(yī)生,你能救我的孩子嗎?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甭犃肆咒h的話,婦人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乞求道。
林鋒搖了搖頭,“我不能?!?br/>
“不能你出什么頭?!?br/>
“就是,這不耍人嗎!”
林鋒的話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林鋒卻是一點兒也不在意,雙手依舊悠閑的抱著肩膀,慢吞吞的道:“我是治不好孩子,可我的老師可以啊?!?br/>
“你老師能治好?”
“你老師是誰?”
林鋒的話說完,人們開始在車廂里尋找起來。
一旁的唐允有些疑惑的看向林鋒,林鋒的老師也在車上,她怎么不知道呢。
見唐允疑惑的樣子,林鋒笑著道:“你能治好這孩子的病,對吧,老師?!?br/>
聽了林鋒的話,唐允這才知道林鋒口中的老師,就是說的她,差點沒跳起來,就連喬安娜都治不好,她一個小小的醫(yī)師,怎么可能治得好嘛。
“林鋒,你開什么玩笑,連安娜姐都治不好,我哪里治得好?!碧圃室е?小聲道。
“醫(yī)生,快救救我的孩子吧!”婦女撲通一聲給唐允跪下。
車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唐允身上。
唐允急的跺腳,這下可真被這家伙給害死了。
林鋒一直喜歡亂來,她是知道的,可她做夢也沒想到,林鋒竟然會跟她開這種玩笑,這下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林鋒卻是不管那么多,將婦人扶了起來,自信道:“放心吧大姐,我老師雖然沒得過那什么拉不拉屎獎,可她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醫(yī)生,一定能將你的孩子給治好的?!?br/>
要不是周圍都是人,唐允都想去撞火車玻璃了,這家伙,非要把她害死才高興嗎。
“哦,不知道這位醫(yī)生的高姓大名呢?”林鋒的話頓時讓喬安娜的狂熱粉絲眼鏡男不爽了,皺眉問道。
“等我老師治好了孩子的病,再告訴你她的高姓大名也不遲?!绷咒h笑著道。
“光靠嘴巴可治不好病,還是趕快給孩子治病吧。”林鋒的話,讓喬安娜也是有些不爽。
“老師,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神奇醫(yī)術(shù)吧,這是您的銀針!”林鋒將一盒一針遞到唐云面前。
唐允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只得結(jié)果銀針走到小孩兒面前,卻不知道該怎么下手。
“唐允老師,你不用多想,你只需要隨便拿一根針扎在小孩兒身上就好?!本驮谔圃蕼蕚涑姓J自己救不活孩子的時候,一個聲音在耳旁響起,正是林鋒的聲音。
唐允怪異的回頭,卻看林鋒站在距離自己兩米遠之外對著自己眨眼間,林鋒的聲音怎么跑到她耳朵里的呢。
對于林鋒的話,唐允一向比較信任,當即從銀盒里拿出一根銀針,深深的吸了口氣。
最終冷唐允一咬牙,將針扎在了小孩兒手上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穴道上。
這樣就算救不活小孩兒,也不會造成什么壞的影響吧?
喬安娜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她雖然是主學西醫(yī)的,但卻對中醫(yī)也是有一些涉獵。唐允這一針扎在了病人的少商穴上。眾所周知,少商穴是手太陰肺經(jīng)腧穴的末穴,別名稱“鬼信穴”,常用于治療肺炎、扁桃體炎、中風、昏迷、精神病癥等。
對小孩兒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
就在這時候,林鋒飛快的念了一個凈化咒,劍指指向了小孩兒。
嗖,一道白光飛進了小孩兒心脈。
由于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小孩兒被扎了銀針的手上,所以并沒有看到那道白光。
扎完針,過了幾分鐘,病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已經(jīng)施針完畢了?”眼鏡男問道。
唐允點了點頭,俏臉有些發(fā)燙,心中恨死了林鋒,都怪這個混蛋,讓她在眾人面前出丑。
哪有隨便扎一針就能好的病。
又過了十幾分鐘,病人依舊一動不動。
“看來這位神醫(yī)沒能治療成功呢?!毖坨R男冷笑道,故意將神醫(yī)這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唐小姐,那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們,你這治療的原理是什么呢?”杰克也是嘲笑的問道。
唐允快要郁悶死了,她這一針,可是隨便扎的,哪有什么原理。
“讓我來為你們講解吧。”就在唐允一籌莫展的時候,林鋒突然說道。
“病人得了惡性皰疹,生機幾乎滅絕,我們隊長的這一針扎在少商穴上,可是非常有講究的,少商穴,屬性為木,木主生,有了生機,病人的免疫系統(tǒng)就會發(fā)揮作用,自然而然就會好了?!绷咒h侃侃而談。
“說的跟真的似的,病人不是還沒治好嗎?”杰克冷笑道。
“你又憑什么認為病人沒治好呢?”林鋒反問道。
“如果病人好了,怎么還沒醒過來了呢?”喬安娜好笑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小孩兒咳嗽了幾聲,然后清醒了過來。
“媽媽?!毙『洪_口叫道。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
“這,怎么可能!中醫(yī)是不可能治好龍纏身的!”喬安娜變了顏色,拉開男孩的外套一看,發(fā)現(xiàn)男孩兒身上的皰疹膿瘡全都消失了,就跟從來沒得過病一樣!
“沒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說了,我老師是天底下最好的醫(yī)生,比得了拉不拉屎獎的那位可厲害多了?!绷咒h笑著道。
喬安娜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林鋒這句話就像是狠狠的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她有心反駁,可事實擺在面前,她說孩子死定了,可人家唐允隨便在孩子手指上扎了一針,孩子身上的膿瘡就消失痊愈了。
“請問這位神醫(yī)叫什么名字啊?”有人問到。
“我老師就叫唐允,唐朝的唐,允許的允,是江東醫(yī)科院校立醫(yī)院的一名醫(yī)生。”林鋒高聲說道。
“真是神醫(yī)啊!”
“太厲害了,這么年輕漂亮,醫(yī)術(shù)還這般高超,真是年輕有為啊?!?br/>
車廂里的乘客們鼓起掌來。
聽著那如潮水般的掌聲,唐允整個人都呆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也能獲得這樣的榮譽。她竟然治好了連她的偶像都束手無策的病!
“唐允老師,你是我的偶像,你才是最棒的!”林鋒真誠的說道。
唐允的眼睛濕潤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而一旁的喬安娜與杰克則是臉色一片鐵青,這些榮譽,原本應該屬于他們的才對。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車廂,唐允都還還沉浸在那種幸福感之中。
“謝謝你,林鋒,你是我的偶像?!碧圃收J真的看著林鋒,她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林鋒帶給她的,如果沒有林鋒,她永遠只有躲在旁邊,偷偷羨慕的份。
“我可不想當老師的偶像?!?br/>
“那你想當什么?”
“我只想當老師的學生。”林鋒微微一笑,輕松道。
沒錯,這世上有很多種情誼,愛情、親情、友情,而師生情誼也是不可或缺的,林鋒很慶幸,無論是白玲還是唐允,都是那么的善良。
“林鋒,你總能給我?guī)砟敲炊嗟捏@喜,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在尋找屬于自己的幸運星,而現(xiàn)在我太幸福了,因為你就是我的幸運星?!碧圃恃劭魸駶?輕聲凝噎。
其實當看到林鋒為自己清洗貼身衣物的時候,唐允就知道自己這個學生是最純凈的男生,他是那么的無私、大愛。
他可以為一個路人怒發(fā)沖冠,也可以為了一個病人付出心血,他那明媚燦爛的笑臉后面,有著從不放棄、退縮的心。
更重要的是,自從他出現(xiàn),唐允發(fā)現(xiàn)生活正一點點的改變,似乎身邊的空氣也都被他凈化了。
“老師,你怎么哭了?”林鋒有些不解的問道,按理來說,老師應該高興才是啊。
“林鋒,你會覺的累嗎?”唐允看著林鋒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這些日子,林鋒就像是一匹不知疲倦的奔馬,為了病人,他曾多次暈倒,但只要有需要他的時候,他總能出現(xiàn)。
林鋒刮了刮鼻梁,看著車廂頂,沉默了片刻。
累嗎?當然!更重要的是心累,做了這么多好事,戒靈一直沒回應,天知道,它還要沉睡多久。
但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不會放棄,師父說過,修煉一途本就艱難萬分,若沒有一顆永不言棄的心,他又怎么能成就無上大道呢?
“在我的字典里,沒有累字,老師早點歇息吧?!绷咒h很不習慣這種沉重的話題,微微一笑,沖正走進車廂的喬安娜痞氣的吹了吹口哨,眼睛流氣的在她身上掃蕩著。
喬安娜沒好氣的瞪了林鋒一眼,這家伙醫(yī)術(shù)雖然很神奇,但人品卻不咋的,又色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