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話后的第二周,林澤正在接受校長的臨時訓(xùn)練。
他要在一個月時間內(nèi),學(xué)會包括日語為基礎(chǔ)的,包括日本日本傳統(tǒng)文化在內(nèi)的一系列相關(guān)知識,擁有在日本獨自行動的能力。
“話是這么說……”林澤在空蕩的室內(nèi)點燃了無數(shù)火焰,手中拿著訓(xùn)練用包鐵木刀,“但真的有必要加上近戰(zhàn)課程嗎?校長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個純粹的法系職業(yè),這種東西對我來說雖然不完全是負(fù)擔(dān),但也只會打亂我的戰(zhàn)斗方式。”
“我知道你的戰(zhàn)斗方式,”依舊身著西裝的昂熱環(huán)視四周,興致勃勃,“利用火焰進(jìn)行跳躍來進(jìn)行位移躲避攻擊,并配合幻覺迷惑對手,依靠槍械進(jìn)攻。不得不說,雖然比較極端,但確實是完善的戰(zhàn)斗體系?!?br/>
“那您為什么還要提出跟我實戰(zhàn)一場的要求?”林澤盯著昂熱手中的刀,察覺事情不對。
“一方面,是我想看看有史以來第一個空間類型的言靈究竟如何,看看跟我的言靈·時間零有什么區(qū)別,”昂熱面帶微笑,顯得和藹可親,“另一方面,我總得搞清楚你的本事,不然也做不出正確的安排?!?br/>
林澤沉默片刻,猶疑問道:“真的不是想拿我來練刀?”
“怎么可能,”昂熱搖頭,“你應(yīng)該在我給你的資料里看到過,蛇岐八家中,犬山家的家主,犬山賀的言靈就是剎那?!?br/>
“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么麻煩,但對你來說,這種高速類型的言靈,恐怕具有不小的威脅。所以,這是對你的一次訓(xùn)練,針對言靈·剎那的訓(xùn)練?!?br/>
“我有得選嗎?”
“沒有。”昂熱微笑愈發(fā)慈祥。
“……我明白了?!绷譂蓢@了口氣,“那么,開始吧?!?br/>
就在他話語落地的剎那,言靈領(lǐng)域展開,或許是因為只有昂熱一個人使用的原因,言靈領(lǐng)域并未擴展開來。
與此同時,林澤突然發(fā)現(xiàn),昂熱憑空消失,只有一件還沒察覺到主人已經(jīng)離開的西裝外套,傻傻地懸在空中。
危險預(yù)警在瞬間拉響,像是防空警報般在林澤腦中炸裂。他甚至沒反應(yīng)過來,便下意識地進(jìn)行了跳躍,身影隨著一抹火光的升騰,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他消失的下一秒,一抹銀光從空氣中閃現(xiàn),帶起一抹銀色的流光,斬過火焰,轉(zhuǎn)瞬即逝,宛銀色的幽靈。
在角落,林澤的身影再度浮現(xiàn)。但還未等他思考應(yīng)對策略,危險預(yù)警便再度響起,逼得他只能再一次跳躍。
林澤不斷跳躍,每次他的身影剛剛浮現(xiàn),總會有一抹銀光悄然而至,以鬼魅的速度,和刁鉆的角度,斬向林澤的身影,如附骨之疽般,陰魂不散。
“草,時間零的速度竟然能有這么快……”林澤眉頭微皺,“少說幾百米的距離,居然還能追的這么緊……”
“在犬山賀那一次,校長的時間零持續(xù)時間疑似達(dá)到1分鐘以上,輕松抵擋犬山賀的9階剎那,還用刀擋了1分鐘的壓制射擊……”
“按校長的說法,他可以將時間延展50倍,再加上他在不借助言靈的情況下行動速度便是常人的4倍,因此將近200倍。草,他要是跑一百米,恐怕能直接跑進(jìn)一秒,我說怎么這么離譜……”
林澤思緒急轉(zhuǎn),他知道,如果他跟犬山賀對上了,就算對方比不上校長,但恐怕也不會比這情況好多少。畢竟,九階剎那,還是可以傷到校長的。
“靈體之線還是藏著的好,還是用其他手段吧……”
林澤沒再猶豫,手中紙牌出現(xiàn),隨即靈體之線視覺打開。他立刻就看到了一根黑線像是大黑耗子似的滿地亂竄,朝他閃爍過來。
下一刻,無數(shù)紙牌如雨,以不同的軌跡,散射而出,將林澤面前的區(qū)域完全封鎖,僅剩連耗子都跑不過的縫隙。
林澤沒有僅僅寄希望于這些紙牌。響指聲響起,烈焰在他面前炸裂,隨即四散分裂,形成球型屏障,將昂熱包裹在內(nèi),隔絕了他的視線。
緊接著,是層層疊疊的幻影浮現(xiàn)。無數(shù)林澤以相同的姿態(tài),相同的神情,以那根靈體之線為中心,拔刀斬出。
紙牌,火墻,再加上幻影。鋪天蓋地的攻勢朝著一點而去。但下一刻,林澤眼角看到一抹銀光,他隨即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昂熱竟然站在了這些攻勢的身后,哼著不知名的曲調(diào),神色悠閑。
“怎么可能……”林澤的思緒一閃即過,因為下一刻,昂熱再次消失。
銀光再現(xiàn),此次,直劈林澤的腦袋。
但就在昂熱帶笑將包鐵木刀輕劈上林澤的腦袋時,他卻微微一愣——刀下的手感,宛如空氣。
是幻象。
“砰——”
槍擊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昂熱回頭,看見林澤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右手比槍,朝他射擊。
昂熱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干,但他知道,這家伙肯定不懷好意。
言靈·時間零再次加大力度。宛如魔法般,上一秒還站立在原地的,被緊緊盯著的昂熱,下一秒,再度消失不見。
林澤眉頭皺起,昂熱竟然還能加速,這是他沒想到的,該說真不愧是折刀扛音速子彈,嘲諷九階剎那的第一人嗎。
“紙牌,火焰,幻象,空氣炮都試過了,對校長壓根沒用……”林澤再次進(jìn)入了不斷閃爍的狀態(tài),“該說姜還是老的辣嗎?不用靈體之線,我對校長似乎,還真束手無策……”
“所以說,刺客還是法師的爹……游戲誠不我欺……雖說序列四的詭法師某種意義上可以被算成法刺,但占卜家的脆皮還是一大麻煩點,畢竟序列零都可能是最脆真神……”
“再打下去也沒什么好打的了,要么就是我用靈體之線打斷言靈·時間零或者言靈·剎那,要么就是我被耗到靈性見底,被一刀斬了……”
林澤思考著,迅速做出選擇。
一道烈焰在場中炸開,變成了大大的叉號,擋在了林澤的身前。他手中拿著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白旗,搖晃著,喊道:“校長,咱不打了,打不過,沒法打!”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