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報(bào)告教官,我們正在進(jìn)行實(shí)驗(yàn)性訓(xùn)練,現(xiàn)在一切情況正常。”
張龍一邊使用喉頭對講器在和柳飛對話著,一邊卻有些故意的讓他自己的身子向著邊上一棵有著不少密密麻麻螞蟻的大樹上撞去。
“嘭!”一聲悶響,隨著張龍的撞擊,那顆大樹上方飄飄揚(yáng)揚(yáng)的落下來不少枯黃的樹葉。
張龍根本沒有理會這些落葉,他一把抬起自己的右臂,看著迷彩軍服上沾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在游走的螞蟻。
只看到那些螞蟻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慌亂的在張龍的胳膊上游走著。
和以前那種四處亂竄,甚至向著衣服里面鉆的情況不一樣,幾乎所有的螞蟻都在向著地下掉。它們寧肯放棄一切也要離開張龍的身體,仿佛這里有著什么恐怖一般。
“嘿嘿,嘿嘿!”張龍有些童心未泯的估計(jì)向著地上的大群螞蟻沖去。
可以清楚地看到,隨著他的靠近,大群的螞蟻全都在向外逃散,形成了一個個仿佛波浪一般散開的圓環(huán)。
而在山林的另一邊,“鋼背”正蹲在地上,玩弄著好幾只毒蝎子。
平時這些躲在山石,陰溝下,一旦暴露在陽光下就會狠狠的刺出它們尾針的毒蝎,這時候卻一個個忙不迭的想要從“鋼背”的手中逃走。
只是“鋼背”這家伙卻有些故意的用手畫著圈,將一只只想要逃走的毒蝎,又趕了回來。
“真神了,這些蝎子果然好像遇到天敵一般,只知道逃跑了!”
正當(dāng)“鋼背”說話的時候,他卻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身邊的大樹上突然掉下來一個小小的生物,直接掉到了他的背上。
類似于蚯蚓般的山螞蝗狠狠的張開它的口器,試圖通過“鋼背”單薄的衣衫,開始吸食那鮮美的人血。
但是下一刻,這只山螞蝗卻有些驚慌的縮成一團(tuán),直接從“鋼背”的背上滾落到泥地上,根本不敢停留。
“撲哧!”一只沾滿泥土的軍靴正好重重的一腳踩在縮成一團(tuán)的螞蟥身上,將它深深的踩進(jìn)了泥土中。
“報(bào)告,我正在前往三號地區(qū),毒蝎應(yīng)該是沒有威脅的!”“鋼背”根本就沒有注意這一切,他一邊匯報(bào),一邊自顧自的向著遠(yuǎn)處走去。
聽著對講機(jī)傳來了的一個個匯報(bào)聲音,指導(dǎo)員的臉上有著止不住的笑容。
“記下來,記下來。教官,這一次真的有希望,有希望!”
就在指導(dǎo)員的身邊,柳飛正捧著一部電話在那邊輕言細(xì)語的說著什么,根本就沒有搭理指導(dǎo)員他們。
“你們說教官這是在和誰打電話,都快一個小時了?”
留在營地的一些利劍部隊(duì)官兵互相散著煙,輕聲的嘀咕著。
“切,你這還用問?只羨鴛鴦不羨仙,這明擺著的?!迫浮墒潜唤坦俳鹞莶貗珊镁昧耍B我們這些老戰(zhàn)友都不理了。”
“你一邊去,我好歹還和‘云雀’已經(jīng)訓(xùn)練過,聊過幾句,你這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家伙,還戰(zhàn)友!”
幾名軍人立馬開始了互相詆毀,打鬧不休。
“小乖乖,記得好好的躺著,不許亂動。把那個抱枕當(dāng)成我抱著就行?!?br/>
柳飛有些旁若無人的和電話中的謝琳奕低語著。
“嗯,你要早點(diǎn)回來喲。我要吃龍鳳街的夫妻肺片,回來的時候記得帶著。”
自從那天柳飛將謝琳奕腰部的彈片取出來之后,軍花對柳飛更加的百依百順。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謝琳奕對她身上那一行柳飛留下的字跡很是不滿。
但是隨后在柳飛的各種“威脅”下,嬌艷的軍中之花也默認(rèn)了這個事實(shí),反正現(xiàn)在的她也沒有機(jī)會去洗澡。
而且由于這段時間的養(yǎng)傷,謝琳奕不得不裸露著玉背,這使得那一行字體幾乎每時每刻都可以被人看見。
一想起她身上那“大老爺?shù)酱艘挥巍睅讉€大字,謝琳奕的面皮就會紅的發(fā)燙。這,這要是讓其他人看見,她謝琳奕以后還怎么做人?
柳飛聽著謝琳奕似嗔似怨的小撒嬌,滿口的應(yīng)承著:“沒有問題,夫妻肺片是吧,我晚上回來的時候給你帶。”
“哎呀,這個真是羨慕不已的呀?!?br/>
這時候,‘毒蛇’的聲音卻在柳飛的耳邊響起。
他將腦袋靠近柳飛手中的電話,放大聲音:“‘云雀’,你這也太能吃了吧?吃東西都要教官帶,教官這個人還不夠你吃呀?”
“‘毒蛇’?你胡說什么!滾一邊去!”
電話中的謝琳奕反應(yīng)很快,只是這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使得利劍部隊(duì)的官兵們都有些感嘆。當(dāng)初那朵英姿颯爽的木蘭花也有著化作繞指柔的時候。
“柳飛,你怎么能讓他聽電話,我,我不理了你了!”
聽著電話中傳來掛斷電話的“嘟嘟”聲,看著柳飛緩緩站起來的身影,‘毒蛇’似乎感覺到了一絲危險(xiǎn)。
“教官教官,鮑威爾那邊有點(diǎn)事,我過去看看!”
正當(dāng)“毒蛇”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卻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一下騰空而起。
“來幾個人,把‘毒蛇’弄到沙坑中去,我又有了新想法,可以試驗(yàn)一下!”
隨著柳飛的喊聲,好幾名全副武裝的軍人立馬沖了過來,而伴隨著他們的則是“毒蛇”有些凄厲的慘叫。
“別呀!教官,我知道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嘭!”在一陣陣鬼哭狼嚎中,“毒蛇”毫無懸念的被砸到了厚厚的沙坑中。
隨后,就是幾個竹筐中的竹葉青被邊上的戰(zhàn)士倒進(jìn)了沙坑。
看著這些全身碧綠,吐著信子,在沙坑中不斷游走的真正毒蛇,外號“毒蛇”的陳志斌,緊緊的貼在沙坑的墻壁上,急的他整個臉色都變形了。
“教官!你們還沒有給我打藥的!這些蛇會殺了我的,救命呀!”
柳飛站在高高的沙坑邊,看著沙坑中面色慘白的“毒蛇”,一臉的奸笑。
“不急,昨天你上過一次藥的,這次試驗(yàn),我想看看藥水的持久效果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