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兄,你打算怎么辦?”
想到能讓自己的大哥吃虧,唐瑜心中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
在皇室爭斗中,明面上,自己能夠保持與大皇子勢均力敵的局面。但暗地里卻是一直處于下風,原因無他,只因為道門、太后和四大王侯家族的都支持唐明。
而自己,只有玄乾宗,和自己的父皇暗地里的支持。
兩方對比下,自己勢微不說,世俗之中的勢力又遠遠不如大皇子,所以在朝堂爭斗中,自己一直處于下風。
這些年來,憋了不少的怒氣。
“不著急,咱們先進入絕谷之中再說。”
牧天壞笑道。而后一馬當先,朝著死亡絕谷之中走去。
至于那兩頭鱗獅獸,身為二階妖獸,早已經(jīng)誕生了靈智。
在唐瑜的吩咐下,他們蟄伏在死亡絕谷外圍。兩頭二階妖獸,實力之強,足以單挑外圍所有妖獸了。安全自然不用唐瑜兩人擔心。
牧天和唐瑜兩人步行進入絕谷之中,大約行進了數(shù)里的路程,牧天閃電出手,直接擊殺了一頭三尾火靈狐。
三尾火靈狐是一階妖獸。顧名思義,他有三個尾巴?;饘傩匝F。戰(zhàn)力不是很強,但勝在速度極快。想要捕捉極難。
可這對牧天而言,卻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一個九影迷蹤,牧天便是閃電般的出現(xiàn)在三尾火靈狐的跟前,大手探出,如同擒拿一只小雞般容易。
“這火靈狐品相不錯。只可惜血脈稀薄了些,能長出三尾巴也是極限了?!?br/>
血脈的強弱,直接決定了妖獸的等級和強橫程度。
而血脈濃厚的成年的火靈狐可以長出九個尾巴,一旦成為九尾,他們便成長為三階妖獸,實力堪比半步凝神。
到了這一步,火靈狐已經(jīng)成長到了極限,再無寸進的可能。原因無他,只因血脈的緣故。
“牧兄,你抓這火靈狐干什么?”
唐瑜神色中滿是不解。一只一階的小妖獸,毫無威脅。
“當然是來做誘餌呀了。”
牧天奸詐一笑,隨后拿出利刃,干凈利索的將火靈狐斬殺。隨后拿出一個玉瓶,將火靈狐的鮮血收納起來,血肉也舍不得扔,直接扔到儲物袋中。
做完這一切,不等唐瑜回過神來,牧天再次身影掠出,化為一道殘影,收起刀落間,直接斬殺了一頭赤狼。
這赤狼等級同樣不高,但勝在體型較大,宰殺之后,單純精血就收集了兩瓶,血肉更是不少。
但似乎這一切還不夠,牧天閃電出手。一邊朝著絕谷深處走,一變斬殺低等級的妖獸。
這些妖獸實力一般,在牧天手里根本撐不過一個回合。甚至一時手癢,唐瑜也忍不住出手了。
最后更是殺的興起,忍不住大聲暢笑起來。
雖然心中愉悅,可唐瑜依舊對牧天的所作所為一頭霧水。
兩人一邊走,便斬殺妖獸,短短十數(shù)里地,他們已經(jīng)斬殺了不下百只妖獸,盡管這些妖獸等級不高,可勝在量大。
其中他們搜集了不少有價值的內(nèi)丹和皮毛。
“牧兄,你要這些低等級妖獸的血肉和精血干什么?這玩意沒有絲毫的價值呀。”
唐瑜擦拭了下自己額頭上的熱汗,問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牧天故作神秘的說道。兩人稍作休整,便是繼續(xù)趕路。
與此同時,唐明等人也緊隨其后進入。只是相對于牧天等人進入時的輕松自在。
唐明等人各個神色古怪,滿臉的戒備的看著四周。
“大皇子,不對勁呀。自從咱們進入這絕谷之中,就沒有見到一只妖獸,甚至連帶著鳥叫都少了許多?!?br/>
宋清源面色陰郁的說道。在進入絕谷之前,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本以為會遇到強大妖獸,可誰曾想自從進入絕谷之中,竟然一只妖獸都沒有碰到。
這就有點奇怪了。一下子讓他們的疑心病犯了。
死亡絕谷是什么地方?十萬大山之中最為危險的地方,之中妖獸縱橫 ,堪比元靈、凝神境的強大妖獸更是隨處可見。
可現(xiàn)在呢?絕谷之中,安靜異常,好似一片死地。
“宋清源,你去前方先看一下。”
唐明面色陰沉,好似能滴出水來。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深處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情緒在泛濫。
“是”
宋清源領(lǐng)命,身影跳躍便是朝著絕谷之中身深處飛去。
而唐明等人則是原地修整 。
宋清源速度很快,大約小半個時辰,便是回來。
“大皇子,方圓十數(shù)里竟然沒有一只妖獸,而且,而起……”
宋清源欲言又止,神色浮現(xiàn)出一絲遲疑。
“說……”
唐明沉聲道。此刻他心中那股不安越發(fā)的強烈,第六感告訴他,眼前的事情并不簡單,之后似乎隱藏著個陰謀,亦或者是算計。
“我們似乎也失去了三皇子唐瑜和牧天的蹤跡,我探查了前方數(shù)十里地,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絲毫的痕跡,似乎,似乎他們就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里?!?br/>
宋清源面色難看的說道。從華陽城出來,而后到這十萬大山內(nèi),他們其實一直都是緊跟唐瑜和牧天兩人的蹤跡。
可自從進入這絕谷之中后,兩人的蹤跡竟然全無。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讓宋清源感到奇怪之余,心底也是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沒有他們的蹤跡?怎么可能?!?br/>
唐明面色一變,而后沉聲喝道。
雁過留痕,只要唐瑜和牧天進入這絕谷之中,就斷然會留下痕跡。
除非,他們沒有進入,亦或者將痕跡徹底抹除。
“這個牧天,的確有些本事。”
唐明面色陰沉的說道。唐瑜和牧天鐵定是進入這絕谷之中了,可卻沒有他們的去向,很顯然是他們估計將自己的痕跡抹除。
可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呢?
一念至此,唐明頓時明白過來了。
“看來,有人不想當螳螂了,要當黃雀了。只可惜,實力不濟,一切都是徒勞?!?br/>
唐明冷笑道,而后看了下眾人,隨后將目光鎖定在程云錦身上,吩咐道:“帶上你程家的人,前面帶路。”
“?。看蠡首?,這,這不合適吧?!?br/>
程云錦面色難看,此刻哪里不知道這唐明要把他們程家人當炮灰。
“哼,哪來的廢話,在多說一句,我現(xiàn)在就宰了你?!?br/>
可不等唐明說話,一旁的古云寒揉搓了下自己的拳頭,厲聲喝道。
在古云寒的注視下,程云錦畏懼縮了縮身體,眼前這些人的恐怖,程云錦很清楚,若真的觸怒了他們,自己程家這些人恐怕要留在這里,成為妖獸的午餐了。
最為重要的眼前局勢下,程家實力受損,只能依附大皇子才能勉強和牧家抗衡。
不得不說,程云錦的選擇沒錯。只可惜他卻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與虎謀皮,最后的結(jié)果,恐怕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屬下不敢,我馬上派人去前方探路。”
程云錦誠惶誠恐,扭頭對著身后的兩個程家長老,吩咐道:“你們兩個先去前面探查一番,記住,遇到危險,迅速退回來?!?br/>
“少主,我們知道?!?br/>
程家兩個長老點頭,他們都是神武境修為,在華陽城內(nèi),實力也算是頂尖的一波了。
只可惜他們現(xiàn)在身處絕谷之中,神武境的修為在這里根本不夠看。
“費什么話,你小子也去?!?br/>
就在程云錦還要囑托幾句的時候,一旁的古云寒大聲喝道,二話不說,一腳就是把程云錦被踹了個人仰馬翻。
“你……”
程云錦面色漲紅,眸子中怒火升騰。自己好歹也是程家少主,多多少少給幾分薄面吧。
“我怎么了?當狗就要當狗的覺悟,讓你前面探路,還委屈你了。”古云寒陰森說道。
對于這些偏僻小城的世家少爺,身為王侯世家的他是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
而且生性帶著幾分豪爽的他,也是最看不慣這些趨炎附勢,巴結(jié)討好的小人。
所以才出手針對程云錦。
“好了,云寒,程少爺是我們的朋友。你不得無禮放肆?!?br/>
唐瑜淡淡說道。語氣中略帶幾分責備。可任誰也知道,這是袒護之言。
聞言,程云錦心中越發(fā)的憤怒,可奈何實力不濟,只能忍。
“無礙,無礙。大皇子,我這就去前面探路?!?br/>
程云錦討好的說道。而后對著身后的長老使了個眼色,剩余的兩個長老心靈神會,緊跟在程云錦身后。
程家一行五人,便是在前方帶路。
“哼,還真是膽小如鼠?!惫旁坪托Φ?。
“云寒,我知道你不喜這程云錦,但你也記住一點,那就是凡是能被我等利用的人,都是朋友,盡管這些人只能當狗?!碧泼饔柍獾?。
“我知道,只是我就是看不上這個程云錦。扭扭捏捏也就罷了,心機還深沉,搞不好會賣了我們?!惫旁坪疅o所謂的說道。
“賣我們?那他也得有這個膽子。”宋清源呵呵一笑。譏諷道。
狗就是狗,敢反咬主人的話,等待是什么下場,程云錦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