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媽把之前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和大家說了說,李辰和鄭夕的婚事是確定下來的,現(xiàn)在其實就是時間問題。
雖然辰媽沒有要求鄭夕改口,但是心里早就已經認定鄭夕是他的兒媳婦了。
鄉(xiāng)村的生活其實特別的有意思,如果自己愿意,大晚上的就可以在自家院子里燒烤。雖然外面天氣比較冷,寒風嗖嗖的,不要你趕不上人家想吃啊。
興致來了,李辰跑去院子里點了一堆小篝火,從奶奶家里掏了幾個地瓜出來。一邊烤火一邊把地瓜丟了進去,烤地瓜烤地瓜,烤地瓜那個味道可是讓人懷念呢。
看著眼前的篝火,李辰的小叔來了一句:“我們燒烤吧?”
李辰一臉驚愕的看著他,沒有烤爐也沒有準備食物什么的呀。
小叔笑了笑:“東西我現(xiàn)在開車去買,烤爐什么的你負責搞定。”
說完就啟動他的摩托車溜了!
可李辰這就有點兒犯難了,烤爐怎么弄?要是白天的話倒是還好弄,砌幾塊磚頭直接整一個烤爐出來。但是現(xiàn)在是晚上了,大晚上去哪里整磚頭去。
看來只能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別的東西可以代替了!
東找找西翻翻,就為了找到合適的工具。
在角落里翻出一個鐵罐子,好像以前是一個涂料罐,李辰手里拿了把剪刀,準備把這個罐子加工一下湊合做個燒烤爐出來。
還沒等動手呢剛巧被經過辰爸看到了,這大晚上的看到兒子拿著把剪刀磨刀霍霍的準備對一個鐵罐子下毒手,趕緊出聲制止:“大晚上的,你要對這個鐵罐子做什么?”
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剪刀,李辰頗為無奈的說道:“還不是小叔,說是要吃燒烤,讓我準備烤爐。這大晚上的也沒有地方找磚頭呀,所以我尋思著找個東西替代一下子。找了半天就看到這個鐵罐子,準備動動手,稍微改造一下?!?br/>
辰爸一頭黑線:“你也不看看這是裝什么的,這是裝涂料的,里面有化學物質你還拿去燒烤!我記得廚房有一個破鍋,你整那個就好了。”
李辰大喜,去廚房一陣倒騰還真有一個破鍋。這就好辦了!
把木炭小心翼翼的夾到鍋里就等小叔的東西了。
小孩子們都饞燒烤,都在火堆旁等著呢,一邊烤烤火,一邊聊聊天,其實最主要的是在等著吃燒烤。
左等右等的,不見小叔回來,李辰也漸漸的失去耐心了,掏出手機給小叔打了個電話過去:“你在哪里呢,等你半天了,怎么還沒有買回來???”
小叔支支吾吾的:“啊,剛才去街上看了,店鋪都關門了,沒有買著。我就跑別人家里看打牌了?!?br/>
這可給李辰氣的七竅生煙,你要是沒買到你倒是早說啊,這一大群人等著,結果統(tǒng)統(tǒng)被騙了。你這不是騙小孩呢嗎?
看了看靜靜躺在旁邊的鐵罐子李辰暗暗的說了一句:“還好沒動手,不然白動手了。”
既然沒買到東西,那燒烤大會自然也就取消了。李辰把火撲滅了帶著鄭夕就回了房間。
李辰的房間內,鄭夕躺在李辰的懷里,李辰輕柔的摸著她的耳朵,笑瞇瞇的問道:“這就是我們家了,還習慣不習慣?!?br/>
鄭夕笑著說:“有你在身邊都習慣。不過你不要在摸我耳朵了,你不知道耳朵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嗎?”
李辰嘿嘿直笑:“嘿,敏感部位怎么了?!?br/>
說完跑去把燈給關了,一下子撲了上去,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趕緊生個孩子是正經呢!”
第二天,李辰摟著鄭夕好好的睡了個懶覺。雖然說李辰是自己開的公司,但是其實每天的睡眠質量并不好,總是在迷迷糊糊間感覺有電話響起。
人吶,當操心一件事的時候,心里掛念一件事的時候總會在精神上不知不覺的自己給自己套上了枷鎖。
難得現(xiàn)在可以暫時的歇一歇了,那肯定得睡個夠了,何況昨晚那么勞累。
辰爸和辰媽也沒有去叫他們起床的意思,只是默默的把飯菜熱著,想著他們等會餓醒了有那么一口熱乎的飯菜吃。
每個地方總有那么幾個不合群,或者應該說沒眼力見的人。
小叔領著一班孩子來叫李辰,準備把他從床上挖起來。
也不曉得李辰現(xiàn)在長大了,現(xiàn)在不是以前的李辰了,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他也有另一半了。
小叔剛敲了敲門,咋呼了幾句就被聞聲而來的辰爸打斷了:“你吵什么吵,你把夕夕吵到了怎么辦,難得有時間休息讓他們多睡一會?!?br/>
小叔這個時候突然間想了起來,這個臭小子有老婆了,那還真不能像以前那樣子鬧了。
撓了撓頭,正打算轉身撤退呢,李辰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一開門,李辰手里拿著拖鞋直接照著小叔的屁股就扔了過去。
啪,板板正正的砸在小叔的屁股上。
李辰探著頭抗議:“昨晚放我鴿子,你今天還好意思一大早就來,還敢吵我睡覺。再吵我,我等會往你被窩里丟鞭炮?!?br/>
說完趁著小叔還沒反應過來,趕緊把門鎖上。
這么大清早的外面又冷,起那么早干嘛,抱著媳婦睡他難道不香嗎?
被吵醒的鄭夕揉著眼睛問李辰:“干嘛了呀,吵吵鬧鬧的。”
李辰把鄭夕往懷里摟了摟:“沒事,沒事。接著睡。來來來抱緊一點,別著涼了?!?br/>
屁股挨了一拖鞋的小叔跺了跺腳。
辰爸看不下去了:“你還不把你媳婦接回來過年了?!?br/>
前面說到,由于小叔第一個老婆無法生育所以領養(yǎng)了青青。后面離婚了,找了個帶兒子的離異婦女,也就是現(xiàn)在的小嬸,兩個人生了個女兒。
小叔現(xiàn)在是長年在那邊打工做點小生意,小嬸那邊有的時候忙的晚一點,就會和小叔分批回來。
老大發(fā)話了,小叔只能縮了縮腦袋,盤算著等會再來找李辰算賬。
跑得了和尚他跑不了廟,跑的了李辰他不睡覺?
這一覺兩個人睡到日上三竿,還是鄭夕推著李辰醒的:“醒醒,該起床了,我餓了!”
睡夢中的李辰被推醒,迷迷瞪瞪的來了一句:“餓了你就點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