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站在司馬家比武場的比武臺上,冷眼看著臺下各種不服的眼神,聲音平淡地說道,“一個月?!?br/>
“什么意思?”“不知道?!迸_下議論紛紛,都一臉莫名其妙。
“一個月之后,還是在這里,若有誰不服我的,盡管向我挑戰(zhàn)。到時候,我會讓你們心服口服地叫我一聲七長老!”聲音斬釘截鐵,沒說過多的廢話,算是云晴這幾年慢慢養(yǎng)成的一個習(xí)慣吧。
她表面淡定,實際心急如焚,可以說是每一天過得如倒計時。昨天已經(jīng)過去一天,今天需要給司馬家主交代清楚,那么就又少掉一天!剩下二十八天,她除了尋找極陰之地,還必須提高自己的修為。
不然,誰也不知道前路到底有多兇險!她說會好好的活著回來,不是僅僅說說而已。
會議室內(nèi),除了不知去向的司馬俊宸,其他人都默不作聲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云晴的位置在司馬豪的旁邊。
司馬祿豐臉色陰沉,對之前云晴說完話就走的態(tài)度很是不喜。在他看來,這是對他家主威嚴(yán)的挑釁!
云晴當(dāng)然感覺到了,沉默了一會兒,覺得這樣的僵持根本就沒什么意義,于是走到大廳中央,對司馬家族作揖道,“家主,云晴并無冒犯你的意思,只不過大家都反對云晴當(dāng)七長老,說到底是不服我還是不服家主的安排,我想家主只需要冷靜地思考一會兒就明白了。何況,你們招我進(jìn)家族,不就是看上我的修為嗎?那我用實力說話又有什么錯?還是說家主有招我之意,卻并無收我之心呢?”
最后那句話相當(dāng)于是在戳心了,一旦司馬家主的回答不滿云晴意,那就是等于把她往門外推!
司馬祿豐也漸漸冷靜下來。云晴說得不錯,因家族內(nèi)部頹敗,族中之人也漸漸起了異心,背后說他能力不足的大有人在。若是他有足夠威信,他想要任命誰為長老,誰敢反對?
他都不記得當(dāng)初才接任家主之位是什么情景,但眾人都信服他的眼神還是有印象的,是他老了?還是時間吞噬了他熱血?
云晴見司馬祿豐不回答她,還露出茫然地神色來,明白她的話應(yīng)該是觸動他某個記憶。
但明顯作用還不夠,她要讓他們知道,在這個家族里,她不單單只是一個打手,一個隨時聽人使喚的奴才!而是她的存在,是必不可缺的!無可撼動的!
她繼續(xù)說道,“攮外必先安內(nèi)!一根柱子再完好,若是中間空的,那也是沒用的,即使在目前看來,它還能好好地?fù)纹鹨唤欠苛海且院竽??相信家主也不可能是只看眼前利益的人!如果這樣說家主還是對云晴有意見,那云晴留在這里有何意義?等著內(nèi)部分化然后蠶食最后的力量?云晴可沒興趣做你們勾心斗角的犧牲品!”
云晴的聲音不屬于清脆那種,若是放輕了,就跟微風(fēng)拂過沒什么區(qū)別,但就是這樣的聲音,如鐘鼓般,一字一句直敲入在座地的每一個人心底!
會議室每個人地正襟危坐起來,或疑惑,或震驚!尤其是司馬祿豐,像是被醍醐灌頂般的看著云晴!
云晴也無所畏懼地看回去。
有些人,有些事,局中人容易蒙蔽,局外人可能一眼就看明白了。
攮外必先安內(nèi)……攮外必先安內(nèi)?。?!
他終于明白這些年是在如何糊涂度日了,如此顯而易見的事,竟然直到今天才被一個小姑娘點醒!
起身走到云晴面前,司馬祿豐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輕輕地搭在云晴肩上,低垂著頭,一雙眼漸漸有了幾分濕意。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來表達(dá)此時的心情,只是不停地說好。
父親彌留之際曾對他說過,他有謀有才,處事穩(wěn)妥,粗中帶細(xì),是個做家主的料。唯一的缺點,就是眼光看得太遠(yuǎn),有可能忽視近處的問題。
當(dāng)時聽了心中還有幾分不以為然,覺得他父親想多了。他為家族謀長遠(yuǎn)有什么不對,為什么要學(xué)婦人,目光短淺到只看到面前的利益?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父親說的與他想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幸好,他現(xiàn)在挽回還來得及!
室內(nèi)幾位長老擔(dān)憂地看著云晴,都以為司馬祿豐要對云晴做什么,下意識地起身,就連司馬豪都忍不住上前一步,思考著要不要搶人,免得自己的大哥一怒之下錯手殺了云晴。
司馬祿豐抬手制止司馬豪上前,然后慢慢抬起頭來,微紅的雙眼欣慰的看著司馬豪道,“二弟,大哥謝謝你找了個這么不得了的人回來,很好。”
司馬豪愣了愣,以為司馬祿豐氣紅了雙眼,說的是反話,于是輕聲勸道,“大哥,你別這樣,云晴她還是個孩子,說話是有點不太受人聽,但并無……”
司馬祿豐搖頭,“不,二弟你誤會了,我是真的很感謝你,若不是你的堅持,大哥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悟過來?!?br/>
“啊?”司馬豪張大了嘴。
云晴與司馬祿豐離得近,很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釋放出來的情緒變化,當(dāng)然比誰都清楚司馬祿豐對她是否有惡意。
她輕笑道,“忠言向來逆耳。看樣子家主還不屬于昏君一類的。”
“昏君?”司馬祿豐大笑,“哈哈哈,這個形容有意思。小姑娘,以后有什么話盡管提出來,本家主定會做一個明君的!”說著,拍拍云晴的肩,轉(zhuǎn)身回到上位坐下。
那坐下去的姿勢,頗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
眾人見會議室的氣氛終于融洽下來,都輕吁一口氣,各自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云晴倒也不客氣,跟著就說道,“既然如此,云晴正好有一事相求?!?br/>
“什么事?”司馬祿豐問。
云晴便把關(guān)于紅魄的事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包括現(xiàn)在準(zhǔn)備立馬去找還魂草的事也說了。
司馬祿豐沉思了一會兒,“還魂草只是個傳說,你當(dāng)真要去?”
“嗯,非去不可!”云晴眼神堅定地看著司馬祿豐。“我打算今晚就動身,脫身之計已經(jīng)想好,只是需要家主和各位長老配合一下?!?br/>
經(jīng)過剛才的言論,司馬祿豐明白云晴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也不阻止了,還順帶好意提出,若是需要人手,可以找司馬祥要。
司馬祥聽了,看了云晴一眼,頭一撇,“哼!既然是家主發(fā)話,沒禮貌的小丫頭,需要多少人手就直說。”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