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做什么?”凌天隨口問道。
楊詩怡說:“你先告訴媽,你們是怎么一回事?”
“媽,這是我跟暖暖之間的事情,你就不要問了!绷杼煺f。
“那不行!睏钤娾髦氐恼f,陸薄年跟夏暖的事可大可小,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蒙在鼓里。
在凌天的詫異目光下,楊詩怡說出了下午的所見所聞。
完了之后來了一句總結,像他們這樣有頭有臉的家庭,不能做出有傷風化的事情。
凌天放下筷子,抿著唇沉默。
看凌天不說話,楊詩怡以為自己的話說進他心里,再接再厲的說:“天兒啊,趁我還能幫襯著你們點,你跟夏暖趕緊的要個孩子!
凌天說:“媽,你不是有小寶了嗎?”
楊詩怡面色一頓,小聲嘀咕一句:“那個小白眼狼!币姷礁赣H就忘了她這個奶奶,怎么能當成親生的看呢?
“你說什么?”由于她的話音不大,所以凌天聽的不是很清楚。
楊詩怡說:“我是在說你跟夏暖什么時候才能有屬于自己的孩子!
“這個不急,等凌大先穩(wěn)定下來再說。”凌天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便岔開說:“媽,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說完之后他站起來,準備進書房卻被楊詩怡擋住去路。
“這么晚了還去書房?”楊詩怡問。
凌天面色淡然的說:“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再重要的事情也要放到明天再說!睏钤娾f完不由分所的拉著凌天朝夏暖所在的房間走去:“你們?nèi)ミ^二人世界,最好快點讓媽抱孫子!
聽完這話凌天不知道該怎么跟楊詩怡說。
但是讓他跟夏暖睡在一張床上又是萬萬不能的。
可是如果不去,那楊詩怡就會懷疑,他還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媽,我自己進去。”凌天說道便轉腳朝夏暖房間走去。
看凌天進夏暖的房間還要敲門,楊詩怡頓時不滿了:“怎么還敲門來了?”
凌天心里有些厭煩的看了一眼楊詩怡說:“媽,你進去睡覺!
在凌天的注視下,楊詩怡不滿的朝自己房間里走去。
這個時候夏暖已經(jīng)將房門打開,看到外面站著的凌天,她愣了一下,剛準備說話,就見凌天做出一個噓的眼神兒。
他邁起腳步走了進去,對夏暖說:“把門關上!
夏暖詫異的關上門,而房間對面的楊詩怡看到這邊關上了門,心滿意足的轉身睡覺了。
“凌天哥,發(fā)生什么事了?”夏暖問。
凌天雙手插在口袋里,幽深的目光看著夏暖說:“我媽讓我過來的。”
“阿姨?”夏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表情凝重的看著凌天說:“阿姨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凌天抿著唇瓣沒有說話,黝黑的目光落在夏暖身上,沉默一會兒問:“媽今天下午看到你跟陸薄年在一起!
夏暖立馬感到窘迫起來:“阿姨都告訴你了。俊
凌天沉默。
夏暖低著頭,聲音夾雜著一絲抱歉:“我不知道他們怎么就撞見了!
凌天打破沉默,說:“恐怕我暫時不得不在你房間里睡覺了。”
他說完便朝沙發(fā)那里坐下來,夏暖連忙帶著一絲緊張的說:“凌天哥,你――”
“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疑小寶了。”凌天冷不丁的說。
夏暖驚訝的說:“阿姨會怎么對小寶?”
凌天溫柔的目光看著夏暖,帶著一絲輕松的說:“別那么緊張,媽不會對小寶怎樣的!
話是這么說,但是夏暖的心卻變得糾結,下午楊詩怡對小寶的那一幕又浮現(xiàn)在她腦海,她不知道如果楊詩怡知道小寶其實不是凌天的孩子,她的心里會有怎樣的反應。
“放心吧,我會說服媽的!绷杼煺f。
看夏暖依然糾結的樣子,凌天繼續(xù)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凌天哥,謝謝你。”夏暖望著凌天,心里流淌的滿滿是感動。
“傻丫頭。”凌天笑說,同時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涌起一抹酸酸的感覺。
由于必須要在楊詩怡的眼皮子底下做樣子,夜里凌天就留在了夏暖的房間里。
好在是夏天,不用蓋太厚,一條毯子就可以了。
不過這就苦了夏暖,因為房間里有凌天,害的她大半夜都沒有睡著,以至于第二天起來眼睛有些浮腫。
將夏暖的反應收納眼底,楊詩怡倒是沒有說什么,就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說白了,夏暖是被別人用過的女人。
此時楊詩怡儼然忘記,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是誰幫助他們的。
吃完早飯,凌小寶要去上學,夏暖說自己送,可是楊詩怡堅持她去送。
心中明白楊詩怡擔心小寶會見到陸薄年,夏暖也不好說什么,便讓楊詩怡送去了。
剛將東西收拾好,夏暖的手機就響了。
看到上面顯示的是陸薄年的號碼,夏暖停頓一下,才接起電話。
“終于肯接我電話了?”電話里傳來陸薄年頗帶怒氣的聲音,夏暖連忙說道:“陸薄年,你一早上打電話來不是吵架的吧?”
當然不是吵架的,即便他想吵,也得有時間。
“我要見兒子。”陸薄年直接表明來意。
夏暖說:“小寶去上學了!
“那我等一下到學校去接他。”
“不行!毕呐行┲钡恼f:“陸薄年,你這樣會影響孩子學習的。”
陸薄年唇角一勾,說:“那你說怎么辦?小寶是我兒子,我現(xiàn)在想見他,我有錯嗎?”
夏暖語塞。
她糾結著說:“我們昨天夜里不是說好了嗎?”
“說什么了?”陸薄年此時說話的樣子,像是忘記昨天有這回事一樣,讓7;150838099433546夏暖頗感無語。
“陸薄年,你給我一段時間,我會處理好這些問題的!毕呐f。
“暖暖,你是不是想要繼續(xù)過以前的生活?”夏暖沒防住陸薄年這么說,整個人呆在那里。
沉默一會兒,她說:“我――”
半晌沒有等到她的下文,陸薄年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冷氣鋪天蓋地的傳了過來:“夏暖,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