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不是很懂哄老婆
床上運動結(jié)束,莫晨曦躺在軟床上累得動都不想動,每次弄完這個,她都累得跟脫力一樣。
躲在被窩里,打量著自己手上淡淡的疤痕,想不起來什么時候弄傷過。
肩膀上忽地一沉,男人的頭搭過來,呼吸綿長。
很少有機會能看到他熟睡時的模樣,因為在他睡之前她早就睡著了。
莫晨曦心情不錯地彎了彎嘴角,小心地搬開橫在腰間的手臂,從床上溜下來,在衣柜翻了件白色的棉布連衣裙穿出去。
到了一樓,一股鮮美的魚香從廚房里傳出來,莫晨曦吞咽了口唾沫,忙走過去,看到喬叔正把一條三斤重的草魚從鍋里面倒出來,放在碟子上面,紅紅綠綠的,香味四溢。
“喬叔,你的手藝真好?!蹦筷嘏宸梦弩w投地,這魚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喬叔笑道:“我這個廚藝全是在米國時逼自己練出來的,我怎么也不喜歡吃西餐,以前中餐還貴,就自己去買點菜,一步一步地琢磨?!?br/>
“真有耐心?!蹦筷刭?,望著那條魚,不自覺地又吞了口唾沫。
看出她嘴饞,喬叔洗了雙筷子遞給她,“嘗嘗。”
莫晨曦狂喜,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嘴里,嚼嚼嚼,眼睛開心地瞇起來,“唔,真的很好吃!”
見她如此喜歡,喬叔心滿意足了,指著這道菜介紹:“這是全魚,坐起來很簡單,但是蒸魚時特別講究火候,一不小心魚肉就老了?!?br/>
“這道菜我平時不做的,等來了這里才會做?!眴淌迳袼硷h遠道,“畢竟還是想要在這里留下一些與眾不同的記憶?!?br/>
莫晨曦了然,在喬叔準備去端時,往前一步攔著。
“我來端出去就好?!?br/>
說著,戴上隔熱手套,雙手捧著盤子出去。
白箏從院子里回來,手上拎著一只剛摘完毛的鴨子,“少夫人,少爺還沒醒嗎?”
“嗯,難得睡得很香,你找他?。康人蚜嗽僬f吧。”莫晨曦可不想土豪老公被打擾了。
白箏把鴨子送去廚房,“那少爺什么時候醒過來呢,我材料都準備好了?!?br/>
莫晨曦愣了愣,“準備好什么材料?”
白箏笑得神秘兮兮,“等下你就知道了?!?br/>
下午的光線變?nèi)岷蜁r,白灝臣才起床,神清氣爽,下來之后找到白箏,“材料準備好了沒有?”
白箏做了個“ok”的手勢,“全都準備好了,就等少爺你出馬!”
一直郁悶的莫晨曦此刻也是滿腦子霧水,“你們準備做什么?不能告訴我?”
白灝臣對她輕輕一笑,目光寵溺,“做熏鴨給你吃。”
熏鴨?
莫晨曦舔了舔嘴唇,“熏鴨是什么?”
她聽過燒鴨,鹵鴨,干煸鴨,白切牙,醬鴨,脆皮鴨,啤酒鴨,熏鴨還是第一次。
白箏向她解釋,“熏鴨是這里的特色,少爺最拿手的了,我跟你說,特別好吃,保證你吃過一遍之后,天天都想吃?!?br/>
說起這個,白箏自己也忍不住吞口水。
有這么神奇?
莫晨曦很想見識一下,開始寸步不離地跟在他們身邊,順便拿出小本本做記錄。
誰能保證,有一天她的做飯技能不會開竅呢。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白灝臣把白襯衫袖子折到手肘的地方,露出兩截線條蓄勢待發(fā)的小手臂,熟稔地把八角、香葉、桂皮之類的佐料全都放進鍋里面,翻炒出一陣陣濃郁的奇特香味,緊跟著鍋里架起筷子,放鴨子,開始熏。
耐心等待,等筷子下面的東西,全都燒完,傳說中的熏鴨就出現(xiàn)了。
新鮮出爐的熏鴨擺上桌,白箏口水都要流出來。
莫晨曦吃了一口,接著,豎起的拇指頭就沒放下過,“太好吃了,開個玩笑,要是你破產(chǎn)了,完全可以靠賣熏鴨東山再起?!?br/>
白灝臣失笑,帶笑的眉眼淡淡睨著她,自帶一層明媚,“真的這么好吃?”
莫晨曦重重點頭。
白灝臣滿足地彎起嘴角,夾了個鴨腿放到她碗里,皺了下鼻子,“可惜一年也就這一次。”
莫晨曦了然,抿抿唇瓣,湊到男人耳邊,“以后我每年跟你來這里蹭吃的,明年你多多點,一只鴨,不夠吃啊?!?br/>
白灝臣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表情像是在認真考慮,然后就見他用筷子在碗邊連續(xù)不規(guī)則地敲了好幾下。
清脆的聲音落入空氣里。
莫晨曦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見白箏和喬叔捧著飯碗站起來,一同往廚房里鉆。
“你們怎么……”翕動的嘴唇還沒表達完疑問,就被一只手捏著下巴轉(zhuǎn)過去,一片淡淡的陰影傾覆上來。
男人在和她接吻。
吻了之后,看著她迷茫如故的眼,心情就變得特別輕盈,勾著唇,聲音低且透著幾分自己也沒意想的自嘲,“我剛才,突然想吻你,就讓他們走了?!?br/>
這或許,就是情不自禁,或者說,情不能已。
莫晨曦的心,猛地有些顫抖。
臉羞得紅撲撲的,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裝到碗里面,太羞恥了。
無語地瞪了男人一樣,低聲,氣息不穩(wěn),“你這樣叫我怎么在喬叔和小箏面前吃飯?”
白灝臣把一小片鴨肉喂到她嘴里,氣定神閑,“就這樣吃。”
后來,喬叔和白箏捧著碗從廚房里出來,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倒是莫晨曦不自在得很,一直紅著臉吃完全程,熏鴨,是支撐她的唯一動力。
吃完,被男人牽著到二樓的陽臺歇息。
陽臺的植物長時間沒經(jīng)過打理,瘋長的茂盛,都是她叫不出名兒的東西,白灝臣卻能輕而易舉地喊出名字,“這個,叫貓須草,這邊這個夏枯草,前胡……”
聽著他細數(shù),莫晨曦不禁笑了,突然有些好奇,“你有什么是不懂的嗎?”
目前他所展現(xiàn)出的,都是強大、完美、優(yōu)秀,這些詞能形容的。
難道就沒有他不會做,做不了的事情?
只見他好認真地想了想,從眼神看來好像很難想的樣子。
莫晨曦等得有些不耐,伸出手指勾了勾男人下顎的肉,“嗯哼?難道真沒有?”
“有?!蹦腥颂郑槃葑プ∷氖种?,眼睛會勾魂似的,“不是很懂怎么哄老婆。”
莫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