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多了個妹妹。
竇水兒多了哥哥,還多了個阿姨。
她沒有改口,這也是徐母的意思。
他們所有人都堅信,水兒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徐凡最后還是決定在電影的片頭曲用“父親”這首歌,雖然他知道母親哭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父親,只是
這世界其實很簡單人活著就是一條通往死亡的路,區(qū)別在于這個過程的精彩程度不一樣。
就像一場戲的開始注定了就會結(jié)束,但戲的內(nèi)容往往才是最重要的。
徐凡收拾碗筷,竇水兒把剩下的最后一口湯喝完,也跟著幫忙。
徐母在床上躺著,開著電視,電視里是徐凡在唱歌。
有些人走了是不會回來的,有些話說出去是不能收回的。
徐凡對他的記憶不多,但偶爾也會想念。
母親很少說關(guān)于他的故事,他也從來沒有問過。
竇水兒是第一個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就在剛才吃飯的時候。
徐母只是說:“水兒乖,趕緊吃飯?!?br/>
徐凡起身便去了衛(wèi)生間,這畫面看在竇水兒眼里,乖巧的低頭吃飯。
其實三個人的氣氛挺好,至少不談及徐凡父親的時候,這個過程是非常愉快的。
徐凡終于可以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了,翻看著手機,刷著微博。
像這樣閑暇的時間其實挺少。
微博上很多消息每天都在變化,徐凡電影殺青的消息依舊在久微博上熱度很高,久久未能下去。
原因是徐凡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執(zhí)行導演的位置。
繁星影業(yè)真的沒有取消徐凡主演電影《失孤》,甚至徐凡還做了這部電影的執(zhí)行導演。
這實在是讓很多人大跌眼鏡,吃瓜群眾和粉絲們自然是各種話題,圍繞著這件事情展開。
徐凡對此沒有太過關(guān)心,只是順道看了看自己的微博。
一條點贊三十多萬的置頂留言,卻讓他不由的心頭一動。
“漂泊不定的人:凡哥你好,我是您的粉絲,真真的真粉絲,從你唱第一首歌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恩,不搞基的那種喜歡你,然后你唱了《消愁》,唱了《像我這樣的人》,唱了《老男孩》,還唱了好多好多好聽的歌曲。
我大學畢業(yè)一年了,在四處漂泊,總是迷茫,糾結(jié),輾轉(zhuǎn)反側(cè)在社會上形形色色的各種人群之間,我曾夢想著仗劍天涯,我曾向往著自由與幸福,如今什么都沒有得到。
我所感受到的現(xiàn)實就是,賺不到錢,工作好難,繁花落盡,無人詢問,我創(chuàng)業(yè)失敗,背著幾十萬的債務(wù),我多少次想過就這樣一走而之,可我覺得這樣不行。
我糾結(jié),我難受。
我四處走,想要穩(wěn)定,卻壓力太大,最近我感覺我就像是無處可逃,無地可去的逃犯,只有死亡才能解救我自己。
我抑郁了,是的,此刻的我壓力真的好大,如果不是你的《老男孩》也許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要求過不過分,甚至我不知道這條帖子會不會被你看到,但如果可以,我想能不能幫忙寫一首歌,讓我們這些迷茫的人,找到方向。”
這條評論真的很長,但是卻也最為顯眼,也許是字里行間流露出的真情感動了徐凡的粉絲,也許是故事里的很多東西,和大多數(shù)人都有些相似,也許是因為那一句,如果不是你的《老男孩》也許我已經(jīng)走了。
也許是這些原因,讓這條評論的評論都達到了數(shù)萬條,三十萬的點贊數(shù)量著實有些恐怖。
但內(nèi)容卻更是讓人心疼,徐凡想起了曾經(jīng)的自己。
甚至算不上曾經(jīng),就在一個多月前,他也是這樣的迷茫。
也許沒有這位“漂泊不定的人”那樣絕望,也許沒有他那樣的痛苦,甚至患上了抑郁。
但仔細想來,那時候的自己也充滿了迷茫,畢業(yè)后的何去何從,母親的病情讓他患得患失。
但命運對他不錯,系統(tǒng)的出現(xiàn)著實驚艷了這個盛夏。
他看著微博有些感動,突然想到了一首歌,便毫不猶豫的截圖轉(zhuǎn)發(fā),并且艾特了這名粉絲。
徐凡:漂泊不定的人。
其實人生總是在面臨著無數(shù)的選擇,愿這夜空最亮的那顆星能夠照亮你前行的方向,可以讓你不那么困惑。
開心點,加油!
你想要我寫的歌,準了!
今晚八點,直播間不見不散。
轉(zhuǎn)發(fā)的剎那之間,便有粉絲激動地回復(fù)了評論。
看來八百萬的粉絲真實度極高,至少很多人都在時時刻刻的關(guān)注著徐凡,所以徐凡發(fā)消息的下一次刷新,回復(fù)已經(jīng)一百多條。
“天哪,凡哥居然看微博了,而且答應(yīng)了,他說準了”
“我看到了什么,凡哥居然說加油,說今晚直播間不見不散,要唱一首歌。”
“愿這夜空最亮的星能夠照亮你前行的方向,我都快感動的哭了,樓主加油,樓主不哭,凡哥都在給你說加油,這世界沒有什么坎是走不過去的,如果有,那就跳過去?!?br/>
“凡哥,好樣的,我們愛你,謝謝你給我們這樣的機會,樓主加油,凡哥和我們與你在一起。”
“好期待好期待,一定是一首勵志的歌曲。”
徐凡關(guān)掉微博,想了想又給幫自己買房的中介小蒲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一下。
他準備去買一套公寓,順便買一些音樂器材,用來掩蓋耳目,雖說時間上對不上號,有心人還是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
但是有備無患,總比什么都沒有。
中介小蒲很激動,很開心。
徐凡在她這兒買了一套幾千萬的二手住宅,她的工資僅憑這一套房就賺了很多。
雖說距離在中海這座城市買房付個首付還差很遠,但是她很開心。
雖然和徐凡的接觸不多,甚至次數(shù)極少,但因為她的專業(yè),匹配的房源非常準確,徐凡只看了一次便定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她認識他?。?br/>
她喜歡他,或者說她喜歡他的歌。
哪怕每一次徐凡都是戴著墨鏡和太陽帽,但這不妨礙她不認識徐凡。
她是在這座城市里最普通的那一個層次的人,他們每天都要面對各種各樣形形色色的人,她也曾覺得自己很優(yōu)秀,但往往最后總是碌碌無為。
所以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徐凡的歌,第一次見面她就認出來了。
但好在她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她保持住了內(nèi)心的激動,只是問徐凡要了一張小小的簽名而已。
她知道徐凡留了她電話,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徐凡還會再次找她。
她激動的騎著電瓶車來到了浣溪沙堂小區(qū)外面,興奮的撥通了徐凡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