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葛靖和圣靈、還有他們的家人,都因為寒冰的死、弄得大家心情都不是很愉快。
清水鎮(zhèn)出了殺人案也鬧得沸沸揚揚,到處都有人在議論寒冰被殺的事情。
因為天氣熱,寒冰的尸體就地火化了。
她家人走時葛靖親自開車送他們?nèi)チ似囌尽?br/>
車子里寒冰哥哥手中抱著寒冰骨灰,他身邊坐著一位頭發(fā)花白的寒冰父親。
葛靖看了一眼反光鏡中后面的父子倆,聲調(diào)滿是真誠悲傷地說道:“伯父,是我沒有照看好寒冰,真的對不起!”
“也不能怪你,你思想一直都很明確,這個我是知道的。是寒冰她太固執(zhí)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勸她回去,可是她就是不聽我的。哎!要是她媽還活著的話,她可能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寒冰爸爸說著用手拿開臉上的近視眼鏡,用手帕擦了擦眼淚,然后又戴上眼鏡。這個老人看上去是一個知識分子,是個很明事理的人。
“可是她因我而來,如果不是因為我,她也不會……”葛靖心里還是充滿了自責。
“葛少爺,你就不要再自責了。你沒有錯,錯的是女兒,她的性格我這個做父親的是知道的。還有,我昨天見了圣姑了,我女兒確實不如她優(yōu)秀,所以我們不怪你?!?br/>
“謝謝您的理解!”葛靖最后說了這句話,車子也到達了目的地。
送走寒冰父親和哥哥,葛靖開車回家。這些天因為寒冰的事情,葛錦華讓兒子在家里休息。
葛靖回到家里,見媽媽正坐在客廳里面的沙發(fā)上寫婚宴客人名字。
“回來了。你快過來幫我想想,還要請那些客人?!?br/>
葛靖走了過去,看了媽媽寫的那些客人名單一眼:“行了,不用太鋪張,靈兒不想在酒店辦宴席,她想在桃花村里簡簡單單地辦個婚禮就行了?!闭f著人無精打采地坐了下來。
“那怎么行呢?我們家可是老葛家?。∥覀兾ㄒ坏膬鹤踊槎Y怎么可以簡簡單單呢?”葛母不同意。
“媽,就依了靈兒吧,不然她又不想嫁給我了。這些天因為寒冰的事情她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總是躲著我。”葛靖說著話將頭靠在沙發(fā)上,閉上眼睛。
“圣靈這孩子心善,肯定是把寒冰的死都歸集到她身上了,想著要不是因為她,你就會娶寒冰,那樣寒冰就不會死了?!?br/>
“她是這樣想的,所以這幾天根本不理我。唉!”
“兒子你別嘆氣,下個月她就是你老婆了,看她還怎么躲你?!备鹉赴参績鹤印?br/>
“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哪里!”葛靖睜開眼睛坐直身體。
“想她了就去她家里等,晚上她總得回家吧?!?br/>
“嗯,那我去爺爺那里了?!备鹁刚f著站了起來,然后又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
“怎么了?”
“媽,其實我現(xiàn)在是想見她又不敢見她。”
“我什么不敢見她?。俊?br/>
“見了她我怕她再提起寒冰,然后跟我賭氣,再找理由把婚期退遲?!?br/>
“那就別去見她了,回房間好好休息吧,養(yǎng)好精神準備當你的新郎官?!备鹉概闹鴥鹤哟笸日f道。
“不,我還是見她吧,不然睡也睡不著的?!备鹁刚f著再次站起,向外面走去。
葛母看著兒子的背影心疼地搖頭嘆氣:“唉!我兒子太愛圣靈了!都沒他自己了。”
圣靈正在她閨房里面拿著毛病寫公告,準備明天去另一個鎮(zhèn)上張貼,好讓更多的人看見她的公告,然后她去為他們(她們)講道。
“圣靈,葛靖來了,快出來?!?br/>
圣靈正聚精會神地寫著公告,聽見媽媽在外面叫她,說葛靖來了,她只是抬頭想了一下,又低頭繼續(xù)寫她的公告。
葛靖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見圣靈又站在那里寫公告:“你又寫這個干嘛?”葛靖說著話目光看向圣靈,幾天沒見心上人心里甚是難受,所以看著圣靈低垂的面孔他不想轉移視線。
圣靈頭也沒抬地回答他:“這些明天去其他鎮(zhèn)上貼的?!?br/>
“別去貼這些了,你就要嫁人了也應該為自己打算一下了?!备鹁嘎犃耸レ`的話心里很是不高興。
圣靈聽了轉頭看向葛靖。
葛靖勇敢深情地含接了她的目光。
“你讓我打算什么?我什么嫁妝也沒有的?!笔レ`說完白了一眼她的靖哥哥繼續(xù)寫她的公告。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希望你在結婚之前好好休息,喜歡什么衣服我陪你去買。我明天想帶你去省城一趟,好多給你買些衣服鞋子什么的。”
“我不去。真的,我們婚期可能要退后?!?br/>
“你說什么?”葛靖最怕最怕聽到圣靈這句話了,他生氣地一把奪過了圣靈手中的毛筆,“婚期為什么要退后?”
圣靈被奪了毛筆,只好面對著他:“一是因為現(xiàn)在天氣熱,你見過有多少人在夏季舉行婚禮的?二是寒冰剛剛離開我們。三是你還沒有實現(xiàn)你對我的承諾。”
“你還1、2、3了。誰規(guī)定天氣熱就不能結婚的?寒冰的事情我們沒必要一直沉浸在痛苦中。至于你說的承諾是蓋教堂的事情嗎?”
“是的。我不想受騙上當,即使你我也不能全部相信?!?br/>
“你,你就這么不相信你靖哥哥嗎?我有騙過你嗎?你想把教堂蓋在醫(yī)院旁邊,那就得慢慢地說服那些住戶搬離才可以蓋教堂的,所以不是想蓋就可以蓋的。”葛靖氣得恨不得給圣靈兩個巴掌,可是他舍不得。
“我昨天在醫(yī)院旁邊仔仔細細地看了,也問了她們,他們是不會搬走的,所以用不著慢慢跟他們交涉搬離的事情了,也用不著多花那筆錢。我看就在鎮(zhèn)上其他地方蓋教堂吧。一樣的,不一定在醫(yī)院旁邊,這樣你就可以很快兌現(xiàn)我的承諾了?!?br/>
“靈兒你是故意將我們婚期往后面拖的對吧?你要是實在不想嫁給我就算了。”葛靖氣得說完這句話轉身向房門口走去。
“呵呵,靖哥哥終于想明白了,慢走啊。”
葛靖本來心中狂潮涌動著,聽見圣靈這句話他爆發(fā)了,猛地轉身一把拖過圣靈的身體抱倒在床上,憤怒粗暴地去親吻。
圣靈沒想到她的靖哥哥會突如其來襲擊她,她身上只穿著小而寬松的白色睡裙,被葛靖撲倒在床上,壓在身上,感覺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能感受到葛靖男人的肌體。
圣靈嘴被封住,身體被牢牢地控制住,只有兩只手在葛靖身上到處抓推著。
葛靖身心劇爆,兩只手也無法控制地在圣靈豐滿的身體上游走撫摸著,他現(xiàn)在就想讓圣靈變成他的女人,看她還嫁不嫁他。
這些年他一直在苦苦的等待,無數(shù)個深夜轉輾反側,都是為了她!好不容易等她蛻變成大姑娘,又等她學醫(yī)歸來,她還是推三阻四地不愿意嫁給他!
圣靈媽媽聽見房門里面在吵架,忙在外面偷聽,她怕自己的女兒又惹葛靖生氣,她好及時出面阻攔。
當聽見里面女兒被葛靖熱愛的發(fā)出嗯嗯掙扎聲,她笑了,連忙關上房門,然后離開了。
葛靖聽見關門聲,放開嘴唇回頭看了一眼,見房門關上了,那么肯定是圣靈媽媽關上的,這無疑是在支持他這樣做。葛靖心里高興。
圣靈在上氣不接下氣地推他,嘴里喊著:“走開呀,快讓我起來。”
葛靖沒有走開,再次低頭去熱吻,從圣靈脖子一路親吻下去……
“不要啊……”
“你說,婚期還要不要推后?”葛靖氣喘吁吁地趴在圣靈身上問她。
“要?!笔レ`嘴硬,就是不妥協(xié)。
“好,你一定要推后的話,那我只好現(xiàn)在就讓你做我的女人了,我不能再等了,我受不了拉!”葛靖說著動作加快。
圣靈媽媽在外面納鞋底,突然聽見圣靈在房里大聲地求饒著:“好,靖哥哥,我答應你,不退后了,我們結婚……我們結婚,啊……”
圣靈媽媽笑著搖頭,心里想著,這丫頭就得葛靖這樣她才會乖。
葛靖見圣靈妥協(xié)了,他自己卻難控制住了,起不來了。他嘴里呢喃著:“靈兒,靈兒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