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暖晴和溫心樂呆滯的樣子,溫深易轉(zhuǎn)身叫來了老板,嘴角勾起一道看似無害,其實危險的笑,慢條斯理的說:“把你們這兒最好、最兇、最不服管、以及最衷心的狗,給我……牽、過、來――?。 ?br/>
當(dāng)老板把狗,一牽來,溫暖晴和溫心樂不由得呆了……
那哪是狗啊……
那是大狼狗??!
渾身長著灰色和黑色并驅(qū)的毛毛,犀利的黑眼珠子,如炬如火,望著他們?nèi)?,表情,很平靜,可溫暖晴莫名就覺得那狗的……那眼神吧,看的人……發(fā)毛……
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在他們被盯著的時候,老板已經(jīng)開始介紹起來了:“這是神獒,可是我的鎮(zhèn)店之寶,識主、衷心,關(guān)鍵是:兇殘的程度,不亞于藏獒,甚至青出于藍!它可是很稀有的品種,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只能從西藏高原,弄來一只,我就是拿來給你們看看,我不賣的啊!”言語中滿是驕傲。
溫深易瞇了瞇眼睛:“可我就要這個了?!?br/>
“人家不賣的……”溫暖晴低聲說。
溫深易笑了笑,小胳膊小腿的上前,拉了拉老板,示意他蹲下來。
老板一看,狐疑的蹲了下來……
溫暖晴和溫心樂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溫深易的好奇樣子,竟神奇的如出一轍。
溫深易在老板耳邊說:“你這里有藏獒嗎?”
老板猶豫了下,回答:“沒有,我剛打算去弄……”
溫深易說:“你弄,多費事又費錢???!不如,我免費送你一只,怎么樣?”
“你?”老板一臉那種表情看著溫深易,就差說:你一個小孩子,從哪弄藏獒,還免費,大言不慚……
佯裝沒有看到。溫深易皮笑肉不笑,冷冷的說,“你自己去弄,也要花費時間。還不知道能不能弄的到,不如,等我三天?!?br/>
“那你如果沒有弄到,豈不是浪費我的時間?”
“你自己弄的話起碼要幾個月,你說:是等幾個月還要勞心勞心的好。還是等我三天,有可能漁翁之利的好?”溫深易仿佛瞬間變成一個小大人,伸手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成功的人,都有賭博精神……”
不知道怎么的,老板硬是被這孩子勢在必得的眼神給震懾了,他脫口:“你免費送我,那么好?”
總算是說到主題了……
溫深易挑眉:“把你的鎮(zhèn)店之寶,神獒免費送給我!”
“你你……獅子大開口……”老板一下子站了起來。
溫深易搔了搔耳朵。便聽老板視死如歸的一聲:“好,我賭了,但是,一手交藏,一手交神!”
“不行?!睖厣钜渍f。
“啥?”老板傻眼,這不剛剛談的好好的,怎么又……
溫深易抿了抿唇,伸手指著那只直勾勾盯著他,仿佛下一刻要把他吞進肚子里的神獒,說:“我再加一只藏獒。換你現(xiàn)在……就把它給我?!?br/>
那氣勢,還真有點霸氣。
溫暖晴看的卻直想哭……這孩子,怎么就不能正常點,那么特別。那么像溫清朗干嘛呀!
“什么?”老板再次傻眼,“我怎么相信你?”
溫深易拿出自己的小手機,找出一張他和來靖天合照的照片出來,給了老板看,說:“認識這是誰吧?”
“是市長!!”
“嗯……如果三天后我沒來找你,你就去市長府找我。向市長揭發(fā):我不遵守諾言的罪行?。 ?br/>
“……”老板一下子,嚇懵了。
“還是不信?要不要我讓我的靖天叔叔和你通一下電話?”
“……”
最后的結(jié)果是:這一仗,溫深易憑借著天時地利人和,以及老板的貪婪,完勝!
“這是掛在我身上的香包,有我的氣味,你先拿著,不然這狗不認你,等它跟你幾天了,你再拿掉,你自己訓(xùn)練它,可要看你的本事了呀……”老板取下脖子上的用一根繩子拴著的藍色香包遞給了溫深易,說到最后,還是有點……輕視。
溫深易從喉嚨里嗯~了一聲,在溫暖晴和溫心樂面前,站在了比他還要高的神獒面前,伸手順著神獒的毛毛,一邊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溫深易就是你的主人,你的名字就叫做……樂樂!”
溫心樂:“……”
溫暖晴嘴角狠狠一抽,絕對是故意的,起什么不好,起樂樂?總算是明白了這小子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的要這只狗了,他這是報復(fù)啊,赤裸裸的報復(fù)溫心樂?。。。?br/>
很好……
現(xiàn)在,他把溫心樂當(dāng)狗了。
天啊,這對兒女,怎么那么讓她不省心?!
然……
讓她更不省心的還在后頭。
等溫深易徹底馴服了這只“樂樂”后,直接叫它去――咬那個名副其實的樂樂,害的溫心樂整天掛著淚珠,一看到溫深易,就害怕的抖動身體,這幾乎成為了溫心樂這一生最可怕的噩夢。
狗,在她身后追著,不但呲牙咧嘴,還“汪汪汪~”“汪汪汪~”地叫……
她跑,它追。
偏偏,溫深易玩狗的時候,總是在她身邊,一口一個樂樂,樂樂……
而每次,她都會很遲鈍的,在他喊樂樂的時候,和狗一起答應(yīng)他嗚嗚嗚嗚,蠢是硬傷?。。。∵@下,她不但當(dāng)狗了,還要被狗追著咬,她知道,這就是溫深易的壞心眼!
讓她徹底明白了:那天說他像狗的自己,有多么的……愚、蠢(┬_┬)――?。。。。。?br/>
看著他們走出寵物店,老板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淚眼,這什么啊,他的鎮(zhèn)店之寶,竟然被人起了那么個,弱弱的名字……
樂樂?
連神獒都要悄悄的哭了!
自從溫深易牽著那只狗出來,溫心樂就撲進了溫暖晴的懷抱里,一點也不敢和溫深易一起走了,溫暖晴哭笑不得看著自己的小女兒,嚴重為她的以后所擔(dān)憂,有這樣一個惡魔哥哥,日子能好過才怪。
而溫深易嘴角的笑,莫名透出一種:得意……
老板還真是好糊弄,他都能弄兩只藏獒,難道還弄不到一只神獒?這樣一個放在人眼皮子底下的細節(jié),都沒被老板懷疑到,你說老板是蠢,還是蠢呢?!
不過,放心,他溫深易謹遵媽咪和老師的教誨:言出必行!三天后,他一定會把兩只藏獒送給老板。
嘴角斜斜一勾,溫深易抬頭,慢慢的看向縮在某人懷里的溫心樂,正好,溫心樂這時也在看著他,瞬間,和那種惡魔對視起來,只讓她小心肝都在發(fā)冷,弱弱的拱進了媽咪的槐柏……
她怎么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馬路對面,一輛凜冽霸氣的黑色轎車,靜靜的停在那里。
坐在后座的男人,俊臉冷漠,幽深的黑眸,透過車窗,一瞬不瞬的看著那母子女三人,目光里驟然劃過一絲難言的、柔和的光……
“看來沒有我,你帶著孩子,也可以過得很好?!睖厍謇首旖蔷従彽膿P起了一道欣慰、卻浸著苦澀的笑,如流星在銀橋上劃過的痕跡,稍縱即逝,隨即他移開目光,冷聲吩咐:“去海灣。”
“是?。 避囎尤鐢嗔讼业碾x去,不在。
溫暖晴不知為什么,她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朝對面的馬路上,看了半晌,心里,有一些無法言說的感覺……
竟讓她,想要尋找。
可是找什么呢?
暗笑自己是被魔怔了,重新抬起腳不離開,那種莫名的悵然若失卻一直徘徊在內(nèi)心的最深處,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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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車子,剎下。
司機繞到了后座,打開車門,手抵在車頂處,恭敬的說:“三少,海灣別墅到了?!?br/>
“嗯。”溫清朗戴上墨鏡,優(yōu)雅而帥氣的鉆了出去,黑色皮鞋,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黑亮。
他雙手揣著褲袋,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緩慢的走到門口,斜了眼身旁的男人,漠視的拿出鑰匙,鉆進了孔里,手一扭,只聽咔~的一聲,門開,邁腿走了進去,轉(zhuǎn)身就要關(guān)上門,卻被一只突來的大掌一把抓住門――
他慢慢的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劍眉一蹙,“你認識我?”
面前的男人熟悉而詫異的目光,讓他,實在無法忽視。
“清朗,我是莫凡帥啊,一直在這兒等溫暖晴和譚之雅,卻不想,等到了你?!本忂^神來,莫凡帥苦笑的說。
溫清朗:“進來吧?!?br/>
關(guān)上門,溫清朗找到了酒柜,開了瓶紅酒,低沉的告訴他這個曾經(jīng)的好兄弟:“溫暖晴不住在這兒了,譚之雅自然也不會再到這里來找她,換言之:你等一輩子,也等不到她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