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成金獅子那種熱血流反派來置身于這種處境,估計早就忍受不了這種喪家之犬的屈辱、調(diào)過頭去找蓋倫拼個你死我活了。
但多弗朗明哥不一樣:
他將屈辱化作了悲憤,將悲憤化作了力量,最終通過船槳的傳動作用和海水的反作用力把力量化作了船只的動能。
多弗朗明哥再次蕩起了雙槳。
遠在黃金高塔中央監(jiān)控室里的泰佐洛只來得及從監(jiān)控影像蟲那里看到一片滔天的白浪,多弗朗明哥就劃著他那艘人動力高速快艇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什么情況?”
泰佐洛有點懵:“他為什么要跑這么快?”
泰佐洛并不傻,多弗朗明哥這番反常的舉動自然讓他生出了濃濃的疑慮:
首先,多弗朗明哥一個小時前還為了要留在這里避難而和他差點撕破臉皮,怎么會這么快就突然改主意要去娶大媽的女兒?
當大媽的女婿倒是容易、讓大媽罩著也很安全,可要再從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媽手上逃出來可就難了。
泰佐洛知道多弗朗明哥不是那種甘愿屈居于人下的庸人,沒道理會在已經(jīng)找到落腳之處后,還要跑去過看人臉色的上門女婿生活。
其次,那家伙為什么要跑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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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要是想走,大大方方地離開就是了,何必跑得這么倉皇匆忙?
難道是擔心被自己黑吃黑?
不可能。
多弗朗明哥的實力絲毫不下于自己,根本沒有懼怕的理由。
“除非...”
泰佐洛將這些反常的地方聯(lián)系在一起,馬上便將這背后的緣由猜了個**不離十:
“他在這里遇見了敵人!”
“而且,這個敵人還十分強大,強大到了讓多弗朗明哥都望風而逃的地步?!?br/>
凱多、政府、海軍...
這些勢力雖然強,但卻都會給他黃金帝一個面子,絕對不會在古蘭泰佐羅鬧事抓人。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
泰佐洛稍稍做了一下排除法,腦中便不禁迸出了一個令人駭然的名字:
“蓋倫?!”
他的臉色驀地僵了下來。
“快!”
泰佐洛馬上喝令起那些坐在監(jiān)控室控制臺前的下屬來:
“給我調(diào)看全城的監(jiān)控錄像!”
“仔細查一查多弗朗明哥和他那個手下在之前那一個小時里都在哪里、遇見過什么人、有沒有什么反常舉動!”
“是!”
下屬們齊齊應聲,便按照泰佐洛的吩咐仔細調(diào)查起來。
不多時,托雷波爾的一個反常舉動就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
只見他原本好端端地在街上走,卻突然像是老鼠遇見貓一般打了個寒顫,又像是逃命一般飛快往隱蔽的小巷里鉆,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影像蟲的監(jiān)控范圍之中。
而順著托雷波爾所看的方向望去,一個身形挺拔、姿容俊朗的年輕人便映入眼簾。
他正在專心和身旁跟著的兩位美貌少女聊天,手上提著各式各樣的購物袋,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遮住了小半臉龐的大墨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來這里享受生活的普通游客。
可是,泰佐洛卻還是辨認出了他的身份:
“真的是蓋倫!”
“他竟然真把蓋倫引來了...”
泰佐洛的臉色一沉,眼前一黑,當場就罵了一句:
“多弗朗明哥,你不得好死!”
黃金帝泰佐洛坐擁天下財富,權勢滔天。
他不怕海軍、不怕政府、不怕四皇,反正有錢大家就都得給他一個面子。
可是,和其他在黑白兩道都游刃有余的地下大佬一樣,泰佐洛隱隱對蓋倫這個名字生出了幾分畏懼。
原因無他,不過是蓋倫那“正義騎士”之名太過煊赫而已。
“正義”是一個在大人物眼中都覺得天真可笑的詞匯,但卻在蓋倫那個殺神手中化作了現(xiàn)實。
多弗朗明哥就是在魚人島劫了幾個奴隸而已,就被蓋倫不管不顧地殺成了落水狗,還順手干掉了“路過”的旱災杰克。
現(xiàn)在這瘋子就在自己的老巢里,泰佐洛如何能不慌?
就算蓋倫是為了抓多弗朗明哥來的,泰佐洛也不得不擔心自己這個名聲在外的黑道頭頭落得和旱災杰克一個下場,最終以“被順手干掉”這個憋屈無比的死法結束霸業(yè)。
更重要的是,多弗朗明哥自己還一溜煙跑了。
萬一蓋倫不肯空手而歸,那他恐怕要因為“來都來了”這個冤枉至極的理由而倒上大霉。
“可惡!”
泰佐洛恨得牙癢,但最終也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出應對潛在危機的辦法:
蓋倫是所謂的“正義騎士”,他在黑道上的面子估計都不管用。
那么,估計只有世界政府和海軍出面才可能擋得住這個瘋子發(fā)作。
“快!”
“給我撥通世界政府的電話!”
想到這里,泰佐洛馬上便有所行動。
他是控制著全世界20%貝利的超級有錢人,每年給世界政府上交的天上金數(shù)額無比巨大,在世界貴族眼中都算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想要獲得世界政府的庇護自然是輕而易舉。
很快,世界政府便給出了答復:
他們同意泰佐洛的請求,并且會馬上知會海軍元帥庫贊,讓他負責安排海軍將領前來保護他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