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你要知道沒有什么會按照我們既定的方向去走。所謂命數(shù),便是人力無法改變的!”玉清仙人看著鳳羽,很多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亦萱此次受傷似乎心情跟之前不在相同,就連整個人的性格也改變了許多。
鳳羽每次看見亦萱,她的眼眸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以往的單純、善良。轉(zhuǎn)而之,全部都是恨意!
“亦萱,趕快吃飯吧!你已經(jīng)幾天都沒有好好吃一頓飯,這樣下去會餓壞你自己的!”鳳羽端著做好的午飯進(jìn)了屋。
“鳳羽,我已經(jīng)是個無用之人還怕什么餓壞不餓壞的。這世上我除了師傅和你,大概沒有什么在值得我去掛念的!”亦萱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悅。
“你這是怎么了,好好的出去了一趟怎么成了這副模樣!”鳳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面前的女子。
前去大元的事情已經(jīng)被耽擱了下來,鳳羽幾次詢問亦萱當(dāng)晚發(fā)生了何事,但是都沒有結(jié)果。
讓鳳羽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謝程程開始有所忌憚。她帶著亦萱回到茅屋的第二日,沈夢云一大早便趕去了宮中!
“皇后娘娘,臣女沈夢云有事特來告知娘娘!”
謝程程原本不打算見沈夢云,之前在樂瀟閣時的事情,謝程程并沒有忘記。
沈夢云情急之下,告訴蘭蘭讓她轉(zhuǎn)告皇后娘娘,她知道皇貴妃的下落。蘭蘭不敢耽擱,便急忙進(jìn)屋回了謝程程,這才見了她。
“沈小姐,聽聞你有皇貴妃的下落?你這可是再說笑吧,人人皆知,皇貴妃現(xiàn)在在清隱寺清修!”謝程程有意無意的笑著說道。
沈夢云急忙搖頭說道:“皇后娘娘,臣女之前聽聞皇貴妃娘娘已經(jīng)去了,誰知那日和胡家嫡女胡心怡一同去上香,竟然在清隱寺看見了皇貴妃!”
“只是……只是她好像并不認(rèn)識我,所以這才趕緊進(jìn)宮告訴皇后娘娘!”
謝程程有些不相信,說道:“她不認(rèn)識你?你的意思是她忘記了所有的事?”
沈夢云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臣女覺得是這樣,只不過不知那梁羽沫是裝的,還是真的?!?br/>
“對了,臣女?dāng)r著她時她還有些生氣,說自己不叫梁羽沫,而是叫鳳羽。但是那長相,臣女絕對不會認(rèn)錯!”
謝程程緊了緊眼眸,疾言厲色的說道:“這件事你可曾告訴別人?除了你,那位胡心怡見到了沒有?”
沈夢云被謝程程突如其來的詢問嚇的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說道:“回…回皇后娘娘,沒有,只有臣女一人見到了!”
“如此,皇貴妃娘娘一直在清隱寺清修,許是沈小姐眼花了,你可明白了?”謝程程心中聽罷,有些慌亂。
如果這件事讓韓寧遠(yuǎn)知道,那么自己與韓寧遠(yuǎn)之間好不容易產(chǎn)生的感情,只怕會煙消云散。
沈夢云看著謝程程的眼神,不知道自己今日來告訴她是對還是錯。原本以為謝程程與梁羽沫不合,沒成想謝程程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蘭蘭站在一旁將沈夢云與謝程程之間的話全部記在了心中。直到深夜謝程程熟睡,蘭蘭這才偷偷的跑到御書房去找了韓寧遠(yuǎn)。
“陛下,今日安平郡主之女進(jìn)宮見了皇后娘娘,說是她見到了失蹤許久的皇貴妃娘娘!”蘭蘭在一旁小聲說著。
她在進(jìn)來之前向陽便囑咐過她,韓寧遠(yuǎn)今日心情不好,讓她挑選重要的事說。
只是蘭蘭話剛說完,韓寧遠(yuǎn)已經(jīng)起身來到她的面前,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回陛下,奴婢不敢妄自胡說。確實(shí)是沈小姐親自說的,她在清隱寺上香遇見了與皇貴妃娘娘長相一樣的人!”蘭蘭低著頭,她不知道韓寧遠(yuǎn)接下來會有怎樣的情緒變化。
等了許久,韓寧遠(yuǎn)都沒有出聲,蘭蘭看去韓寧遠(yuǎn)已經(jīng)坐回了椅子之上,眼眸中的神情讓人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屎竽抢?,你仔細(xì)看慣著,有任何事來找向陽便好!”
蘭蘭點(diǎn)點(diǎn)頭,便匆匆離去。向陽看著那離去的身影,說道:“主子,太后那里和小主子好像發(fā)生了沖突?!?br/>
“有人偷偷進(jìn)宮,帶走了小主子。屬下一路尾隨,還是被甩掉了!但是,那人的身影………”
向陽總覺得那身影很像梁羽沫,包括之前和亦萱一同出現(xiàn)的那個鳳羽。
韓寧遠(yuǎn)看著向陽說道:“你想說的是,身影很像沫兒是嗎?亦萱雖然平日里胡言亂語,但是有些話她還是說的是對的?!?br/>
“如果沫兒還活著,她不回來便有她自己的原因。如果朕一直緊緊的派人尋找,對她始終不是一件好事!”
“或許真的如同亦萱說的那般,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或許我們分開后才能更加確定彼此之間的情義!”
“亦萱的傷如何?可有傷及要害?”韓寧遠(yuǎn)如果知道太后忍心下此毒手,他一定會阻攔那個丫頭。
趙文瑄回到王府已經(jīng)是亦萱離開了三日之后了,梁羽洛并沒有將亦萱來找他的事情告訴趙文瑄。
反而是王府的管家,趁著梁羽洛去哄小少爺偷偷的告訴了他。趙文瑄臉色忽然間便有些難看,亦萱絕對不會平白無事來找自己。
如今那個林中的結(jié)界沒有亦萱的帶領(lǐng)自己是無法進(jìn)去,而與她之間的聯(lián)系也一直是看亦萱的心情。
謝程程得知梁羽沫還活著的消息,便已經(jīng)派自己的手下四處去尋,她一定要趕在韓寧遠(yuǎn)之前找到那個女人。
“蘭蘭,今夜陛下宿在哪里?”謝程程用晚膳時,隨口問了一句。
“回皇后娘娘,聽咱們安插的人傳的消息,今夜陛下還是宿在了李婕妤那里!”謝程程對這些妃子都有所顧忌,所以她將自己的人安插了過去。
只聽“啪”一聲,謝程程將手中的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說道:“這邊是父親給本宮找的人?”
“傳令下去日后李婕妤那里的膳食如果皇上不在,不必太好!竟然敢跟本宮搶陛下,活的不耐煩了!”
看著謝程程此時的樣子,蘭蘭心中有些不忍,畢竟皇后對她也是有恩之人。
只是自己的父母被陛下握在手里,蘭蘭只能估計(jì)著父母的性命。向陽傳信過來,讓自己將消息透露給寫謝程程,這一個下午蘭蘭都在想著怎么告訴謝程程。
“蘭蘭,你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將這些東西打掃干凈?”謝程程怒吼著一旁發(fā)愣的蘭蘭。
“皇后娘娘,奴婢聽聞一件事正在猶豫不知該說不該,所以………”說話間,蘭蘭跪了下來。
謝程程撇了一眼說道:“你盡管說,本宮不會拿你怎么樣!”
“皇后娘娘,奴婢聽傳言說是皇上準(zhǔn)備納禮部尚書之女胡心怡為皇貴妃?!?br/>
“只是不知這傳言準(zhǔn)不準(zhǔn),所以奴婢剛剛有些發(fā)愣了!”蘭蘭慢悠悠的將向陽告訴自己的話轉(zhuǎn)述了出來。
“禮部尚書之女?哼,之前在圍場跟梁羽沫頂撞的那個女子是嗎?倒是個有心機(jī)的女子!”
“傳本宮旨意,明日宴請諸位嬪妃,你去將安平郡主之女和那位禮部尚書之女請進(jìn)宮來!”
“本宮倒要看看,這些個人在一起,誰能斗得過誰!”謝程程臉色的笑意有些陰險。
但凡是要跟自己搶韓寧遠(yuǎn)的人,自己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御書房內(nèi),韓寧遠(yuǎn)翻看著奏折,向陽走過來說道:“陛下,明日皇后娘娘要在宮中請各位娘娘和安平郡主之女她們!”
“是嗎?這樣的好戲朕不去怎么行?明日下朝后你跟隨朕去皇后的芳馨殿坐一坐!”韓寧遠(yuǎn)的眼眸越發(fā)的深邃。
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最不喜歡的模樣。如果沫兒真的回來,只怕也會恨自己吧。
第二日一早,蘭蘭便出宮去請沈夢云和胡心怡去了。直到韓寧遠(yuǎn)快下早朝,所有人這才來齊。
依照往日的性子,謝程程早已經(jīng)大發(fā)脾氣。今日她只是坐在鳳椅之上淡淡的笑著,看著慢慢來齊的嬪妃們。
這些妃子覺得今日的皇后跟往日十分不同,但是一個個也不敢直視過去。
“臣女沈夢云、胡心怡見過皇后娘娘,見過諸位娘娘!”門外,蘭蘭帶著兩個女子走了進(jìn)來。
謝程程挑了挑眉,說道:“快快過來,讓本宮瞧瞧。諸位妹妹,這位沈小姐可是咱們安平郡主之女!”
沈夢云見皇后介紹了自己,便行禮說道:“皇后娘娘,臣女今日有幸來此見到諸位娘娘,十分歡喜!”
“嗯,賜座!”謝程程含笑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沈夢云坐下。
而一旁的胡心怡則是愣在原地,之前在圍場的事在場的官眷幾乎人人都知道,看她們一個個的議論著自己,胡心怡頓時臉上有些難看。
謝程程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您們瞧本宮這記性,這位是禮部尚書之女胡心怡,先前你們在圍場也應(yīng)該見過她!”
胡心怡臉上頓時染紅了顏色,說道:“之前是臣女不懂事,無意間頂撞了皇貴妃娘娘,家父已經(jīng)說過臣女了!”
謝程程笑著說道:“你何必這樣緊張,本宮只是跟諸位妹妹閑話家常吧!”
“皇后這里怎么如此熱鬧,朕今日還是來得挺湊巧的!”韓寧遠(yuǎn)大步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