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根本不打算拒絕,所以當金絮說出這番話來時,他的表情很淡。
“那就去,這人看著流里流氣的,但是,還是比較負責的一個師父,他只有兩個嫡傳弟子,你去的話,應該是第三個,東方涉,你說呢?”言行笑著威脅道。
青年酒立馬醒了一半,訕笑著瘋狂點頭。
“那你以后就得一直待在我這了,晚上也是宿在我這,可得想好,你要是舍不得的敗玉的話,可以直接說出來,他不會不理你?!?br/>
金絮愣了愣,思考著東方涉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咬了咬唇,說實話,他有些動搖。
因為他根本舍不得敗公子,但是……
“我待在這里,我想學法術保護敗公子?!辈⑶仪艚?。
少年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那好,到時候你可得忍住啊,最起碼也要三年才能下山?!睎|方涉略有擔憂的又說了一遍。
“嗯……”
然后,金絮就真的在山上待了三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正好是三年后的那天,少年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不過,兩人所處的地方,并不是一個可以好好聊天敘舊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么,少年走了之后,大街上專門堵自己的人越來越多。
男女不忌。
堵自己是為了什么?
一,要么是看上自己了,想來努力一把。
二,就是那種來找自己還愿的。
說個大實話,不管是哪一個,這都是很艱難的一件事。
在金絮回來之前,言行細細想想,這幾天追求自己人在增多?。?br/>
果然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過啊,言行略有些憂傷的嘆了口氣。
言行正在喝茶,突然聽見幾聲咚咚咚的響聲。
他有些了然的放下了茶杯,無奈的走到門口。
果不其然,人沒有見著一個,又多了一輛裝滿花束的推車。
嗯……
一,二,三……
十輛。
湊了個整數(shù)呢。
言行凝視了那車花一會,又看了看府邸門前的十輛推車,眨了眨眼睛,還是關上了門,一朵花也沒有收下。
站在暗處的人失望沮喪的嘆了一口氣。
“又有人給你送花了?”郁敗悠閑地喝著茶,癱在某個男人的身上。
“嗯,不知道是不是惡作劇,最近好像越來越多了?!?br/>
“沒事沒事,走一步看一步,反正這又不是什么特別重大的事。”郁敗慵懶的側(cè)了側(cè)身。
“嗯?!毖孕杏帜闷鹆怂麆偛诺哪潜?。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倆什么時候才能走?”
郁敗聞言,假咳幾聲,“敗玉,你怎么能這樣呢?好歹我們曾經(jīng)還恩愛過呢?”
“哎喲。”說完,他的腰被身后的男人狠狠的掐了一下。
“那可是真恩愛啊?!蹦腥瞬黄讲坏f了一句。
郁敗立馬討好的笑道,“沒有沒有,說著玩的,你別在意。”
言行看著這兩人的撒狗糧行為,嘴角抽了抽。
對了,郁敗是在兩年以前認識這個男人的。
這個男人叫做沈淮元。
這兩人也是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并且相處的還相當不錯。
所以言行也就沒有過多的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