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很難讓人接受,我剛剛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訴曜安了,應該再過不久,你就能見到你姐姐了?!?br/>
女人看上去好像是特意來這里把這件事告訴白蕓蕓的,在她生日這天來惡心她,只可惜白蕓蕓并沒有因為這件事生氣。
心里甚至有點看戲的樣子“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上帝視角,所以,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演。”
但是許逸笙沒有生氣視角啊,他一直站在白蕓蕓的身后,聽完了女人的話,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也做過這種事。
察覺到許逸笙現(xiàn)在的情緒好像不太對勁,白蕓蕓握住了他因為情緒激動,而緊繃的手掌。
這下倒好了,沒有激怒主人公,把許逸笙惹生氣了,她還是第一次見許逸笙的情緒起伏這么大啊。
“阿姨,這件事好像還沒有定下來吧,要是你想的話,我不建議去找找爸爸,帶著那個所謂的姐姐,去做鑒定,你要跟著嗎?”
說干就干,剛說完后,白蕓蕓就立刻找了一個人去叫白曜安,她可不相信爸爸知道這件事了,不然怎么可能就是這個女人一個人來了。
不是說是初戀嗎?可得讓他們好好敘敘舊啊,她可不信,今天她的生日,爸爸會叫眼前這個初戀來參加,哥哥們也不可能會同意這件事。
白家的下人工作效率向來很快,沒一會兒,白曜安就來到了這里,他還不知道白蕓蕓到底為什么要叫他過來。
“蕓蕓,找爸爸什么事?”白曜安來到這里后,注意到了這個陌生的女人,他記得宴會名單上好像并沒有這個人,她是怎么進來的。
女人看到白曜安后,眼眶瞬間就紅了,淚珠像是不要錢似地往下掉,還擺出了那種極其夸張的驚訝動作,隨后又像是不想要失禮一樣。
若無其事地平復心情,眼角含淚地向白曜安打招呼“曜安,好久不見,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啊?!?br/>
一旁的白蕓蕓看完了這個女人精湛的演技,只能給出一個評價‘容落箐二號?!铱礃幼舆€想要走容落箐的老路。
“難不成這個技能,是有專門的培訓機構的?流水線,一條龍生產(chǎn),主要服務就是破壞別人的家庭?”
真是越來越懷疑,這真的不會是有人特意培養(yǎng)出來的這么一群人吧。
“你是誰?”白曜安好像是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初戀,而是警惕地打量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這句話一出來,讓場面頓時有點尷尬了,這讓人家怎么繼續(xù)演下去啊,真是的,還等著看戲呢。
不過,這也說明,剛才這個女人所說的一切,都是騙人的嘍,難道她就沒有想過,白蕓蕓會去找白曜安問這件事嗎?
還是為了利用她,把白曜安引來,這副架勢,應該是真的以為她不會去問吧。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莊芷,你還記得我嗎?小的時候,咱們一直在一起,忘記了嗎?”
“什么時候?好像確實有過這么一個人,莊家?”像是在回憶一樣,白曜安突然眉頭微皺“是當年那個,竊取了白家的技術,然后跑到國外去的那一家吧?!?br/>
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白曜安周身的氣壓也逐漸降低,白蕓蕓觀察著爸爸的神色,再加上這句話。
看來剛才她說的什么初戀,青梅竹馬,應該也是騙人的了?這女人不會有臆想癥吧,還是離遠點吧。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記得今天并沒有邀請你,白家的保鏢都是吃干飯的嗎?”說完就要吩咐下人請她出去。
“等一下,曜安我這次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你先聽我說完?!?br/>
“送客?!?br/>
“我不走!你還記得嗎?當年高中畢業(yè)晚會上,那晚的意外,我懷了你的孩子,這次來就是為了帶她來見你,她現(xiàn)在就在外面,你見她一面,可以嗎?”
上來想要帶走的女人的保鏢,也聽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xù),把視線投向了白曜安。
同時,白蕓蕓和許逸笙也看向了白曜安,許逸笙的眼里充滿了戒備和嘲諷,而白蕓蕓是看戲居多。
“她不是我的女兒,我沒有和除游杉之外的任何女人,發(fā)生過關系,你認錯人了,把人帶走。”
“不,你去看看她吧,她和你很像的,我不可能認錯,她就是你的孩子?!?br/>
好不容易才回國,見到白曜安,莊芷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她今天一定要讓白曜安見到她的女兒。
“爸爸,既然她說是你的孩子,做一下親子鑒定不就好了,要相信科學,讓她也不用這么執(zhí)迷不悟,不然她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其實是她也有點好奇,那個人到底和白曜安長得有多像,才會讓這個女人敢這么篤定,一定是白曜安的孩子。
一伙人來到了白家的大門口,那里果然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對著門衛(wèi)大吵大鬧,隔著這么遠,都能聽見,這嗓門也太大了吧。
“放我進去,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你們家主的女兒,你們敢攔我,等我爸爸出來,就讓他開除你們?!?br/>
因為有門衛(wèi)的阻攔,她暫時進不去,就是不知道莊芷到底是搭了誰的順風車進來的了,一會兒會去查看監(jiān)控。
正無計可施的女人,聽到了動靜,抬頭突然看向了這邊,發(fā)現(xiàn)了白曜安后,整個人都恨不得想要撲上去。
保鏢這次盡職盡責地攔住了。
“爸爸,你來見我了,我是你的女兒,莊沐雨,不對,應該要改姓白了,你和媽媽已經(jīng)見過了嗎?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搬進去?!?br/>
“小雨,你爸爸暫時還不相信,等做完親子鑒定,就好了,到時候,咱們一家三口,就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了?!?br/>
一家三口?這是直接把他們排除在外了嗎?
審視著眼前這個年輕女人,整體看上去,確實和白曜安有很多相似之處,可卻和她母親一樣,有著一種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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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