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文網(wǎng).,最快更新良秦擇穆:杠上法醫(yī)鮮妻最新章節(jié)!
不敢置信的穆語做了幾次深呼吸,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勉強緩神之后,將信息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再仔細看了一遍,仍不敢相信信息內(nèi)容,用發(fā)抖的手點開發(fā)信息的手機號碼撥打,得到的是已關(guān)機的語音提示。
用力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緊捏著手機再一次細讀信息,越看心越冷,越看怒火越大。
如果信息中所提及的事情都是真,那以后她還能相信秦晉桓嗎?
不!淡定!
暫時還沒搞清發(fā)信息人的居心何在,別自亂陣腳,也許這只是有人惡意挑撥呢?
得好好查查這事兒!
但萬一……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思緒被容劍打斷,一抬頭就看見容劍已回到車上,正回頭詫異地盯著自己,穆語趕忙收起手機,強笑著應(yīng)聲:“沒,沒什么。我們走吧。”
“你是在想錢大慶的案子吧?”容劍轉(zhuǎn)身坐好,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她。
“嗯?!蹦抡Z含糊應(yīng)聲,不想讓他看出端倪。
“錢大慶住在華城西湖區(qū),一直在那一帶混;趙永利的超市在東湖區(qū);李建云則住在北湖的舊貨市場,目前我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仨的交集。不過我覺得他們仨既然都來自華城,肯定和他們的死因有關(guān),我也有理由相信孫美蘭五六年前也一定去過華城。因為手頭還有要緊事兒,我暫時脫不開身,所以先回來了,不過我已經(jīng)派自豪和利鋒去華城仔細調(diào)查錢大慶一家三口離開華城的原因,我想這也應(yīng)該是李建云和趙永利先后離開華城的原因,嫂子,你看呢?嫂子?”
容劍才注意到穆語的心不在焉,趁等紅燈之際停車回頭,看見她臉色慘白,頓時有些緊張,“嫂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蹦抡Z悶悶地垂眸應(yīng)聲。
“但你的臉色很不好看!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和阿桓鬧意見了?”
見她仍舊搖頭,容劍有些急:“別騙我了,你的臉色已經(jīng)告訴了我一切。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兒了?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此時紅燈已轉(zhuǎn)綠燈,見容劍的車沒動靜,后面的車猛按喇叭,容劍無視他們,盯著穆語再次追問,“你不肯告訴我實話,到底是信不過我的能力還是信不過我的為人?”
“不不不,容隊,你別多想,”穆語連聲解釋,“和你沒關(guān)系呢,是我自己……”
她沒再說下去,因為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把信息內(nèi)容告訴別人。
“你自己怎么了?”見她又沉默了,他想了想,試著問道,“是不是阿桓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兒?”
他的話讓穆語嗅到了一絲異樣,眼眸驟然一凜:“他背著我做過什么事兒?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等著你告訴我??!”容劍神色凝重,一本正經(jīng),“雖然我喊你一聲嫂子,但其實我一直把你當纓纓看待,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娘家大哥,如果阿桓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兒,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我……”
“砰砰砰!”
有人猛敲車窗打斷了他的話,也把穆語嚇了一大跳,她一扭頭就看見了一張兇神惡煞的臉,耳邊同時響起對方粗聲粗氣地怒斥聲:“你特么的有病嗎?把車堵馬路中間?!好狗都不擋道,你特么的連條狗都不如?”
“對不起?!崩硖澋娜輨雎詫Ψ降娜枇R,一邊道歉一邊轉(zhuǎn)過身,見又是紅包,隨即面帶歉意地沖那人笑了笑。
見紅燈有一分多鐘,那人也沒急著走,而是色迷迷地盯著后座的穆語嘖嘖出聲:“哥們,你很有眼光啊,這妞長得夠水靈的,又白又嫩,奶.子還那么大,抓著夠爽吧?”
容劍頓時沉了臉:“你怎么說話的呢?”
那人卻不以為意,笑得猥瑣極了:“哥們,不如這樣,哥給你一萬塊,讓你的妞陪哥睡一晚上怎么樣?”
去華城前容劍的車拿去保養(yǎng)了,回來還沒去取,打算下班再去取,他現(xiàn)在開的是馮如冰年前買的三萬塊一部的電動汽車,也難怪被那人看不起。
容劍一記冷眸扔出去,牙縫里崩出個“滾”字。
“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蹦侨艘膊簧鷼猓瑝男χ鴾惤輨旱吐曇舫雎?,“哥們,聽哥給你傳授泡妞經(jīng)驗,女人不用寵,只要往死里操就行,你把她操服了她就什么都……哎喲!你特么的敢打我?!”
“你敢再嘴里噴糞,老子割了你的舌.頭!”怒不可遏的容劍熄火解安全帶,作勢就要下車。
不想惹事的穆語慌忙拉住他:“容隊!算了算了!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br/>
“打了人還想走?”
被容劍打青了眼睛的男人迅速拉開車門扯住容劍,與此同時,后面的面包車里下來了四五個痞里痞氣的男人,一個個手里竟然都拿著一把長長的砍刀,罵罵咧咧地沖了過來。
容劍迅速下車,一腳踹開揪著他的男人,然后站至穆語所坐的后排的車門前,一邊飛快脫下外套,同時叮囑穆語在里面別出來。
“容隊小心??!”
眼瞅著那明晃晃的砍刀都向容劍這邊砍來,穆語嚇壞了,一邊失聲尖叫,一邊手忙腳亂地掏手機給秦晉桓打電話求助。
容劍卻是一臉無懼,抓住衣服領(lǐng)子向迎面沖來的幾個人左右揮舞,沒幾下就把他們手中的刀打落在地,然后一腳一個,將他們紛紛打倒,然后把砍刀都踢到了車邊。
“臥槽!沒想到有幾下子,怪不得這么囂張!不過你別囂張,是你堵了路還先打人的,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讓你嘗嘗進監(jiān)獄的滋味兒!”最先挨打的男人吃了大虧,不敢靠近,只敢捂著受傷的眼睛站在遠處,一邊指著容劍罵,一邊掏手機作勢要報警。
“容隊,他們真的要報警呢,我們怎么辦???”因為容劍擋在前面,穆語下不了車,便半跪在座椅上抓著車窗框緊張地問容劍。
她非常擔心他們報警,因為他們一報警就會暴露容劍的身份,容劍可能就會背上一個警察無緣無故打普通百姓的罪名,要是經(jīng)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隨便制造輿論,肯定會產(chǎn)生非常惡劣的影響。
“隨他們的便?!比輨Σ⒉辉谝?。
他并不是受不起罵的人,何況今天本來就是他把路堵了,錯在他,罵他幾句無妨,但是他無法容忍那個人用那些污穢的言語污染穆語,又見這個人太囂張,所以他決定教訓教訓這些社會禍害。
他滿不在乎的樣子讓挨打的男人不覺失笑:“看來社會沒給你上過課,今天我就替社會給你當當老師?!?br/>
“鵬哥,這小子不知道咱凡哥的厲害呢?!币粋€同伴附和。
被稱為鵬哥的男人不屑一笑:“沒關(guān)系,他很快就可以見識了。”
此時因為他們打架,不止容劍車后面擺起了長龍,就連拐彎道都被堵了,不過見這陣勢沒一個人敢抱怨,都只是各自下車遠遠地看著,甚至連道路兩邊的交警都不敢過來勸架,只敢躲在角落偷偷報警。
容劍若有所思地反問:“你們說的凡哥是什么人?”
“刑警隊隊長劉小凡!”鵬哥回答得格外響亮。
“劉小凡?刑警隊長?”
“對!聽過他的能耐吧?”挨打的男人已然挺直了腰板,一臉得意,“我也不怕告訴你,他是我老弟!我親老弟!你今兒要乖乖向我磕頭賠罪,我大人有大量或許可以放過你,否則我今天讓你把牢底坐穿!”
“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竟然有這么大本事兒?”容劍冷冷地睨著他。
鵬哥重重地哼了一聲:“你要是不信的話,那咱就走著瞧,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那我謝謝你的提醒。”容劍說完將幾把砍刀撿起來扔到了副駕位,然后上車。
鵬哥馬上跳叫著上前:“你打了人還想逃?!”
“不逃,我打了人,應(yīng)該去自首。”容劍說完搖上了車窗,見紅燈又變了綠燈,隨即啟動車子前行。
“跟上跟上,別叫他逃了,我報了警的,今兒非給他點顏色不可?!冰i哥邊說邊招呼弟兄們上車。
穆語擔心地問道:“容隊,咱現(xiàn)在怎么辦?你不會真去自首吧?”
“只有人找我自首的份?!比輨σ贿呴_車已一邊撥通劉小凡的電話,問他有沒有哥哥叫什么鵬哥的,劉小凡并不清楚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告訴了他自己確實有個從鄉(xiāng)下來的表哥叫周鵬。
“你哥要讓我把牢底坐穿,你想想辦法讓他實現(xiàn)愿望吧?!?br/>
劉小凡頓時笑了出來:“老大,你今天吃錯藥了嗎?怎么這么幽默???”
“我不是幽默,是確有其事,不信你去問問你的鵬哥?!?br/>
電話那頭的劉小凡似乎覺察到了異樣,沉默幾秒后說了句“我去收拾他”,然后掛斷了電話。
“這個小凡,最近越來越膨脹了,再不好好管教他他就枉為執(zhí)法人了?!比輨鞌嚯娫捄蠓薹薜亓R著劉小凡。
他這話讓穆語想到了之前收到的匿名信息,遲疑了一下,她試著問道:“容隊,劉警員最近沒犯什么原則性的錯誤吧?”
“原則性的錯誤?你是指哪方面?”
“受賄?!?br/>
“那倒不至于。小凡看著挺吊兒郎當,但做起事來其實非常認真,是非常講原則的一個人,所以我敢打包票他不會收受他們賄賂。嫂子,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沒什么?!备杏X這么說理由不夠充分,穆語隨即補充,“剛剛那個挨打的人看著和劉警員有幾分相像,他們應(yīng)該是堂兄弟,他堂兄弟的話你也聽到了,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說明劉警官經(jīng)常利用職務(wù)之便假公濟私,這種人原則性強不到哪里去,所以收受賄賂也不是沒有可能?!?br/>
“小凡不會做這種事兒的!我相信他!我……”
“吱——”
前面突然橫插過來一輛車,正常行駛的容劍立刻猛踩剎車,本來趴在主副駕位之間的穆語一時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直直地往前面撞去。
“啊!”
“小心!”
容劍飛快騰出手反擋住她,穆語也本能地緊抓著前車靠背,本來能勉強穩(wěn)住身形,不想后車追尾,強大的撞擊震脫了穆語的手,也撞松了容劍手中的力度,下一秒,穆語的頭就往前撞了過去,隨即兩眼一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