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看她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奇怪了。
“這個,周姑娘,有事?”張之小心問道。
“我,我,我?!彼伊税胩?,干脆放開了,“告訴你吧,我想練功?!?br/>
奇怪了,張之想,你練功就練功,這樣扭捏個干嘛呢。
“我想去那個元晶池子練功,可是,可是?!庇诌@樣,張之郁悶了,難道你要脫光衣服?
“你要,你要,你要?”張之沒說出來。
“我要修煉一種特殊的功夫,就是不能穿衣服在元晶池子。原本,你沒來的時候,這里沒這樣多事,只是最近我擔心有事發(fā)生,所以遲疑就暫時沒去。但是,我現(xiàn)在又不能再拖了,那個功法必須要練習(xí)了?!敝芎疅熃K于說完了。
張之想笑,你去練就是啊,可是,是個問題,萬一有敵人來了咋辦,現(xiàn)在這里是事多。
“要不,你現(xiàn)在武力也恢復(fù)了這樣多,你幫我護法,萬一有人來了,你抵擋一陣,我就知道了,就可以收功對付,你看如何?”周寒煙說道。
“好,可以。”張之肚子都要笑疼了,他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美人在池子里,想想就香艷啊。
看著他強忍住的樣子,周寒煙皺眉了,“你干嘛這樣開心啊,你得發(fā)個毒誓,不許偷看我。”
“可是,這萬一敵人來了,我打不過,來給你報信,無意看了,這發(fā)了毒誓,豈不是不好?”張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你現(xiàn)在就想看了,哼,你壞蛋?!敝芎疅熡魫灹?。
“這,你說咋辦吧?!睆堉纱酂o賴了。
“你就發(fā)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你偷看了我,你眼睛會瞎掉,就這樣,成了吧?!敝芎疅熣f道。
張之在心里哈哈大笑,這有松鼠過路嚇了我,我來看了你,也不算啥吧,這有風(fēng)吹草動,我來看了你,也是有特殊情況吧。
“成交,我發(fā)誓。”張之說道。
他鄭重的發(fā)了誓言,周寒煙松了一口氣?!澳呛茫覀儸F(xiàn)在就去,你給我護法,我可能要持續(xù)好幾個時辰?!?br/>
“沒問題,我在,你放心?!睆堉f道。
周寒煙點頭。
“你現(xiàn)在能御風(fēng)而行不?”周寒煙問道。
張之看著空中,輕輕躍起,然后,凌風(fēng)而動,他感覺可以駕馭這風(fēng),他嘴角露出了微笑。
“可是了。”他說道。
周寒煙點頭,她也飛起,“走,去元晶池?!?br/>
他們兩個往那邊而去,衣袂飄飄,張之伸展了手臂,感覺如一個仙人,可是自己不就是在修仙人嗎,那邊的周寒煙更是一身綠裙飄飄,仙子啊,張之嘆道。
此刻,在聚仙峰,兩個人又在那里密會了。
“五師兄,找我來何事?”六師弟說道。
“六師弟,今晚是十五,月明之夜,又逢佳信古節(jié),我想那個丫頭一定會在元晶池修行,這是我們的好機會。”五師兄說道。
“哦,五師兄如何知道的?”六師弟有些好奇。
“其實她們險峰宗的功夫,以前祖師都隱約說過一些,制她們的方法,歷代師門長輩也流傳過一些,只是大家平日相安無事,我們這邊沒有用上而已,現(xiàn)在,正是一用的時候了。”五師兄嘴角露出了笑。
“那丫頭在元晶池,我們就可以偷襲了嗎?”六師弟有些發(fā)抖。
“是,上次她殺了我們的兩個師弟,真是找死,從此后,沒有險峰宗了,我們再拿下天一宗的掌門之位,以后的大陸,就看我們的了?!蔽鍘熜衷谀抢镅劬Ψ殴猓粗h處。
“是,愿五師兄千秋萬代,一統(tǒng)大陸?!绷鶐煹軄砹诉@句。
五師兄看著他,突然哈哈大笑,“有我的,就有你的,這奪取天一宗是第一步,我們宗門實力這樣強,大武城的那位,所以一定要奪下這掌門位置。現(xiàn)在,他沒奪下,我們奪了,以后我們就有了揮劍整個大武國的實力,奪取大陸的皇位。再以后,我們就可以以武立國,統(tǒng)一大陸,這無上榮光,六師弟,我們一起擁有。那時候,你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個簡單的宗門弟子們的師叔位置了,你就是遠處一大片疆土的王,我們一起共享大陸?!蔽鍘熜终f道。
“多謝師兄。”六師弟說道。
五師兄哈哈大笑?!靶袆?,就在今晚,估計不是她死,就是我們亡,殺了那個丫頭,還有那個張之,我們回頭再要求比武爭奪掌門位置。”
“好的,五師兄。”六師弟意氣風(fēng)發(fā)的拔劍而起。
他們一起走出了小屋,他們的面前,已經(jīng)站了密密麻麻幾十個手拿長劍的弟子,他們都蒙著面。這些都是天一宗的內(nèi)門弟子,都是他們親自帶的。
“出發(fā)。大家小心,不要泄露身影,今晚值班的是我們的人,但是盡量小心,不要驚動其他人?!蔽鍘熜秩〕雒嬲?,戴在面上。
“是,首領(lǐng)。”那些弟子說道,這是他們的要求,不能說出首領(lǐng)的名字或者排行,就以首領(lǐng)稱呼。
幾十個人,紛紛沿著小徑下峰,然后往險峰而去,他們盡量不御風(fēng)而行,御劍而行,因為那樣目標很大,今夜明月當空,一個個黑點在空中,很容易暴露的。
他們用茂密的森林做掩護,快速下山,然后往險峰而去。路過濁水溪的時候,五師兄看著那塊石碑,冷笑一聲。
“以后,就沒有險峰宗了?!彼湫σ宦暎瑒焖贀]出,那石碑悄無聲息的被砍斷,落在地上,風(fēng)一吹,竟然化作粉末,飛向使出,五師兄繼續(xù)往前掠去,身影飄然,腳尖幾乎不著地,劍在他手里平舉,發(fā)出寒光,那是一種殺氣。
人劍合一,其余的弟子都張大了嘴,他的鋒芒,今晚終于露了出來。
這一切,小峰上的張之和周寒煙渾然不覺得,他們已經(jīng)來到這里。
周寒煙走向了山崖,看著四周,她的手伸出,空中發(fā)出了一道五彩的光芒,光芒分開,成為一個大網(wǎng)狀,網(wǎng)越來越大,不斷升空,然后籠罩在了整個山峰。
然后,五彩光消失,依然化作隱身狀。張之知道,這是防護大陣,周寒煙能做到這個境界,張之覺得很驚訝??此昙o不大,卻有如此境界。
看著那元晶池,此刻在明月下,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芒,五彩的光一直射向空中。張之明白了,今晚原來是如此特殊,這個池子,今晚發(fā)出的能量,足矣讓一個高手突破一個境界,當然,那也得這個高手臨近這個境界才行。
但是周寒煙,今晚一定要來,一定是臨近了一個境界。難道她今晚突破后,就可以過天玄境界了?張之很是期待。
“好了,你在山峰這里給我護法吧,謝謝你了?!敝芎疅熡行┖π摺?br/>
張之若無其事的點頭,“好,放心,我一定保護好你?!?br/>
周寒煙有些感動,這男人,雖然有時那樣的色瞇瞇的,可是,也不是那樣不靠譜,當時他一個人,不也拯救了天一宗嗎,明知道是炮灰也要上。
今晚,他可不是炮灰,他只是護法。
周寒煙點頭,走向了那個元晶池子,她來到池子前,池水發(fā)出了絢麗光芒,她點頭,緩緩除下衣衫,最后走入了池子。
在池子里,她脫下最后的一縷,一絲不掛開始了修行,明月照在她的頭頂,四周是巉巖巍峨,身邊是五彩的元晶水,她心念如一,開始道行。
只見她雙手合一,舉過頭頂,雙膝盤坐,浮在水上。瞬間,五彩的光芒籠罩她的全身。
她默念口訣,開始了運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