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冷哼,玉麟身體一震,身體頓時銀光一閃,無數(shù)的光點猶如璀璨的星辰一般在身周開始起伏。
寒意四起,聚到一起的黑衣人同時打了一個冷戰(zhàn),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管我們的閑事!”為首的黑衣人好像被玉麟的氣勢所震懾,聲音低沉了很多。
玉麟冷冷一笑,“幾個人同時攻擊一個老人,我就是看不順眼!”說完,右手輕輕在胸前輕輕一拂,身周的亮點頓時像流星一樣射向黑衣人。
“快閃!”一聲驚喝,黑衣人迅速騰身而起。有三個慢了一些,頓時被亮點包圍,瞬間被冰封上一層厚厚的冰。
其余五人折身而下,怔怔地看著被凍住的同伴,誰也不知道這少年是用什么辦法做到的。
“一齊上!”為首的黑衣人一聲令下,幾人同時飛身而起,手中的長劍對著玉麟猛力劈下,數(shù)道劍芒立刻裂空而來。
玉麟正看著手心中的一小朵嫵媚搖曳的火苗,劍芒襲來,玉麟微微一笑,手掌揮動間,火苗頓時化作一道道沖天的火龍向黑衣人沖去。
頓時傳來一陣慘叫,幾個黑衣人同時跌在地上,掙扎兩下不動了。
“自作孽,不可活!”玉麟冷冷一聲,轉(zhuǎn)身看向老人。
舞鶴散人已經(jīng)坐了起來,正呆呆的看著玉麟,就連玉麟轉(zhuǎn)過身來也沒有發(fā)覺。
“舞鶴前輩!”連叫數(shù)聲,舞鶴散人才緩過神來,雙眼顯出一點活力看向玉麟。瞬間又顯出一絲愕然的表情,一雙眼睛在玉麟的臉上久久地看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多謝少俠相救!”說完顫巍巍的站起身子,向身后的茅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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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麟看著老人的背影,腦海當中展現(xiàn)著剛才老人看著自己的表情,那種眼神感覺到幾許的溫暖和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正在愣神,突然耳畔傳來舞鶴散人的話語:“少俠出身何處?”
舞鶴散人正轉(zhuǎn)身看著自己,雙眼之中顯出一絲疑惑之色。
玉麟急忙答道:“晚輩來自終南山太乙村?!闭f著想起家鄉(xiāng)一夜之間受到滅頂之災,父母雙雙殞命,不由得一陣黯然。
“終南山太乙村?!蔽楮Q散人仰頭看天喃喃一句,又突然看向玉麟說道:“終南山太乙村受天災之禍,傳聞人丁無存,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玉麟看看舞鶴散人,自己本來在家中睡覺,醒來卻是在山上。自己到底是怎么躲過這場災難的卻不得而知,直覺上認為自己應該是父母救出來的。便張口回道:“也許是父母將我抱到了山上?!?br/>
這種回答好像很模糊,什么叫也許?舞鶴散人面色遲疑了一下,又問道:“敢問少俠家父怎么稱呼?”
“南隱策!”聲音不大,玉麟的眼眶已經(jīng)蘊淚而出。
沒料到舞鶴散人快速跳到玉麟跟前,兩只手緊緊地抓著玉麟的肩膀急切地問道:“那,那你的母親又是誰?”
看著舞鶴散人急切而又略顯激動的目光,玉麟一時感到很緊張,喃喃說道:“家母頂靈!”
“什么?”舞鶴散人一聲驚呼,看著玉麟的雙眼居然緩緩的流出兩行淚水,口中不斷的喃喃著:“對了,老夫沒有看錯,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玉麟一陣迷惑,不知道舞鶴散人為什么聽說了自己父母的姓名以后會有如此表現(xiàn),一時呆了起來。
舞鶴散人眼睛呆呆地看著玉麟,整個人好像定了格似的,也不知道算是一種什么表情,一動也不動。清奇的臉上滑落下的淚水,順著臉皮上的褶皺磕磕絆絆的滴了下來。
嘴唇微微的顫抖,一種奇特的眼神帶著無比的激動看著玉麟:“頂靈,頂靈。南隱策,南策?!崩险咦炖锊蛔〉姆磸偷哪钸吨?。
玉麟突然想起在客棧聽五行門的兩個弟子提到過當年使用清風斬的人叫做南策,如今見舞鶴散人如此的表現(xiàn),心中頓然明白了一大半,父親就是南策。想著,看著舞鶴散人的眼睛也不由自己的顫動起來。師祖,眼前的舞鶴散人居然是自己的師祖,是自己僅有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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