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大澤的地下世界兇險萬分,而地上的世界也不遑多讓,霧氣漫天,伸手不見五指,越是往后,越是充滿了變數(shù),此刻小白和玄雪二人,正在小心翼翼的跟著前方黑影的步伐,時刻與其保持著安全的距離!一路走來,遇到好幾撥猛獸的襲擾,好在小白手段通天,這才有驚無險的跟蹤下來!
時間飛快的流逝,就在小白和玄雪的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黑影終于停下腳步,這附近樹木茂盛,參天的古樹比比皆是,連雜草都有一人多高!只見黑影警惕的向四周觀望一圈,確認一切安全后,向著一顆枯死的老樹走去,說來也奇怪,此處周圍都是茂密的參天大樹,唯獨這里豎立一顆枯死多年的老樹,老樹很是粗壯,直徑大約有十丈開外,枝枝葉葉早已沒了蹤影,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樹干!
來到老樹近前,黑影沒有任何停留,伸出右手,在樹干的中間部位,不停的比劃著,僅僅過了片刻,樹干之上爆發(fā)出耀眼精光,與此同時,在樹干的正中間,浮現(xiàn)出一扇厚重的木門,緊接著,黑影縱身一躍,消失在其中,而那道木門隨即消失不見,頃刻恢復(fù)如初,像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這一幕玄雪和小白二人看的真切,玄雪嘴巴張的老大,一臉的疑惑,不明其中是何原理!反觀小白神色如常,似乎早有預(yù)料,只聽小白對玄雪說道:“主人,這荒蕪大澤所有的謎團,都應(yīng)該在那里面水落石出?!敝笥檬种噶酥改穷w枯死的老樹。
聽聞此話,玄雪細細品味,正如小白所說,近一段時間以來,八卦城、乾坤樓以及荒蕪大澤,重重迷霧,讓人摸不著頭腦,忽聽答案就在眼前,這好奇心被完全激發(fā)出來,追問道:“小白,既然如此,咱們定要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說實話,小白也是非常迫切,分別千年的故人馬上就要重逢,那種沖動可想而知,但越是關(guān)鍵時刻,小白越是冷靜,萬一有意外發(fā)生,可就得不償失了,因此,壓制住內(nèi)心的躁動,說道:“先等一等,以免打草驚蛇?!?br/>
玄雪不住的點頭,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小白的精力始終放在那顆枯死的老樹上,神色越來越復(fù)雜!
大約過了半株香的時間,一切風平浪靜,小白下定了最后的決心,說道:“主人,危險應(yīng)該已經(jīng)解除,事不宜遲,就是現(xiàn)在?!?br/>
玄雪早已按耐不住,立即飛身來到那顆枯死的老樹下,尋找著機關(guān),可是盡管玄雪認真仔細,但卻一無所獲,只好向小白求助:“小白,我真沒用,沒有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所在,看來還的靠你出馬?!?br/>
“術(shù)業(yè)有專攻,主人不用自責,這些都是上古時期留下的東西,主人不會也是情理之中?!毙“滓贿叞参啃贿呑呦蚩菟来髽?,先是觀察了片刻,直接伸出右手,在樹干中間位置點了三下,之后順勢在右前方同樣的位置點了三下,緊接著左前方也是三下,可大樹依舊無任何變化,見此情景,小白往后退了一步,同時在原地狠狠一跺腳,這時,平靜如水的老樹總算有了一絲漣漪,只見剛才小白點的三個地方慢慢發(fā)出密密麻麻的光點,瞬間組成了一個三角形,與此同時,一扇木門出現(xiàn)在樹干的中央!。
“主人,我來打頭陣?!痹捯粑绰湫“淄崎T而入,玄雪沒有過多的猶豫,跟了上去。
深入其中,映入眼前的景象,讓玄雪發(fā)出驚呼:“真是沒想到,這里別有洞天?!?br/>
舉目望去,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雖說規(guī)模不大,但里面卻非常的亮堂,所有的擺設(shè)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此中的裝潢擺設(shè)應(yīng)該是一間起居室!
“主人,不可魯莽,小心打草驚蛇!”雖然小白的提醒非常及時,但玄雪還是為自己的年輕付出了代價。
只聽一聲嚴厲的斥責傳來:“誰人如此大膽,敢在此處撒野?!?br/>
行蹤暴露,玄雪自責不已,抱怨自己太沒經(jīng)驗了,好在小白異常淡定,既然身份暴露,索性與黑影直面相對,本以為會有激烈的刀光劍影,可現(xiàn)實卻安靜的出奇,小白和黑影就那么迎面而立,誰都沒有說話,也都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動作,就那么靜靜的站著,這一刻,彷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一樣!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玄雪感覺雙腿都有些發(fā)麻了,黑影總算有了動靜,慢慢向小白靠近,忍住顫抖的身軀,開口說道:“大姐,是你嗎?”短短的五個字,透露出歲月無盡的滄桑與無奈。
“是我,小綠。”小白的回應(yīng)非常簡單。
當黑影聽到小綠這個稱呼時,單薄的身軀明顯一顫,顫抖的說道:“好久沒有人這么稱呼我了,我都快忘了我還有這個名字。”
“小綠,你可知大姐是多么的想念你們。”小白話音未落,黑影疾風一樣,緊緊將小白抱在懷里。
二者的對話讓玄雪明白了小白與黑影之間的關(guān)系,黑影應(yīng)該就是小白先前說眾多兄弟姐妹中的一個。
“小綠,千年不見,真是越發(fā)的水靈了?!?br/>
“大姐,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本G衣心情大好,姐妹重逢自然值得高興。
“一千年了,其他人都還好吧?!毙“紫蚓G衣打聽余下四人的境況。
可是,綠衣卻畫風突變,一把推開小白,警惕的說道:“那里來的妖物,竟然敢冒充我大姐,我大姐早就被主人,被主人……”
沒等綠衣說完,小白淚如雨下,再次靠近綠衣,說道:“我真的是大姐,小綠,么多年不見,你何時變的如此謹慎了,你看我的胳膊,還是被你小時候跟我玩鬧弄傷的?!本o接著,小白伸出自己的右臂,一道深深的傷疤異常顯眼。
見到這個傷疤后,綠衣神情復(fù)雜,有欣喜也有疑慮,久久不能平復(fù)自己的情緒,身子不斷的顫抖,片刻之后,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心聲,失聲痛哭道:“大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同時伸出雙手,再次將小白緊緊抱在懷里。
“小綠,多年不見,你們過的可好?!?br/>
綠衣聞言,將小白從懷中放下,身上的黑袍漸漸褪去,露出一具凹凸有致的身軀,非常的誘人,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道:“大姐,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主人為何會發(fā)那么大的怒氣?!?br/>
“當年之事,早已過去,不提也罷,何必涂添悲傷呢?!毙“撞幌胩崞鹱约旱膫闹?,刻意選擇回避。
綠衣點了點頭,沒有再次的追問,也是,當年之事可以說是眾人的一個心結(jié),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小白,恭喜你們姐妹重逢?!毙└型硎?,非常替小白高興。
先前綠衣將心思全都放在小白身上,沒有注意到玄雪的存在,玄雪的發(fā)問,引起了綠衣的注意,回過頭來,認真打量著玄雪,一雙凌厲的雙眼讓玄雪很不自在,片刻之后,綠衣向小白詢問玄雪的身份:“大姐,她是何人?!?br/>
綠衣的舉動讓小白有些陌生,在小白的印象中,綠衣始終都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妹妹,可綠衣現(xiàn)在給小白的感覺卻是異常的老練沉穩(wěn),難道時間真的可以讓人改變這么大嗎,小白本想隱瞞玄雪的身份,但為了消除綠衣的疑慮,只得將玄學的身份公之于眾,說道:“她是幻象魔塔的新主人,也是我的主人?!?br/>
“幻象魔塔,大姐,此事非同小可,幻象魔塔怎么會認一個人類為主,不可胡言亂語?!?br/>
綠衣的質(zhì)疑,顯然出乎小白的預(yù)料,再次說道:“小綠,你還是那個我認識的小綠嗎,大姐何時對你說過一句假話?!?br/>
“不是我信不過大姐,只是幻象魔塔作為上古第一法器,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小綠必須要確認無誤才行。”見小白面有不悅,綠衣趕緊解釋道。
玄雪怎能不明白綠衣話中的含義,無非就是不相信自己獲得了幻象魔塔的傳承,既然如此,就讓她眼見為實,心念一動,幻象魔塔那偉岸的身影浮現(xiàn)出來,同時說道:“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br/>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綠衣滿臉驚愕,立刻跪拜在地,異常的恭敬,這時只見幻象魔塔忽然發(fā)出一道柔和的光線照射在綠衣的身上,綠衣沒有一絲拒絕,非常享受在其中。
此情此景,連玄雪也懵圈了,說道:“小白,這又是為何,幻象魔塔對她做了什么?!?br/>
“主人,不用擔心,幻象魔塔不但是至強的法器,同時還是所有靈獸的精神象征,只要心誠,幻象魔塔都會用神光普照,幫助其提升血脈的純潔度?!?br/>
“神光普照,就像她這樣。”玄雪邊說邊看向綠衣。
小白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神光普照,乃當年天魔籠絡(luò)人心的手段,更是天魔權(quán)利的象征,只是幻象魔塔在滅世之戰(zhàn)中損失慘重,再難恢復(fù)到昔日的榮光了?!?br/>
從小白的話語中,玄雪能夠想象到,當年幻象魔塔是何等風光,可看到魔塔現(xiàn)如今的樣子,對滅世之戰(zhàn)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半株香的時間一晃而過,幻象魔塔的神光普照順利結(jié)束了,綠衣滿足的從地上站起,氣息比剛才有了明顯的變化。
“大姐,剛才是我多心了?!?br/>
“你就是改不了疑心的毛病,這下相信了吧,她就是幻象魔塔的新主人了?!?br/>
聽到小白這么說,綠衣越發(fā)不好意思,一臉的尬尷,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還好玄雪及時解圍,說道:“沒事,沒事,諸事還是小心的好?!?br/>
小白也沒有責怪綠衣的意思,繼續(xù)問道:“小綠,這么多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們?yōu)楹螘霈F(xiàn)在荒蕪大澤之中?!?br/>
“大姐,一言難盡。”綠衣長出一口氣,將一段往事細細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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