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杜媒婆已經(jīng)跟我向你們家提過親了,您和師母都答應(yīng)了,還出門送我們昵!
師傅,現(xiàn)在全村的人都知道我是您家的準二女婿,難不成你要反悔嗎?”
陸天輝皺著眉頭委屈巴巴的說著,心里樂開了花,看著蘇阿東那秒變苦瓜臉的神情,他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忍笑忍得很辛苦。
蘇阿東則感覺自己被雷劈了,訥訥的問:“竟……竟然還有這種事嗎?”
“嗯,對呀,對呀,我還答應(yīng)您了,以后要跟您親兒子一樣孝順您昵!”
“……”說起兒子這兩個敏感的字,蘇阿東好像有一些印象了,可他怎么記得是陸天輝求他的昵?
果然喝酒誤事??!
蘇阿東抓抓頭發(fā),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昨天他送陸天輝的時候,跟陸天輝一起出門的那個人是媒婆。
唉,喝了頓酒就把閨女給賣了,以后他可萬萬不能再喝酒了。
蘇阿東有些懊惱,但是對于陸天輝的人品,他是沒話說的,尬笑的把稱呼這件事混過去,他跟陸天輝說:“我家的饅頭房已經(jīng)建好了,進入準備營業(yè)的時候了,以后我可能沒空天天來?!?br/>
“曉得了,岳父大人,我每天上山打獵的時候,看見你的獵物會給你送回去的?!?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既然你要當(dāng)我家的女婿,那你總得有個掙錢的法門。
這么長時間以來,你每次都空手而歸,只看著我打獵,以后娶了我閨女,你拿什么養(yǎng)活她?
不如來我的饅頭房干活吧,好歹一個月還有百十個銅板,反正我們是要招工的?!?br/>
“不用了,岳父大人,你別看我早上沒打到什么獵物,我下午會有收獲的昵,我這個人自由慣了,不喜歡被束縛?!?br/>
陸天輝婉拒了蘇阿東的提議,實際上是不想屈居于丈母娘家之下。
蘇阿東不知道陸天輝在打什么小算盤,著實為他可惜了一把。
把六只野兔子扔回家里,他起身就去了南邊的饅頭房。
劉思東正在往里面搬面粉,沒看見他。
劉重生正好從屋里出來,見他來了,忙熱絡(luò)的招呼了一聲:“姑父,您來了?!?br/>
“唉,你姑帶著你幾個妹妹先一步回娘家了,你見了嗎?”
“沒昵,昨日我在這饅頭房守著,還沒回去吃早飯?!?br/>
“辛苦你了?!?br/>
蘇阿東的手好的差不多了,干平常的伙計,沒什么不適感,也加入了搬運面粉的行列中。
就在這時,劉易財領(lǐng)著一大家子從山上下來了,戴氏跟劉氏的臉上都笑呵呵的,是已經(jīng)把讓李氏懷孕養(yǎng)
全家都喜氣洋洋的。
蘇婉第一次看見建好的饅頭房,忍了好幾忍,沒忍住,說道:“這房子好像一串冰糖葫蘆啊?!?br/>
“噗,照你這么一說,還真挺像的?!?br/>
蘇清顏看見眼前連成一排的五間房,突然就笑了起來。
其實這五個房間本來和家里正常居住的房子沒什么兩樣的,但蘇清顏為了把保密措施做好,防止別人偷窺,就只在第一間房的西墻和第五間房的東墻留了兩個門。
而且里面的四面墻,門口開在不同的地方,就算門全部打開了,一眼也望不到頭。
這五間房分別是儲存干面粉房,面發(fā)酵房,揉饅頭房,蒸饅頭房,饅頭成品房。
第一個房間盛放面粉,必須保持絕對的干燥和嚴實,只有在搬面粉的時候,這扇門才會打開。
第二個房間靠窗的地方有口大水缸,每日早晨先把水加滿,是為和面準備的。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搪瓷盆子,用來和面,在靠墻的位置有一排木質(zhì)案板,是初步排氣用的。
第三個房間中間是幾條整排整排的案板,墻壁的四周都是已經(jīng)制好的木架子。
蘇清顏計劃,做好了饅頭先一排一排的放在架子上二次發(fā)酵,再由第四個房間的人,從頭挨著蒸。
這樣一來,除了第一籠饅頭需要多等些時候,后面的饅頭就不需要特地等時間了,她也不用提起任何有關(guān)二次發(fā)酵的事情,就算是有人研究出了制作發(fā)面饅頭的方子,不會二次發(fā)酵,也一定不如她做的好。
第四個房間除了四個大爐灶,在跟第三個房間相鄰的地方還有一口水井,是為了取水方便。
整個饅頭房的水都是從這口水井里打的。
第五個房間就是用來盛放饅頭的地方了,也是跟第三房間一樣的多層架子,用來晾剛蒸出來的饅頭。
一個箅子放二十個饅頭,要多少饅頭就數(shù)多少個箅子。
一開始每天只是兩千個饅頭,按照每個灶放十層蒸籠,每層蒸籠能蒸二十個算,每個爐灶一次能蒸二百個饅頭。
要想完成兩千個,得蒸十次,分四個爐灶看,得有兩個蒸三次,兩個蒸兩次。
經(jīng)過測試,每一爐要和四盆面,于是,和四十盆面將成為蘇清顏最嚴峻的工作。
她跟家人在饅頭房里巡查著,商量道:
“咱們建饅頭房,花了兩家大半積蓄,一開始量也不多,不如先自己干吧!我們先看看存在什么問題,等以后熟練了,規(guī)模擴大了,再逐漸加人?!?br/>
眾人點頭應(yīng)是,這本就是保密的法子,要是自家人能做的來,誰會把掙錢的機會白白讓給別人。
蘇阿東想起自己今天早上才邀請過陸天輝的話,心里發(fā)虛,覺得自己實在是沒什么商業(yè)頭腦。
幸虧陸天輝自己拒絕了,不然他真的不好做人了。
“好了,雖然我是小輩,但是教你們做饅頭這件事,只能讓我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一說我對你們的
蘇清顏挺直了胸膛,轉(zhuǎn)過身來,勢頭十足的看著蘇家眾人和劉家眾人,這里全是她的長輩哥姐,只有蘇婉比她小,但這并不妨礙她想要專心搞事業(yè)的決心。
她說:“咱們做吃的東西,最重要的就是講衛(wèi)生,今日大家回去,都把自己的指甲剪干凈,洗澡洗衣服,頭發(fā)也要全部用布巾包起來,口鼻用一塊干凈的布蒙住,明天我會一一檢查大家的衛(wèi)生。
要是饅頭里面有各種污物,頭發(fā),或者不干凈,有人吃了拉肚子,那咱們做生意也就不用做了,事情的嚴重性,你們明白嗎?”
“明白!”在場的長輩都覺得新奇,笑個不停,但蘇清顏說話一板一眼的,還真有那么點意思,他們也就應(yīng)聲答應(yīng)了。
蘇清顏又安排了一些事宜,就各回各家了。
蘇阿西悄悄隱藏在饅頭房的屋后頭,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聽著屋里的歡聲笑語,心里不是個滋味。
從王氏病好了回歸之后,壓制住了徐氏,家里總算安穩(wěn)了一些。
田老太身體不如以前好,沒有精力管家,也想敲打敲打徐氏,就把家里的經(jīng)濟大權(quán)都給了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