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芷停下腳步,安安靜靜地看著許圖南,她也是最近一陣子,才知道蘇琦對她有想法。
唉,誰叫她好看誒。
這不是她的錯。
許圖南可真是一個醋壇子,嗅覺還挺靈敏,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笨蛋。
“你吃醋了?”
她看著許圖南反問道。
許圖南不吭聲,眼神似乎很酸。
江淮芷樂了,知道要哄幾下許圖南才行,打爛這貨的醋壇子,她琢磨起來。
許圖南則是在期待,表現(xiàn)出一副超生氣的樣子,想看江淮芷哄他的樣子。
江淮芷在醞釀一番后,對視著許圖南的雙眸,緊咬著嘴唇,杏眼圓瞪,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用小手手拽了幾下許圖南的衣角,主動往許圖南的懷里靠,想要擁抱的樣態(tài),嬌滴滴道:
“哥哥,你別生氣嘛?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br/>
許圖南憋著笑。
江淮芷叫他哥哥。
這是在跟他玩尬。
在撒嬌這一方面,他不能對江淮芷期待太高,畢竟對方是一個散打妹子,只要江淮芷不打人,那就是好的了。
江淮芷猜不出許圖南的心思,只覺得這家伙是一個終極醋壇子,她都叫許圖南哥哥了,對方還板著一張臉,不理她。
這人真是討厭。
她懶得喊許圖南一聲哥哥。
“怎么了嘛?我沒騙你,說話呀?!?br/>
江淮芷蹙著眉頭,踮起腳尖,捏了幾下許圖南的臉頰,當(dāng)她的指尖觸碰到許圖南的臉,立即意識到對方的皮膚更加細(xì)滑了。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摸著許圖南,心里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有人在期待秋天的風(fēng),夏日的雨。
她想被許圖南擁抱,還想被許圖南親親。
同許圖南親密無間會上癮。
許圖南瞅了眼江淮芷,又輕哼了一兩聲,“他明明就很喜歡你,我看出來了。”
“可我又不喜歡他?!?br/>
江淮芷的雙眼里盈滿了委屈,故意用貝齒輕咬住下唇,攢緊拳頭,骨節(jié)有些泛白,她盯著許圖南,仿佛下一刻,要一拳砸在許圖南的胸口上,問道:
“哥哥,你要怎么才信我嘛?”
許圖南險些沒有憋住笑。
玩尬小能手。
許圖南尬的能摳出一套房來。
他想著要不逗弄一下江淮芷,說我的好妹妹,我信了還不行嘛,你別這樣看著我。
可這種話,許圖南又說不出口。
江淮芷眨巴了幾下雙眼,心想著許圖南在這樣,她就一拳捶死許圖南,懶得繼續(xù)撒嬌。
她都覺得頭皮發(fā)麻,鬼迷心竅的叫了幾聲哥哥。
麻蛋,言情劇果然降智商。
愛情也降智商。
她以前沒那么傻逼。
“嗯哼,好吧?!?br/>
許圖南知道江淮芷要揍人,趕緊擺出錯怪江淮芷的樣子,他也沖著江淮芷眨巴了幾下眼睛,知道這個女人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于是,他問道:“淮芷,你想不想要?”
“???”
江淮芷攤開手,弘道紅根子,大抵是許圖南相處了一段時間,她的思想也得到了熏陶,一下子就想偏了。
該死的,大街上,許圖南就想要!
這種事,不該是關(guān)上門,偷偷的問嘛。
面對此情此景,魯迅先生曾說過,大抵是到了一個該尋歡的年紀(jì)了,近日里叫的厲害,特別是心里,叫的大聲,一張薄床面對這春日里的嚎叫,也顯得吃力了一點兒,而我向來是不屑于此的,大抵就是這樣吧,我先去買幾個橘子。
江淮芷不知怎得,她就是想起了魯迅先生的車站,面對許圖南的話,她想讓許圖南站在原地不動,她去買幾個橘子。
許圖南得知江淮芷的真實想法,嘴角不禁抽搐。
這女人可真無厘頭呀,想的東西毫無邏輯可言。
“在街上無趣,不知上進(jìn),請江淮芷女士以先生的口吻教導(dǎo)我。”許圖南也是皮了起來,以先生之言語發(fā)出請求。
“嗯,什么?”
江淮芷一怔,更不知怎么會話。
“笨蛋呀,我說的想要是以你之口吻,教導(dǎo)我。”
許圖南親了上去,以他之口吻,教導(dǎo)起江淮芷,他捂著江淮芷的臉頰,站在一棵老梧桐樹下,竭力釋放著自己的貪婪,大口喘息了下后,他又是吻了上去。
江淮芷害羞,這可是在街上,可她環(huán)顧四周,路上黑漆漆一片,路上連一個鬼都沒有,就很遠(yuǎn)處有一盞燈。
在燈的那一頭就是小吃街,他們兩個就在暗處里尋求彼此的溫暖。
“愿所有青年都能擺脫冷氣,能做事的做事,能發(fā)聲的發(fā)聲?!?br/>
許圖南捧著江淮芷的臉,以先生的口吻說完后,又是問道:“江女士,你總要教導(dǎo)我一些才好吧。”
江淮芷看著許圖南,笑著罵道:
“許圖南,你神經(jīng)病呀,在說什么?”
許圖南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江淮芷,心想著女孩子的思維真是跳脫,竟想著給他買幾個橘子。
再者,先生只有兩顆棗樹,哪來的橘子。
“對咯,有些人就是神經(jīng)病,也不知在想什么?!?br/>
許圖南斜瞅向江淮芷,吧唧著嘴,說出江淮芷方才的疑惑,“淮芷,不知怎得,我越是親你,越想親你,同你親密無間,好似會上癮。”
“上癮?”
江淮芷一驚,她也是這樣子!
許圖南真合她眼,連念頭都和她如出一轍。
同你親密無間會上癮。
這句話恰好是她的心里話。
她凝視著許圖南的嘴唇,撫摸上去,摸了又摸后,羞赧地笑著道:“你剛才說的都不對,以我之口吻,好生教導(dǎo)你?!?br/>
她說完就是撲了上去,咬住許圖南的嘴唇。
不消片刻后,她眨巴著雙眼,問道:
“許圖南,你記住了沒有?要是記住了,回應(yīng)我一下,我要檢查一下,你有沒有聽進(jìn)去?!?br/>
“我好像沒太記住,你可能要你的口吻,多教我?guī)紫??!?br/>
許圖南撩動江淮芷額前的頭發(fā),又是不自覺的親吻上去。
“我完全記住沒?”
他問道。
“好像沒有,我再教導(dǎo)你幾下?!?br/>
江淮芷紅著臉,踮起腳尖,用力地環(huán)住許圖南的身體,輕啃著許圖南的嘴唇。
“你會了沒有?”
“沒有,你沒教導(dǎo)好我,盡是一些膚淺的東西?!?br/>
“這都口口相授了,你還嫌膚淺?!?br/>
“嗯哼,我跟你說,有時候,口口相授真的會懷孕?!?br/>
“那我不教導(dǎo)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