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上帝視角]的便利,所以夏天可以從容地和對方保持兩三百米的距離。1357924?6810ggggggggggd而對方就算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隔著足有一兩個街區(qū)那么遠,會有個人悄悄地跟蹤自己。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夏天偏偏就做到了,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
正當夏天穩(wěn)穩(wěn)地跟著對方的時候,一個未知的電話號碼,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夏天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這通電話。
“親愛的夏先生,你在干什么?”華萊士教授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天的錯覺,他聽著總覺的對方是在咬牙切齒。
“在找你啊?!毕奶旌茏匀坏卣f道。
華萊士教授頓時愣了一下,然后就怒吼道:“你找我為什么去我家?不是給了你一個電子郵箱嗎?”
夏天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給你發(fā)電子郵件已經(jīng)超過四十八小時了吧?我不去你家找你還能去哪里找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拿錢跑了……你竟然好意思說我?你見過比我更寬容的金主嗎?”
華萊士教授頓時滿肚子的火氣,發(fā)不出來了。
他是故意不回夏天的電郵的,因為他想吊吊夏天的胃口……這一周以來,他已經(jīng)完全破解了手機里的內(nèi)容,并且用自己黑客的方式,驗證了其中的一些信息的真實性。
然后,華萊士教授就不可避免的起了貪欲,他想要更多的錢,因為他很清楚手里這些信息的價值,可以給他的傭金后面加一個零――但是華萊士教授也知道,夏天并不是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這么可怕的跨國犯罪組織,夏天都能硬生生打出一個停戰(zhàn)協(xié)議來,還弄到這么絕密的信息,這份實力絲毫不遜于那個可怕的跨國犯罪組織了。
所以在貪欲之外,華萊士教授在思考,要怎么才能在不惹惱夏天的基礎(chǔ)上,盡可能多的榨取剩余價值,提高自己的傭金。
因為天才學(xué)生簡,突然失聯(lián)了,華萊士教授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又可靠的人手,來幫助他完成對夏天的設(shè)局,所以就多耽擱了一天。
就是這一天,夏天找到了華萊士的家,然后華萊士從自己安裝在家里的監(jiān)控錄像上,看到有人擄走了他的老婆。
華萊士已經(jīng)出離憤怒了,他這邊壞事兒還沒開始策劃,自己老婆先讓人綁架了……這還怎么玩?
畢竟黑客的犯罪經(jīng)驗,和現(xiàn)實中犯罪,還是大不相同的,華萊士直接就忘了夏天可以直接找到他家去,而不是在網(wǎng)絡(luò)上找不到他ip。
“你把我老婆放了,我告訴你我在哪里?!比A萊士說道。
“誰碰你老婆了,開什么玩笑,”夏天沒好氣地說道:“我身邊時刻都有愛爾蘭國安局的特工跟著呢,我怎么帶走你老婆?不到萬不得已,我怎么可能對你的家人下手?”
夏天的潛臺詞很簡單,就算他可以命令別人動手,可是愛爾蘭國安局盯得他很近,他肯定不敢隨意亂來,畢竟這里是愛爾蘭。
所以,就像夏天最后一句說的,不是到了最后一步,萬不得已了,他是肯定不會撕破臉對華萊士的家人下手的。
不過有一句話,夏天沒說――我自己不動手,不代表我不可以把別人引過去。
華萊士頓時有點兒懵逼了……不是你干的?那還能是誰?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去你家了?”夏天問道。
“我在家里安裝了監(jiān)控。”華萊士教授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平時豈不是在監(jiān)視你老婆?沒想到華萊士你小子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對你老婆還不太放心啊,不過也對,你老婆的確挺漂亮的,身材也沒的說?!毕奶旌鋈荒X洞大開地想到了別的方面。
華萊士教授的臉已經(jīng)黑了,咬著牙說道:“真不是你干的?”
夏天沒好氣地說道:“要不要我替你在你們愛爾蘭國安局報案?”
華萊士頓時被噎了一下,有點兒心虛……但是他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尼瑪,這活兒可是夏天委托他干的,夏天怎么可能報案?
“你幫我找到我老婆,不然我們的交易就結(jié)束?!比A萊士說道。
“我勸你不要做傻事,你如果想和那個組織合作,我勸你還是別,一旦被控制,你這輩子就和正常人的生活永遠告別了,用一個單詞就可以形容你的下半輩子?!?br/>
夏天頓了頓,說道:“老鼠。”
華萊士的嘴角抽了抽,怒道:“我不管,找我說的做,不然就一拍兩散?!?br/>
掛了電話,夏天沉吟了一下,想給娜塔莎打電話的,但是想想伊萬那個不靠譜的家伙,還是算了吧。
現(xiàn)在就算打電話給娜塔莎,她又沒法飛過來,她在這邊的人脈也還是繞不過伊萬,那還不如夏天自己干呢。
一個小時以后,夏天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似乎在朝著貝蘭湖開去。
夏天只能無語,為什么大家都希望往貝蘭湖去?難道那地方是桃花源地嗎?
跟前車保持著三百多米的距離,夏天不緊不慢遠遠跟著,這個距離雖然沒有都市里的障礙物來遮擋,但依舊在對方的視距之外,還是安全的。
一路飛馳,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車程以后,果然又來到了貝蘭湖畔。
貝蘭湖是一個很大的天然湖,北岸是經(jīng)過人工開發(fā)的,建造了一些別墅,甚至還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莊園,住的都是有錢人。東西兩岸的開發(fā)度則很低,保留了原汁原味的原始風味兒,蘇珊娜看中的小木屋就在東岸。
而這次對方趕去的,則是在西岸,那地方別說網(wǎng)絡(luò)了,連電都沒有,只要自備一個發(fā)電機就可以架設(shè)干擾設(shè)備,工作效率要比在電磁信號錯綜復(fù)雜的都市里,要強的多。
夏天不聲不響地把車子停在三百米外,前面的人才剛下車,正潛伏接近小木屋,夏天就已經(jīng)看到小木屋里根本沒人,但是電腦設(shè)備一應(yīng)俱全,生活的痕跡也沒有抹除,顯然這里就是華萊士的藏身之所。
夏天也沒想到,那女人竟然真的知道華萊士的藏身之所。
好吧,看來華萊士教授的警惕性,還是不夠高啊,黑客畢竟只擅長隱藏ip地址,現(xiàn)實里的防范措施,他往往會忽略掉。或者,就是沒有意識到對方的兇殘程度。
既然華萊士已經(jīng)逃走了,夏天就沒必要在這等著,玩什么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
簡單地分析一下,貝蘭湖西岸只有兩條路,一條是進城的路,也就是夏天過來的路,這一路上夏天沒有見到人,那么華萊士走的就是離開都柏林,去隔壁城市的路。
夏天馬上發(fā)動汽車,離開西岸。
至于那兩個人,暫時可以不用管,當前最要緊的是盡快找到華萊士教授,他手里的破譯出來的保密手機的內(nèi)容,才是最關(guān)鍵的。拿到了那些東西,夏天就可以在和凱撒公司的戰(zhàn)斗當中,占據(jù)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