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聞言,楊曦一怔,聲音拔高道,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可置信。
面前的這位無權、無勢、無錢的三無人員,竟然讓她滾,難道他不知道她是誰嗎?
楊帆自然知道面前少女是誰,對方的老爸老媽是市里有名的有錢人,混跡的是上層社會,哪怕在平原市里也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毫不夸張的說,只要楊曦一個電話,那么便可招來許多的打手,并讓他從學校滾蛋。
要知道,楊帆已無親無故,住的地方也一直是學校,考上大學是最好的出路,如果他被學校開除了,連住的地方也沒有。
上一次就是此女,讓他無緣無故被記了大過,差點被趕出學校,斷了他的出路。
想起這些往事,楊帆自然不會給面前女的好臉色看。
“好狗不擋道,滾吧!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不要來惹我!”
楊帆冷然道。
今日回到地球,他心情不錯,不想大動干戈。
“叫我滾?”
楊曦樂了,不屑道:“哈哈,笑死我了,你算哪根蔥,有什么本事讓我滾?!?br/>
說著,她又搖了搖頭,一副鄙視樣。
“我現(xiàn)在是看出來了,你這人不但沒什么本事,還沒點自知之明。以后我家瑤兒跟了你,恐怕不但得不到幸福,還被你害死。”
“你是不是不想離開瑤兒?好,好得很,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現(xiàn)實!”
說完,她拍了拍手。
啪啪!
兩聲過后,校園門口外的豪車里走下來兩個人。
兩人身體高大,孔武有力,或許因為常年運動的緣故,他們手臂上的肌肉已呈現(xiàn)出硬塊狀。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學校的體長生,已是國家二級運動員,被一些高校提前錄取了。
并且,因為這兩人跟市里面一些公子哥走得比較近,常年混跡于酒吧等場所,與一些社會上的人稱兄道弟。
所以,在這第二高中是橫著走的角色,哪怕是學校的老師,也不愿輕易得罪他們,更不要說一般的學生了。
見到這兩人,四周的學生紛紛低著頭,遠離這是非之地,就連門口的保安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看不見。
“曦姐,有何吩咐?”
兩人下車,慢步走近學校,雖說是在詢問楊曦,不過他們的雙目卻不壞好意的望著楊帆,而且雙手抱拳揉捏著,發(fā)出咯咯作響的聲音。
顯然,他們已猜出楊曦叫他們下車的目的。
“我好生和這臭農民工商量一件事,他竟不識好歹,讓我滾蛋。我讓你們來,是想讓他知道,這個社會究竟是誰說了算?!?br/>
楊曦從包中掏出一根煙,冷漠說道,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看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一切。
“呵呵,既然這小子敢不給曦姐面子,那么是該給點苦頭給他吃了?!?br/>
兩人男子大笑道,近乎獻媚。
隨即他倆走到楊帆面前,冷冷道:“小子,現(xiàn)在給你兩條路?!?br/>
“第一條,就地跪下,給我們曦姐道個歉,讓曦姐在你臉上踩你兩腳曦,并答應曦姐的事情,我們可以考慮讓你少受些苦?!?br/>
“第二條,那就是你繼續(xù)嘴硬,死抗到底,我們用武力讓你做一條的所有事,不過到時我們下手重了,可不要怪我們?!?br/>
語畢,兩人等著楊帆做決定,沒有馬上動手,畢竟這里是學校,公共場合,他們做事也不能太過明顯,畢竟傳出去,對他們影響也不好。
雖然憑借楊曦的能量,哪怕此時傳到網(wǎng)上,她也能將事情壓下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面前這小子識趣,他們自然不愿用武。
但……如果他不識趣的話,那么自己兩人活動一下筋骨,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
面對兩人的威脅,再次遭遇相似的畫面,楊帆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寒光。
上一次他之所以受辱,同樣是因為這兩人,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上次他們可沒這么多的廢話,下了車后直接將楊帆揍了一頓,然后讓楊曦踩在他臉上。
雖說最后楊帆誓死都沒有屈服,但卻讓他在學校淪為了笑柄。
當然,這一次兩位體長生沒有馬上動手,倒是讓楊帆略微吃驚了一下。
不過也只是一下而已,他修過因果道,很快便知道造成這種微小偏差的原因,那就是自己之前與楊曦的對話不同了。
上次,面對楊曦,楊帆只問了自己為什么要離瑤兒遠點,并沒有直接叫楊曦滾開。
而經(jīng)歷過相同事件的他,只想快點恢復修為,理清今后的路,哪會有那個心情浪費時間,陪楊曦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所以這次才直接說出讓對方滾蛋的話。
這就是所謂的因不同,那么造成之后的果有所偏差也是理所當然。
想起上次的種種,楊帆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的殺意,心里已顯不耐煩。
天地重新輪回,預示著新的開始,前塵過往已逝,沒必要去追,故而上一次的事情,他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
但莫以為他脾氣好,就可以任人叫囂。
說白了,只是他現(xiàn)在心情好,才不跟這些人一般見識,卻不想這些人還是和上一次一樣處處挑釁,變本加厲的想要羞辱他。
事情到了這地步,就算楊帆再好的耐心,也被消磨光了,望著幾人,他仰天大笑起來。
“既然你們給了我兩個選擇,那好,我也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個,現(xiàn)在滾蛋,思想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第二個,繼續(xù)和我懟,然后被我懟得懷疑人生?!?br/>
楊帆呵呵說道,整個人的氣質也開始慢慢變化,從一個淡淡、對四周漠不關心的氣質變成殺伐冷冽的狠角色。
如果是一個武道大能在此的話,一定能驚駭楊帆的氣質變化,那濃烈的殺伐之意可以說讓他們都驚寒。
而面前三個人在普通人里呼風喚雨,卻不是什么武道之人,自然年感覺不出楊帆的氣質變化。
“不知好歹,在我面前竟還敢囂張,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究竟是怎么變紅的!”
“給他一點苦頭嘗嘗!”
兩人體長生的笑臉漸漸變冷,兩人揉著拳頭,轟向楊帆的肚子。
莫看他倆只是體長生,但常年和社會上的人打交道,也在一些健身俱樂部呆過,學習過一些拳擊。
這兩拳下來,不管是力道還是角度,都比一般人要強上不止一兩倍。
再加上他們常年鍛煉出來的體格,憑楊帆現(xiàn)在疲憊不堪的身軀,還真不一定遭得住。
不過楊帆卻沒有絲毫的懼意,力量不足,那么便拿技巧來彌補。
楊帆何許人也?
天地至尊!
在他眼中,兩位體長生的拳頭簡直是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