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今也到底沒亂來,把那股強烈的欲求壓了又壓后,他和她臉貼著臉,聲線帶著纏綿:“鳶兒,第一次設(shè)立規(guī)矩,這一次給我攢多少個?”
“一個。”
“九十九個。”左今也和她討價還價道,紀時鳶自然覺得這不公平,誰知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到人家唇抵著她的唇,面上百無一害實則帶著強迫的意思,道:“這是對我剛剛的吻技打分?!?br/>
紀時鳶聽得心跳漏了半拍。
言下之意,要是滿意,就給個九十九,若是不滿意,他就要卷土重來了唄?
還真有他的!
“奸商!”
左今也輕笑著啜她一口:“嗯,所以快點答應(yīng),不是餓了嗎?”
“左今也,自己滾,給你三秒鐘時間,不然作廢?!?br/>
幾乎是她那個“廢”字從口中出,他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座位上。著手開始還沒切完的牛排,即便人隔了這么遠,一張長條桌子的距離,但,他臉上掛著的意猶未盡和得逞的得意,簡直令人發(fā)指。
哼。
答不答應(yīng)是現(xiàn)在的事,執(zhí)不執(zhí)行,怎么執(zhí)行,還不得她這個制定規(guī)矩的人說了算?
她沒什么好跟他置氣的。
左今也把切好的牛排端過來,走時,還不忘揩了把油。紀時鳶當時恨不得砍了他那只爪子。
“切了這么久,討點回報?!?br/>
“......”
他坐下,自己切牛排入口,嚼了幾口后端紅酒晃動幾下,對著她示意。紀時鳶才不理她,扭頭看別處,自己吃,自己喝。
“就保持這樣的精力,我喜歡?!弊蠼褚惨痪湓挷铧c讓她嗆到。
“好心幫你分擔點精力,免得一會兒你喊天喊地,看來,是我狗咬呂洞賓了?!?br/>
“左今也,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說話做事那么狗?你怎么不變身當條狗算了?!”
“變成什么都纏著你,這是你改變不了的事實。吃飽了?”
紀時鳶:“......”
無恥、下流!不要臉?。?!
約莫二十多分鐘后。
左今也已經(jīng)吃飽喝足走到這邊來,還是和之前那樣斜靠坐在桌子邊緣,盯著她慢條斯理地吃著牛排品著紅酒。
這人,是在這兒等著她入甕?
有必要嗎?他要是真的想,大可現(xiàn)在就把她扛走,或是現(xiàn)在就......
咳咳。
“你,能走遠點嗎?”
“?”
“你擋著我的光了?!?br/>
左今也伸手在她臉前比劃了幾下,那手的倒影在盤子上很靈活地閃動著。他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有嗎?好像沒有吧?
無論是光的直射、折射、還是漫射,都對你面前的光沒有任何影響?!?br/>
“......”
“讓我猜猜,你現(xiàn)在是害怕?
不應(yīng)該呀。
之前纏著我腰的人是你,我還在檢討不該那時候肚子餓。
那就是故作矜持的期待?”
紀時鳶差點借著嗆酒吐他一身,可他似乎更早一步料到她會那么干,提前就抓住她手里的酒杯,掌握著她的手一起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扣著她后拿勺,拉近。
親了下來。
那紅酒倒是成了調(diào)劑品。
吻,越發(fā)火熱起來,紀時鳶覺得像是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某種因子又重新被激發(fā)起來,她渾身每個毛細孔。
都很敏。感。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出。水。
她的背剛貼著餐桌,左今也的手機就開始瘋了般震動起來。
“電......電話!~”
左今也親著她,單手劃開。
“左先生,你要的那個牌子那種款的套沒了。這邊給您換一種可以嗎?有現(xiàn)在最受歡迎的玻尿酸款的,可以的話,咱們現(xiàn)在安排人給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