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荊山蹙眉道:“我細細盤問了烏勒,可惜他從前對這位新王也知之不深,壓根沒把他列入要押的寶里。就是肖三帶著人潛伏在異族王城數(shù)月,打探到的消息也很少。這樣一個人,橫空出世就成了異族新王,成為西北心腹大患。斷然不會只是外傳的殘暴而已,不可等閑視之啊。”
“好在還有郭帥在,他一生經(jīng)歷那么多戰(zhàn)事,不會輕易被騙過的?!?br/>
凌荊山點點頭,“說得是?!?br/>
“肖三哥不是去刺殺過納湛么,要不去找他問問?”
“問過了,他們搜集到的情報也都給了我。此人心思應(yīng)該相當縝密,又擅隱忍。算了,不說他了,總是會露出狐貍尾巴的,先放一放吧!再有半個月就是你的及笄之期,如果不是我爹讓林氏氣死了,都差不多到咱們的婚期了?!?br/>
明凈撓撓頭,“可如果那樣,你這會兒應(yīng)該在戰(zhàn)場上也是抽不出空閑回來成婚的啊。”
凌荊山失笑,“倒也是啊。”
明凈想了想忍不住又問道:“戰(zhàn)事的消息是你讓人你打聽的?”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說守孝期間手還伸這么長,就落下話柄了啊。之前異族南遷凌大哥就露了一回臉,這后續(xù)影響倒是是好是歹還得靠時間來證明。再被人這樣說......
“是郭帥讓人往我這兒送的消息,事無巨細。我本來也打算顧忌一下的?!?br/>
明凈挑眉,這郭帥一面透出想把人往中樞送脫離戰(zhàn)場的意思,一面又給人送戰(zhàn)場上的消息,什么個意思啊?
凌荊山笑笑,“郭帥要是讓你都看穿了,他就不是郭帥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想把我和郭子安分開安置,省得一山不容二虎。所以,去兵部的事兒沒準他也問過郭子安了。至于說把戰(zhàn)事進展都告知我,也是集思廣益嘛。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萬一他百密一疏了可不得了。他這也是讓我孝期繼續(xù)干活呢?!?br/>
明凈的花環(huán)已經(jīng)編好了拿在手上道:“我還以為他已經(jīng)想定了呢?!?br/>
“這事兒他在心頭衡量許久都沒有拿定主意,怎么可能戰(zhàn)事才剛起一個月就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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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是在試探我啊?!?br/>
凌荊山把花環(huán)往她頭上放,“也不算,他的確有些想法了。一切還是看戰(zhàn)事發(fā)展吧。我把自己的直覺也書信告知了。反正從前打仗我也直言過自己的直覺。你別想這么多了,我會處理好的?!?br/>
“嗯?!泵鲀襞吭谒鸬南ドw上應(yīng)道,知道事情沒到自己揣測的地步就好。
凌荊山摸摸明凈的包包頭,再過半月她就可以換少女的發(fā)式了,可以嫁人了??上?,他還是不能出席。
“凌大哥,肖三哥他到底有什么心結(jié)你有沒有順口給問問啊?”
凌荊山撫著她頭的手頓了一下,“問了,你交代的事我敢不放在心上么?他說他除了傷了腿還中了劇毒。”
“嚴重么?”明凈坐直了身子。
“我讓烏勒的人給他看了看,說是異族宮廷的秘毒,目前束手無策?!?br/>
“那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