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室的夏籬,長吁了一口氣,原本還打算在這個公司好好表現(xiàn),做出一番成績,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不可能了,因為韓夢一定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鞍ィ≡趺聪氚舶察o靜上個班,就這么難呀!”
米雅看到夏籬一臉苦惱的樣子從辦公室走出來,擔(dān)心道:“怎么了,夏籬?”
“別提了,一言難盡啊!你說我這運氣真是背到家了,來公司還沒兩天就被人給盯上了,以后可有的受了。”
米雅繼續(xù)問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副總監(jiān),她剛才是不是為難你了?”
“嗯那唄!”
“你怎么招惹上她的,我聽公司的同事說,這個韓副總監(jiān)可不一般,有很深的背景,你還是少惹她為妙?!?br/>
“哪是我在招惹她,分明是她主動招惹我的!算了,不提了,越提火越大?!?br/>
“那好吧,就不提她了,我們下樓去吃飯吧!不過你這腳扭傷了還能走嗎?”
“能,為了美食,我忍了!”
倆人下樓來到了一家面館,各自點了一份香辣牛肉面,開心的吃了起來。
米雅拿起筷子就是的一口,“哇,好香啊,我都快餓死了!”
“你慢點吃,小心燙。”
正當(dāng)倆人吃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門口突然走進來一位穿著高檔西裝的帥哥。
夏籬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倆人視線正好撞上,安沐年還微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夏籬表情一陣苦笑,“要不要這么巧啊,吃個面都能碰到,像安總這么有身份的人,午餐不是應(yīng)該去那種有情調(diào)的西餐廳嗎?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吃飯?”
安沐年點完餐后,不出意料的朝他們走了過來,微笑道:“這么巧啊,你們也在這吃飯?”
夏籬陪笑道:“還真是巧啊,安總!”
米雅和夏籬倆人對看了一眼,不知道該怎么辦。
“夏籬,我讓人給你送的藥酒你用了嗎?”
夏籬頓了一下,開口道:“還沒呢,不過還是謝謝您!”
“不用客氣!”
安沐年和她們又隨意聊了兩句,期間夏籬并沒有提及韓夢找過她的事情。
“先生,您要的面已經(jīng)打包好了。”一位服務(wù)員禮貌的說道。
“好,謝謝!”
安沐年接過打包盒,然后又看向夏籬,“那我先走了,你們慢用。”
“嗯,拜拜啦安總!”
米雅看著夏籬笑著說道:“安總長得也忒帥了,害得我剛才吃面都沒法專心了?!?br/>
“你還真是花癡,不過這也倒是事實,他要是長得難看點,條件再差點,估計那個韓夢就不會這么針對我了?!?br/>
“不過你說,安總真的會和她結(jié)婚嗎?要是真結(jié)婚了,那安總也太可憐了吧!”
夏籬平靜道:“像安沐年這種男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就能駕馭了的,那個韓夢就更不可能了?!?br/>
米雅頻頻點頭,“這點我同意,老板本來就身處娛樂行業(yè),身邊的女明星多了去了,也難怪像韓夢這樣的女人,會有這么強的危機感?!?br/>
夏籬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可是一個人如果占有欲太強的話,到頭來反而容易失去。”
午飯后,倆人又一同回到了公司,各自忙著手里的工作。只是快到下班的時候,設(shè)計部開了一個小會,在這次會議當(dāng)中,韓夢一直沒有出現(xiàn),估計是真的被夏籬氣到炸了。
會議結(jié)束后,大家開始收拾各自的東西,然后陸陸續(xù)續(xù)的下班回家。
“你帶傘了嗎?”米雅突然對著夏籬說道。
“外面下雨了嗎?”
“是啊,不過看你這表情估計也是沒帶,你一會兒要不要坐我車走,下雨天的話很難打車的?!?br/>
“不用了,我朋友一會兒來接我?!?br/>
“朋友?應(yīng)該是男朋友吧!”米雅笑著說道。
夏籬只是笑笑,沒有回答。
“那我可就先走了!”米雅朝她揮了揮手。
“嗯,拜拜!”
沒想到這一等,夏籬就在門口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夏籬有給顧彥洛打電話,但是一直都沒人接,夏籬覺得顧彥洛開車也許沒聽到,或者是因為路上堵車比較嚴重,所以才遲遲到不了。她看著周邊的女同事,一個個被男朋友接回家,心里開始有些失落,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耐心的等待。
眼看天漸漸黑了,但雨卻越下越大,夏籬穿得非常單薄,身上也開始變得冷了,本身感冒就沒完全好,在這樣長時間被冷風(fēng)吹,身體越發(fā)難受,到最后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何還要在這傻傻的等下去!
那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個被全世界拋棄,只留下她孤單單的一個人
當(dāng)夏籬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彩信,而正是這條彩信,讓她徹底打消了繼續(xù)堅持的理由。
夏籬握著手機,手都不自覺地顫抖,眼淚止不住地落下,“彥洛,這就是你不來的理由嗎?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愛嗎?我真是傻,還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原來都是逢場作戲!”
夏籬順著路邊一步步走著,臉上被雨水胡亂的打著,她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淚還是雨。頭也開始變得昏昏沉沉,腳步也變得不穩(wěn),到后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夏籬迷迷糊糊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雖然光線很昏暗,但也能看出室內(nèi)裝修的非常豪華。
夏籬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被人換了,心里莫名涌起一陣恐懼,她跑下床,拼命地拍打著門,“有人嗎,有沒有人啊?快放我出去!”夏籬一遍遍地喊著,卻不見有人回應(yīng)。
終于,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鎖也開始出現(xiàn)了晃動,當(dāng)門被打開的那瞬間,夏籬一下子愣住了,進來的人竟是安沐年。
“怎么會是你,我又怎么會在這?”夏籬疑惑的問道。
安沐年眉頭微皺,語氣滿是擔(dān)心,“你怎么下床了,你還在發(fā)燒呢!”
“我在問你,我為什么會在這?”
“你在路邊暈倒了,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只能把你帶到我家了?!?br/>
“我暈倒了?”
“是啊,你現(xiàn)在還很虛弱,先回床上躺一會兒吧!”
夏籬機械地走了回去,又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頭,“現(xiàn)在幾點了?”
“凌晨兩點!”
“我手機呢?”
“在這!”
夏籬拿起手機想撥通顧彥洛的電話,但在按下去的那一刻,卻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