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過來。嗯,還要叫主人?!?br/>
秦青玄刷的臉就紅了,心口處砰砰直跳。
甚至連心頭的怒火,竟然也全部被壓制下去了。
他站在別墅門口,一動不動。
就像是石雕一般。
葉善看到秦青玄發(fā)呆,立刻松了口氣,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已經(jīng)完成了主仆逆轉(zhuǎn)陣法的陣法毀掉,還把其中一件能使主仆逆轉(zhuǎn)陣法得以完成的寶貝扔到了芥子空間的地下室里,然后輕輕勾著唇角,看著秦青玄。
“乖,過來?!?br/>
葉善像是完全忘了一旁瘋子一樣的秦傲天,一雙清冷干凈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秦青玄——像是無情,又像是有情。
秦青玄和葉善一樣,也完全忘了秦傲天。
他的心口處原本就跳的厲害,等到聽到葉善再次開口,說“乖,過來?!钡臅r候,秦青玄只覺腦中“轟隆”一聲,剎那間仿佛有煙花綻放。
然后,他就理智全無,一步一步,朝著葉善的方向,堅定的走去。
兩人四目相對,仿佛這個世界上,唯有彼此。
一旁瘋魔的秦傲天見狀,原本猖狂的笑容稍稍止住,驀地移到距離葉善有三步遠的地方,轉(zhuǎn)頭瞪著秦傲天,怒聲道:“你不是喜歡這個一直正眼都不看你的男人嗎?你不是為了讓這個男人不得不跟在你身邊,甚至連逼迫他和你簽訂了主仆契約,讓他為了活著不得不委曲求全,不得不忍受主仆契約的侮辱,不得不待在你身邊嗎?葉青玄,現(xiàn)下你感覺如何?主仆契約逆轉(zhuǎn),從此以后,主變成仆,仆變成主,而且,你的主人,還是曾經(jīng)被你威逼欺壓的奴隸,哈哈哈哈,葉青玄啊葉青玄,任你如今等級再高,任你再怎么以勢壓人,任你再陰狠毒辣,害我秦家滿門,現(xiàn)在,你的身份,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奴隸!而這個普通人,現(xiàn)在,也在我的手上!”
“我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我讓他令你雙腿跪下,他就絕對不敢令你單膝跪著!”秦傲天像是瘋了一般,大笑一陣后,轉(zhuǎn)頭冷臉看向葉善,語氣里帶著威逼和哄騙,“你不是不喜歡他嗎?你不是只是因為主仆契約,才不得不和這個變態(tài)虛與委蛇嗎?現(xiàn)在,我救了你,并且將契約逆轉(zhuǎn),你是不是該好好報答我,將這個變態(tài)好生折磨一番?”
說著,就取出一條長鞭,往葉善的方向猛地一甩,卻并未傷到葉善。
顯然,他只是想要嚇唬葉善一番而已。
然而秦青玄也好,葉善也好,他們依舊只當秦傲天不存在。
葉善再次伸出手,沖秦青玄輕輕一勾。
“青玄,來?!?br/>
秦青玄就已經(jīng)再次抬步朝著葉善走去。
步履堅定而帶著一絲急切。
秦傲天終于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對。
他怒瞪著葉善,喝道:“你是蠢的嗎?他從前逼迫你定下主仆契約,逼迫你必須叫他主人,逼迫你必須聽從他的每一句話,他這樣的折辱你,你竟然、竟然還對他……”秦傲天雙目赤紅,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葉善,“這樣的人,這樣的變態(tài),你不是應(yīng)該恨他恨的入骨嗎?你竟然也敢喜歡?”
秦青玄原本堅定的步子稍稍一頓,然后繼續(xù)朝著葉善走去。
葉善卻是忽然轉(zhuǎn)過頭,看了秦傲天一眼。
他原本是壓根不想搭理秦傲天的,但是,想了想,他還是道:“青玄并沒有折辱我,也沒有讓我必須要聽從他的每一句話,當然,更沒有逼我必須當他的奴隸,就是叫他主人這件事……”秦青玄也只是會在床上偶爾逼著他叫,“當然,我也并不覺得之前和青玄的主仆契約有什么不好?!?br/>
畢竟,葉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雖然這個世界對其他人來說,很可能就是他們活著的唯一一世。但是,對葉善來說,這只是一場穿越而已。
雖然這個世界很像真的,但葉善依舊記得系統(tǒng)曾經(jīng)對他說的話——如果一次不能得到攻略目標的魂魄,那么,他必須要重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這樣的話,那不也就意味著,假的就是假的。即便它做的再像真的。
葉善這么想著,更知道以系統(tǒng)計算出的秦青玄對他的喜愛值,秦青玄是決計不可能傷害他的。至于之前時候,葉善其實也明白,如果他想,并且愿望強烈的話,秦青玄未必就不會妥協(xié),放棄主仆契約。
所以,這些才是葉善之前并不害怕和厭惡與秦青玄之間的主仆契約的緣故。
他心里偶爾還會覺得,這其實是一種很不錯的情趣。
當然,這種情趣,等到變成了現(xiàn)在的他為主秦青玄為仆后,葉善覺得,已經(jīng)從很不錯變成了相當不錯了。
秦傲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葉善:“你不恨他?你不覺得他那樣對你,是個變態(tài)?你不覺得,以他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你該親自折辱他上一段時間,讓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之后,再親手殺了他?”
葉善:“……喜歡男人而已,怎么能算是變態(tài)?我、我……”葉善抿了抿唇,轉(zhuǎn)頭看了秦青玄一眼,見秦青玄正極其緊張的盯著他瞧,想了想,雖然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好意思,葉善還是低聲道,“我也是喜歡男人的?!鳖D了頓,又加了一句,“不過,這個世界上,我只喜歡青玄。”
葉善表示,他真的半句話的謊言都沒有。
秦青玄只覺自喜歡上自己的養(yǎng)父后的苦悶、悲傷和痛苦,剎那間就全部煙消云散。
他看著眼前那個微微垂頭,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的少年,喜意與興奮,裝滿了整個心間。
“爸爸?!鼻厍嘈僖矡o法抑制住自己的步伐,驀地就瞬移到了葉善身邊,將葉善緊緊抱住,像是要將人嵌入到自己身體里一般,“爸爸,爸爸……”
秦青玄想開口說,他也是喜歡爸爸的。不,不只是喜歡,而是愛。
愛到了骨子里,愛到了血液里,只恨不能與之骨血相融,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系統(tǒng):“……變態(tài)出沒,請宿主小心!變態(tài)出沒,請宿主小心!變態(tài)出沒,請宿主小心!”
葉善只當完全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提醒,反正,系統(tǒng)以前就說過好幾次,秦青玄對他的喜歡是變態(tài)的喜歡。秦青玄也的確有些變態(tài)就是了。
他只是在剛剛對著秦青玄表白完,就聽到秦青玄一聲聲的叫他爸爸后,忍不住覺得變態(tài)的那個人好像是自己……養(yǎng)父養(yǎng)子什么的,就算他自己本來就沒有承認這種關(guān)系,但被秦青玄叫了那么多年的爸爸,葉善默默地覺得,還是恥度有點高啊。
有那么一點點的羞恥啊。
于是,葉善又聽著秦青玄叫他叫了好多聲爸爸后,終于忍不住打斷他。
“乖,別叫爸爸,叫主人?!?br/>
葉善立刻就覺得,秦青玄抱住他的手驀地就又緊了幾分。
然后,他耳畔就傳來了秦青玄帶著幾分沙啞和興奮的聲音。
“好的,主人。”秦青玄是真的蠻興奮的,“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聽從?!?br/>
然后,葉善就發(fā)現(xiàn),他腰腹間好像被一個“硬物”給頂住了。
秦青玄這個小崽子,還故意用那個“硬物”戳了戳他!
這還叫什么都聽他的?
明明就是個以下犯上的狼崽子!
該罰!該打!
系統(tǒng):“……該啪啪!”
但是宿主就是個受!所以,被啪啪的一定還是宿主!
葉善:“……”他沉默了一會,才在腦海里低聲道,“系統(tǒng),你最近有點偏活潑和……嗯,精分。你是不是也被人穿越了?”
系統(tǒng):“……才沒?!卑““?,宿主你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但是,那個“病毒”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氣候了??!它根本不敢在病毒眼皮子底下告狀好不好?
然而葉善并不知道這一切。
他只是用力瞪那個滿腦袋猥瑣想法的秦青玄。
秦青玄回以無辜的眼神。
他眼中的戾氣和暴虐,在葉善說喜歡他的那一刻,已經(jīng)消散了大半。
現(xiàn)在的秦青玄,相信葉善喜歡著他,愧疚曾經(jīng)讓葉善當了他那么久的仆從。所以,他愿意讓這個主仆契約繼續(xù)下去。
當然,葉善是主。
當然,就算葉善是主,秦青玄也是一定要繼續(xù)以下克上,然后,推到主人的!
可惜葉善和秦青玄氣氛雖好,小青玄甚至都抬起了腦袋,但秦傲天還在。
他瘋狂的想要怒罵,想要逃跑。
秦青玄立刻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會,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籠子,就往秦傲天頭上罩去!
這是他在練習(xí)制作關(guān)著爸爸的小金籠時的失敗品之一。
葉善轉(zhuǎn)頭,也看了秦傲天一眼,然后,他就把被籠子關(guān)著的秦傲天,一招手,放進了芥子空間里。
秦傲天也是這一刻才知道,原來,那個原本該屬于他的芥子空間,從一開始,就不在秦青玄手上,而是被秦青玄讓給了葉善。
“主人……”秦青玄聲音里的情欲越發(fā)濃厚,他忽然伸手,把葉善給推倒在了地上,只是在葉善倒地的那一刻,他用手掌接住了葉善的臀部,然后,自己跪在了葉善面前,低聲道,“主人,我侍奉你好不好?”
葉善:“……”原來你是這樣的秦青玄……
他默默地沉默了一會,也低聲道:“那我要在上面?!闭f罷,葉善覺得自己的氣勢不夠強,突然站了起來,一招手,把秦傲天丟在地上的鞭子拿在了自己手里,往地上驀地一甩,然后故意目光不善的盯著還跪在地上的秦青玄,道,“這次,主人我要在上面!”
秦青玄看向葉善的目光越發(fā)灼熱:“好。我是侍奉主人的,當然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要知道,他早就想要嘗試這個動作了。
只是爸爸從前太害羞,每次他把爸爸放在上面,讓爸爸“自己動”,爸爸都不肯。
不過這一次,爸爸竟然主動提出,秦青玄只覺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起來,立刻就將難得一身氣勢的葉善給撲倒在地。
……
恍惚中,仿佛有人在低喃。
“乖,主人自己動?!?br/>
“唔,我是主人,你不聽我的……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