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熟悉的第五局,雖然HG已經(jīng)確定進不了春季賽的季后賽了,但是收官之戰(zhàn)還沒有打完,今天的決勝局能否順利收官呢?”
隨著解說的聲音,HG五人重新回到競技臺。
現(xiàn)場的觀眾沒了起初的加油吶喊聲,就連舉著的橫幅也取下了不少,偷偷抹眼淚的樂粉不在少數(shù)。
喻溫文不敢去看網(wǎng)上的評論。
因為不用看都知道,在網(wǎng)上罵得最兇的大部分是腦癱和黑子噴子,真正的粉絲早就在裝死,沒有資本和靠山不會逆風輸出,全都躺在棺材里等世冠預選賽。
當然,也不缺乏給隊員分鍋的。
今天比賽,除開相互下飯的第三局,剩下的三局,不能說HG他們打得很爛,只能說實力差距。
公孫離大喬體系玩得沒BMG好,團隊配合沒人家有默契,團戰(zhàn)的拉扯,視野的掌控都遜色些,還有開局的設計和預判的嗅覺。
總之,雖敗猶榮,未來可期。
喻溫文只能這樣去安慰自己。
輸了比賽,說什么都是借口,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別難過了?!?br/>
林深夏揉著她的頭發(fā)。
喻溫文扁著嘴,努力憋住淚水,帶著哭腔,“我做夢都夢到他們拿了春冠。”
“一定會實現(xiàn)的?!?br/>
林深夏捏起她的臉蛋。
“169你別慫啊!上??!收割啊!”
喻溫文急切地盯著169公孫離的位置,對面的都是殘血,169自身還有半管血,他就是不上,偏偏要Hard大喬的電梯先回個家。
等他滿血回來,BMG的人都跑光了。
從一開局就是這樣的,公孫離大喬體系買家秀的既視感,整個體系打起來特別的慫。
喻溫文屏住呼吸,牢牢地盯緊BMG的位置,心里默念著:“草里有人,別過去!千萬別過去!”
好在,Hard的一技能把草叢里藏著的BMG的人弄了出來,沒入BMG的圈套。
BMG也只是后退了一點,讓出一條路讓HG的人過來,一同欣賞上局團滅了他們的電光閃閃的藍色龍王,共同感嘆龍王震撼人心,不可估量的力量。
驀然間,雙方一言不合,爭奪龍王。
龍王被激怒,發(fā)出十萬伏特,擊退他們。
HG不想讓,BMG肯定不會后退。
但,BMG搶占先機,把龍王的血線壓低,利用關(guān)羽把HG眾人攔在外面,對龍王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舞臺,喚醒無限可能!”
169的公孫離將手中的傘拋入龍王坑,瞬移上前,幾下平A觸發(fā)暴擊。
[公孫離擊敗風暴龍王]
[盾山擊敗公孫離]
解說A:“阿離!阿離搶到了風暴龍王!”
解說B:“阿離復活了,復活甲秒換名刀,但他們的隊形不好,關(guān)羽一推二,限制牧北和Hard的入場,沒有龍王Buff的阿離,一打三怎么打?”
解說A:“阿離又倒了,HG這團打不贏了?。∵@關(guān)羽也太囂張了,頂著龍王的點擊,直接把牧北推出大喬的電梯?!?br/>
解說B:“這團,HG打不了了,要撤退!沒有撤退,還要打!還要打!”
解說的聲音顫抖著,屏幕上一個個倒下的人,一個個地復活過來,裝備欄的復活甲不約而同地換成了名刀。
[摧毀敵方防御塔]
關(guān)羽帶著兵線,一刀劈掉了高地塔。
小兵們踏上HG的基地,開始進攻水晶,正好水誕生小兵,阻攔關(guān)羽點水晶的速度。
169復活,一技能出泉水清兵線。
關(guān)羽看了半血的水晶一眼,掉頭要走。
解說A:“HG應該能守下來?!?br/>
解說B:“哎!哎!What!”
[關(guān)羽擊敗公孫離]
[勝利]
屏幕上瞬間彈出BMG獲勝的消息。
喻溫文的眼眶發(fā)熱,努力眨著眼睛。
腦海里反復出現(xiàn)的是,原本要走的關(guān)羽靈性回頭給公孫離一刀,公孫離的血條瞬間消失,倒地不起。
孤立無援的水晶,忠誠的小兵鍥而不舍地守衛(wèi)它,但終究攔不住關(guān)羽的青龍偃月刀和赤兔馬。
水晶爆炸,塵埃落定。
這幾個月的努力和期盼都付諸東流。
“溫文,別難過?!?br/>
林深夏摟過喻溫文的脖子,讓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柔聲安慰她,“HG沒進季后賽,但可以去世界賽?!?br/>
“你想想看,別的戰(zhàn)隊肯定會在季后賽拿出藏著的戰(zhàn)術(shù),HG正好足夠有時間去研究和模仿,整個隊伍也能夠去調(diào)整和磨合,到時候他們在世界賽的預選賽上,會有更好的表現(xiàn)?!?br/>
“你這樣想,會不會覺得很賺呢?”
林深夏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是,誰又不渴望冠軍呢?
進季后賽最關(guān)鍵一局的比賽輸了。
牧北他們個個都是垂頭喪氣,自閉悲傷。
蘇明挨個去安慰他們,Hard一言不發(fā)摔門而出,牧北又在角落里縮成鴕鳥自閉,169雙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喻溫文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就連果子都沒心情去逗,整個人的周身散發(fā)著冷氣。
“咔嚓!”
休息室的門被擰開了。
“怎么了?不歡迎我嗎?”
“隊長?”
牧北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消散。
穿著私服,不請自來的Hope,強行鎖住Hard的脖子,將他拉回休息室。
“Hope,你來干嘛?”
Hard的語
Hope的目光轉(zhuǎn)移到蘇明身上。
他起身走到自閉的牧北面前,低頭彎腰在他的耳邊說了什么,牧北黯淡無光的眼眸燃起星星點點的光芒。
“蘇媽,下把游戲讓他們拿自己想玩的?!?br/>
Hope又走了回來,低沉悲涼的氛圍好了一大半,隊員們臉上的懊悔和不甘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松口氣般的淺笑。
牧北無奈地笑了一下。
他當初報名的時候,也是被拒絕了。
理由自然是只會輔助位,太過于單一。
而后,他就向其他俱樂部的青訓報名,有三國服輔助在榜的他,很快被通過,并進入青訓營。
青訓營里的少年與他差不多大的年紀,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隔一段時間會分組PK,成績記入考核,最終考核成績決定留下與否。
他第一次的考核成績還算好,順利地留了下來,但是依舊沒有上場打比賽的機會,一是去二隊輪換打次級聯(lián)賽,能不能上場還是個未知數(shù),二是等合同到期跳槽其他俱樂部。
那段時間,牧北很迷茫,一隊肯定去不了,二隊也上不了場,感覺自己被輕視了,整天無所事事。
在經(jīng)過這半年的磨礪后,牧北也深知HG自始自終都沒有二隊,只要能從青訓生中脫穎而出,必定會提到一隊打比賽,就算是替補也會給上場的機會,雖說是去“背鍋”。
所以,他才下定決心去練其他位置,其中中單里的刺客類法師最好上分,拿到國標也相對容易一點。
之后,他再次報名HG的青訓。
三個不同位置都有國服的他,順利通過。
他成為HG的青訓生后,每周都會跟一隊打訓練賽,被虐到心態(tài)爆炸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是心態(tài)崩了,還得接著進行周而復始的訓練。
不少的青訓生身心備受煎熬,堅持不住,中途放棄,能夠留下來的寥寥無幾,最后真的通過的可能沒有。
這也就是外界所說的團滅,青訓生的墳墓。
“牧北,要上場了,你怎么樣了?”
蘇明和其他人制定好了方案,特意過來查看牧北的情況,并把筆記本交給他。
牧北翻動筆記本,胃部的疼痛好多了些,語調(diào)輕松地回應道:“我好多了,不用擔心?!?br/>
筆記本上寫著第四局的BP,和前期的戰(zhàn)術(shù)方案,他們最后還是敲定打大喬公孫離體系。
牧北的眼色暗了暗,BMG最擅長的就是這套體系,自然掌握了該體系的突破點,莫名地有種班門弄斧的挫敗感。
“這套體系,我們真的要用嗎?”
牧北合上筆記本,冷不丁地問道。
蘇明確定地點頭回應,按著他的肩膀。
“加油!”
林深夏抱著果子,揉著它的肚子。
“會的?!?br/>
牧北捂著腹部起身,語氣輕松。
但他的心里沒有底,這套體系,他們玩的并不好,配合度不高,玩不出該有的效果。
上場的時間到了,牧北跟著蘇明一起走,剛出門正好碰到一臉焦急的喻溫文。
“牧北,我剛問了聯(lián)盟的工作人員,因身體不適,可以推遲比賽時間……”
“我沒事了?!?br/>
牧北淺笑著,一股暖意灌入心田。
不管這套體系的訓練結(jié)果如何,這一場的比賽一定要贏下來,不只是為了他們自己。
喻溫文半信半疑地瞧著他,發(fā)覺他的臉色好多了些,從挎包里掏出糖果,塞到他的手里,“拿著,難受的時候吃一顆,就不會這么疼了。”
“好。”
牧北接過,緊緊地握在手心。
喻溫文跟著他們一起去,時刻注意著牧北的臉色,不心疼肯定是假的。
“要是真的難受,就暫停比賽?!?br/>
“林深夏給我買了藥,我真的沒事?!?br/>
牧北朝她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笑臉。
喻溫文在臺下,看著他們走上萬眾矚目的競技臺,粉絲們的加油聲隨之響起。
“喂,Crystal姐,HG的隊醫(yī)呢?一起被換掉了嗎?”
隊員比賽途中身體出現(xiàn)狀況,隊醫(yī)卻不知所蹤,還是重要的比賽,真不知道這批剛換的管理層在干什么?
Crystal接到她的電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才說,“隊醫(yī)?我查一下”
喻溫文邊等Crystal的回復,邊回休息室。
林深夏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件小衣服,正把果子放在會議桌上,認真而又謹慎地給果子穿上。
“果子,乖?!?br/>
林深夏提起果子的兔爪子,給它穿上。
喻溫文伸手揉著果子的腦袋。
林深夏靠在桌邊,低頭看向她。
“你回來了,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心累?!?br/>
喻溫文低頭去看Crystal發(fā)過來的消息。
Crystal:HG俱樂部的隊醫(yī)今天在英雄聯(lián)盟分部,出什么事了?
喻溫文:Crystal姐,HG俱樂部就一個隊醫(yī)嗎?上面的就沒有再招聘一個的提案嗎
“溫文,來,抱著我閨女?!?br/>
林深夏將果子送到喻溫文的懷里。
喻溫文撇了撇嘴,不滿地質(zhì)問他,“果子啥時候成你閨女了?”
果子明明是她的,因為前世她父母工作忙,醫(yī)院又不讓她養(yǎng),這只可憐的兔子只能暫住在基地里。
“你也是我閨女?!?br/>
林深夏順口接道,給她倆拍了張合照。
喻溫文一聽這話,一腳踹過去。
這家伙還想當她“爸爸”,就是欠揍!
幸虧林深夏反應快,閃身躲過。
“去你丫的!”
喻溫文打掉林深夏的手,轉(zhuǎn)身背對他。
“開個玩笑嘛!”林深夏拉過椅子在她的身邊坐下,強行攬過她的肩膀,“不鬧了,看比賽?!?br/>
喻溫文掙脫開來,撫摸著果子的后背。
林深夏笑了一下,注意力落回到屏幕上的比賽,雙方的BP已經(jīng)結(jié)束了,HG拿了典型的大喬公孫離體系,BMG則是選擇了關(guān)羽和盾山來克制。
“這把不好打?!?br/>
林深夏的眉頭緊鎖,淡然的神色嚴肅起來。
喻溫文不懂地問道:“為什么?”
“關(guān)羽可以把阿離推出大喬的圈圈,讓她回不了家,盾山也是,只要阿離敢進圈,盾山就“又到了熟悉的第五局,雖然HG已經(jīng)確定進不了春季賽的季后賽了,但是收官之戰(zhàn)還沒有打完,今天的決勝局能否順利收官呢?”
隨著解說的聲音,HG五人重新回到競技臺。
現(xiàn)場的觀眾沒了起初的加油吶喊聲,就連舉著的橫幅也取下了不少,偷偷抹眼淚的樂粉不在少數(shù)。
喻溫文不敢去看網(wǎng)上的評論。
因為不用看都知道,在網(wǎng)上罵得最兇的大部分是腦癱和黑子噴子,真正的粉絲早就在裝死,沒有資本和靠山不會逆風輸出,全都躺在棺材里等世冠預選賽。
當然,也不缺乏給隊員分鍋的。
今天比賽,除開相互下飯的第三局,剩下的三局,不能說HG他們打得很爛,只能說實力差距。
公孫離大喬體系玩得沒BMG好,團隊配合沒人家有默契,團戰(zhàn)的拉扯,視野的掌控都遜色些,還有開局的設計和預判的嗅覺。
總之,雖敗猶榮,未來可期。
喻溫文只能這樣去安慰自己。
輸了比賽,說什么都是借口,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別難過了?!?br/>
林深夏揉著她的頭發(fā)。
喻溫文扁著嘴,努力憋住淚水,帶著哭腔,“我做夢都夢到他們拿了春冠?!?br/>
“一定會實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