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過了午飯時間,但是由于周媽和張媽在超然房里忙著幫他洗澡、陪他睡,李泰澤和潘璐也在睡,所以今天午餐特意推遲。
午餐很豐盛,周媽已經(jīng)從張媽嘴里打聽清楚了潘璐和超然這么多年在里昂的飲食習慣,在張媽的幫助下,合力做了這頓法式大餐。
“周媽,璐璐和超然回來后哪兒也不去了,今后的飲食就按照咱們國家的飲食習慣來?!崩钐蓲吡艘谎鄄妥溃D身對周媽說。
“好的,今天怕璐璐和超然突然間不適應,所以跟張媽學著做了點兒。”周媽笑著答應。
“大家一起來吃吧,餐桌這么大,都能坐得下?!崩钐烧泻襞赃叺呐畟蚨歼^來坐。
“坐吧坐吧,咱們東家和別家不一樣,東家看得起咱們,咱們做事也要特別盡心呀?!敝軏屝呛堑貙δ侨齻€女傭說。
“爸爸,這個房子和咱們里昂的房子不一樣,我吃過飯可以在這個房子里面隨便玩嗎?”超然歪著小腦袋征求李泰澤的意見。
“當然,這是超然的家,你想在哪兒玩就在哪兒玩。”李泰澤看兒子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潘璐心里輕松了,本來還以為要想哄住兒子別跟去醫(yī)院得費一番工夫,沒想到這么快就搞定。
飯后兒子拉著張媽上樓去了。
潘璐和李泰澤坐上車,出了別墅。
李泰澤先把她送到了醫(yī)院。
潘璐推開車門,見李泰澤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忙說:“你先忙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br/>
“好,那你小心些?!?br/>
“好了啦,大叔,我又不是小孩子?!?br/>
李泰澤臉一黑,又在嫌自己老?
潘璐已經(jīng)調皮地逃向大門里面去了。
李泰澤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可不是?她在他眼里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女孩,她和兒子就象是他的兩個孩子,他疼都疼不過來。
李泰澤從醫(yī)院出來,開著車朝警局方向而去。
這時,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潘璐打來的。
“老婆,是不是忘了東西在車里了?”李泰澤朝后視鏡掃了一眼。
“不是,我是說,你去警局可不許對那個女人心軟,想想她害得你岳父躺在病床上呢。”潘璐幽怨的聲音傳來。
“老婆,你特意打個電話就為了這事兒?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恨不得她下地獄呢?!崩钐擅Π矒崤髓?。
“那就好,我怕你被她一哭又瞎心軟。”潘璐語氣沒那么緊張起來。
“不會,老婆別擔心啊?!?br/>
收起手機,李泰澤那前一秒和潘璐說電話時還柔情滿滿的雙眸,后一秒就露出一絲狠厲。
今天過去找洪鐘,也就是想了解一下要怎么做才能讓葉如云這輩子都別出來。
到了洪鐘辦公室,洪鐘熱情地給他泡茶。
“哥,我就是想來找你了解一下葉如云是怎么交待的,還有就是,我不想讓她再出來了。”李泰澤絲毫沒有隱瞞。
洪鐘也是個粗中有細的人:“泰澤,這個你放心,哥會站在你這邊兒。”
“葉如云供認,黑皮確實是她花1000萬收買的,不過車禍倒不是她策劃的,她根本不知道黑皮要制造車禍。”
“所以對于貨車司機云中的事她也是一無所知,她完全不認識對方。”
李泰澤沉默了一會兒,說:“那黑皮能抓到嗎?”
“已經(jīng)有消息了,他搭貨輪準備偷渡出去,但是那艘貨輪由于走私被海警攔截回來了,黑皮下船就被扣住,此刻正在押回l市的路上?!焙殓姷那皫兹盏某钊萆⑷チ嗽S多。
這一個月來,他也是吃不好睡不好。
“多謝哥!”
“你我兄弟之間無需言謝!何況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哥,我能見見葉如云嗎?”
“聽說你未婚妻回來了?你見葉如云方便嗎?”洪鐘是怕讓潘璐知道又和李泰澤產(chǎn)生誤會。
“沒事兒,我這是以受害人家屬的身份見一個嫌犯,璐璐會理解。”
“好吧,我安排你去見?!焙殓婋S即拿起桌上的電話。
一面鐵窗,把臉色蒼白、面容憔悴、披頭散發(fā)的葉如云隔在里面。
李泰澤戴著墨鏡坐在外面。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葉如云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冷笑。
“是!”李泰澤毫不隱瞞。
就是來看她笑話的,也是親自來問一些細節(jié)的。
“那你看過了,可以走了!”
“你已經(jīng)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了!葉如云,你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沒想到自己也有被算計的一天吧?”
說這話很殘忍,李泰澤卻是有心要說出來的,誰讓他愛的女人不好過,他就讓誰不好受!
“對我來說,已經(jīng)無所謂了!”她心里恨潘永年。
那個利用了她,卻又算計她的男人!
“以你葉如云的狡詐,怎么會不知道和你上床的不是潘永年?”李泰澤戲謔地冷笑。
他就是要讓曾經(jīng)自詡自吹的女人的自尊蕩然無存!
“說明我和朱堅更有緣吧!我總是想追逐我喜歡的男人,卻不會去注意真心愛我的男人!”葉如云的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微笑。
李泰澤突然有絲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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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上朱堅了?
那又為何去為了幫潘永年而把自己送進這里?
“你走吧,我該說的已經(jīng)全部對警察說了,你還想從我這兒知道什么?你去問洪鐘就清楚了,我是不會再重復的!”葉如云說完閉上眼睛坐在那兒。
一副不愿意再多說的樣子。
“”李泰澤轉身就走。
葉如云突然睜開眼,喊道:“等一等!”
“你又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李泰澤把她剛才的那句話還給她。
“那個貨車司機真的死了嗎?”葉如云擔心地問。
警察告訴她之后她始終不愿相信,所以她想從李泰澤口中知道。
“是!那個無辜的司機被你們害死了!”李泰澤喉結動了動,其實那個司機并不無辜。
“那么潘潘總裁他他也也死了嗎?”葉如云聽到那司機真的死了,恐懼占據(jù)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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