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天的備戰(zhàn)訓練,并沒有脫離t臺的表演,只是在步態(tài)訓練,神態(tài)演繹及形神配合等的要求上更為嚴格、細膩。
而且還增設了心理與環(huán)境的構(gòu)建,服裝發(fā)展史理論與理解等。呃,納悶,這位老李教練,貌似除了那天的告白外,就一字沒再提“車子”二字,奇怪啊奇怪。
不僅是我,發(fā)現(xiàn)眾姐妹也有同感,休息時私下里都在議論這個話題,尤其是那一兩個有私家車的老隊員,恨不能把她們的車吹捧到天上。沒勁。
“嗨,玉環(huán),你發(fā)現(xiàn)沒有,那個新來的李教練,與原先那個年輕的小李教練比起來,更具有一種,一種....”說話的是和我一起入隊的新隊員楊洋,可巧也跟我一個姓,長得也跟一洋娃娃似的,招人疼,惹人愛。
“一種成熟的魅力?!蔽覊膲囊恍Γ樖衷谒悄勰樕蠑Q了一把,當然是很輕的那種,這樣的便宜不占不要太白癡哦。
“對,對,一種成熟男人才有的,看來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br/>
切,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一副小蘿莉愛上怪叔叔的小樣。我哼哼地對其獰笑。
“喂,玉環(huán),我看那李教練對你挺感興趣的?!?br/>
啊!怎么好好說到我身上來啦:“你,你這都看出來了,你可真行。”暗笑。
如果是那樣,我立刻碰死,以前嫁了個老的,那是沒辦法,王者之命,不可違。現(xiàn)如今好不容易重生到了新時代,做了新人類,還讓我走老路,嫁老男人,我不干。當即將眼一翻,給了楊洋一衛(wèi)生球。
“你還不愿意啊,那我可就要啦?!?br/>
啥?這時代的新人類可真敢想敢說哎,尤其是這樣的新嫩。我汗!
“楊玉環(huán),過來一下?!边@時,不知什么時候出去的陸紅,出現(xiàn)在大廳的門口,向我喊道。
又啥米事啊,我這正休息呢,練一趟下來累死人,還不讓放松下。
但我還是以直線式超速走到她面前,只聽她問道:“你在醫(yī)院丟了什么東西沒有?!?br/>
嗯?丟了什么?“你不是都給我提回來了么?”我一時盡蒙了,想不起來會丟什么,況丟也是你替我丟了,怎么反來問我,不是全權(quán)交給你辦的么,真是。一臉不悅!
“我是都給你拎回來的,但的確你好象是丟了一樣東西在那?!?br/>
看到陸紅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我也開始有些納悶了,我,丟了啥了?
“是不是這個?!币娢铱傄蚕氩黄饋?,她從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捏在手里。
戒指,那枚被人丟棄的石化了的魔戒:“啊!你是從哪里得到它的?都快一個星期了耶!”我激動地從陸紅手上一把搶過。
不好意思,失態(tài),見物思人,不是,想人,錯,哎呀!反正就是看到它覺得有找到主人的可能啦。
“沒見你有過這個,也從沒看你戴過,而且這可以叫它石戒吧?!标懠t一副你不會這么老土的去戴這種東西吧,也忒沒品味了。
咳!你愛啥表情啥表情,又一沒眼光的。我小心地把那戒指放進了我的衣袋里,寶貝,這回你不會再丟了。
“是醫(yī)院里的人把它送來的,她們那兒的洗衣工在洗衣機里發(fā)現(xiàn)的,說是總聽見有個奇怪的聲音在洗衣機的咣咣直響,開始以為是機器壞了,修理工來維修時,才在洗衣機里發(fā)現(xiàn)了它?!标懠t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我。
“洗衣機里那么多衣服,她們知道是哪件衣服里的?難道還按著一件件衣服上的編號查去啊?!毕彝庵簦切┤藭绱司礃I(yè)?在你三原色眼里,不就一破石戒嘛,估計她們也和你一樣,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實如此啊,不然怎么找到這里來啦。哦,對了,醫(yī)院派來送東西的人還在我辦公室里呢,我得趕緊回去答復人家?!闭f完她扭頭便匆匆出了門。
“那個啥,替我謝謝她們哈。”我在后面叮囑了一句。嗯嗯,不錯,這才是好道德,新風尚,前提條件,一不值錢的破石戒。
咳!我咋把人都想成這樣,據(jù)說這時代很流行一種叫雷峰精神的耶。
但這件事不知怎的,沒一天功夫,就傳開了,散場回更衣室,我剛換好衣服,那十來個佳麗,以余小倩為首,沖上來圍著我非要看那戒指,讓我把它給交出來,否則不準回家。
天啊,哪有這道理呀,餓滴神吶!這幫悍婦猛姐,我頭一次碰到,象要吃了我似的,一起上,有按頭的,拽胳膊的,抱腰的,更有甚者,直接搜身。
哇靠!**啊,即便那樣也要一個個來吧,真受不了你們這幫吖的。
可到后來,她們還是啥也米搜到,跟我玩,贏了我就喊你們楊貴妃,嘿嘿!你們還嫩了點。
看她們象斗輸了的雞似的,一個個沒精打彩地靠在自已的更衣柜門上,我心里那個樂啊,比吃了蜜糖還甜。
這可是你們自已找的,別怪我不給面子哈,我都隨便讓你們摸了,這個....啥,也讓你們占盡了便宜,夠意思了吧。
不過,我,我還是乘早快點溜吧,等她們喘過氣,再來個二回“奸”,我就死定了我。快撤啵。
這正值夏日的黃昏,回到我的“華清池”家,日頭已漸落偏西,夕陽的余輝,將門旁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樹,照得輪廓格外分明,募然間,它使我的記憶閃回到某個閘門處,盡遙想起往昔的那一幕,實不在我,都是你李龍羈的錯。
我不覺抬手,將纖指**高盤的發(fā)髻,那枚石化了的戒指,象被我變戲法似的秀了出來,哈哈,要是讓她們知道我把這東東藏在頭發(fā)里,非把我砍了不可。我,真是太聰明了,嘻嘻!
得意中,我將手指套進那石戒里,看了看,哇,它居然在夕陽的照射下,發(fā)出了奪目的光。
不會吧,我吃驚地將手高高舉起,讓它完全沐浴在那晚霞之中,老天,我看到了什么,這個魔戒,盡然在自然強光的映照下,一點點褪去石化的粉白,還原成了原樣。而且比原先更加璀璨耀眼,光鉆琉璃,華美四射。
我簡直不相信自已的眼睛,更令我不可思議的是,在那魔戒散發(fā)出的光環(huán)之中,居然隱現(xiàn)出一個穿長袍的人像,他的身后環(huán)抱著日月海洋。
餓滴神,我不敢再看,一把將那戒指取下,緊緊拳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