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于子辰就發(fā)現(xiàn)了,蘇河身上似乎有什么花香,非常好聞。
現(xiàn)在蘇河就在他懷中,兩人鼻尖輕輕觸碰到一起,他更加能清晰聞到蘇河身上的味道。
是撒了什么香粉?
但是什么香粉能發(fā)出這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不是香粉,那是什么?
于子辰伸手握住蘇河的手臂,力道很大,目光冷淡發(fā)直盯著蘇河的雙眼。
距離太近,他卻沒有將蘇河推開。
想問對方到底想做什么,卻還未發(fā)出聲音就被蘇河輕輕碰上了嘴唇。
被一個男人,還是他的側(cè)妃的人給吻了,他竟然會有種很軟心情莫名舒服的感覺。
蘇河只是在于子辰唇上貼上一秒,隨即拉開距離,只是身體還賴在于子辰懷中,雙手還摟著于子辰脖子。
他什么都沒說,只是保持這個姿勢過了好一會兒,于子辰也一直沒有任何表示。
蘇河放開于子辰的脖子,往后退開兩步,伸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笑著說:“多謝款待?!?br/>
于子辰心里一怔,突然就一股火升起來,抬眼目光狠狠的盯著蘇河,冷聲說:“蘇河,別以為本王不會殺你?!?br/>
天下,也只有蘇河敢這么戲弄他。
偏偏嘴唇上那抹觸感卻始終殘留,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不在意。
柔軟,溫熱。
剛才蘇河吻他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將蘇河抱住,但是兩人身體也貼得很緊,所以他能感受到,蘇河是真的很認真,小心又專注。
“王爺討厭嗎?”蘇河輕聲問,臉上那故意輕松的笑容沒有了,而是有些忐忑的表情。
看到他這樣,于子辰心里就莫名一顫。
被男人吻,當然會覺得恥辱!
可是那個人是蘇河,他可以不在意。
甚至覺得,挺好。
“王爺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草民只是看著,心跳就停不下來,就算王爺是男人……我想親近王爺?!?br/>
于子辰握緊拳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目光始終直直的盯著蘇河,卻一直沒說出口半個字。
最后于子辰起身,離開了院子。
蘇河趕緊跟上去,安靜的跟在于子辰身后一點的距離。
系統(tǒng)提示,獲得男主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5點。
蘇河不由得加快腳步走到于子辰身邊,伸手牽住了于子辰的手,只是被于子辰瞬間甩開了。
蘇河沒有再次去牽于子辰的手,而是就那樣并排著和對方走在一起。
他們就這樣在王府沒有目的的走了一段時間,在蘇河看來,這就是陪他散步了。
雖然程兩人都沒有交流。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于子辰偶爾去上早朝,下朝后大多都是直接回王府,只有幾次被別的官宦公子約在外面商討一些事情。
蘇河每天都做好飯后端過去和于子辰一起吃,有時候只是安靜的一起吃過飯就會離開,有時候則會假裝不經(jīng)意的觸碰到于子辰的身體。
蘇河的行為雖然刻意,卻沒有任何心機,仿佛就真的只是努力在討好他一樣。
是那種如果王爺能喜歡我就好了這樣的討好。
只是想得到他的心。
只是除了第一次之后,蘇河所做的最大膽的事情,就是整個將于子辰緊緊抱住,再也沒有親吻過對方。
于子辰不由得伸手輕輕觸摸自己的嘴唇,過去了這么久,他還念著那種柔軟觸感。
很多時候他覺得蘇河在玩,因為態(tài)度,表情,往往總是轉(zhuǎn)瞬就變了。
可是就算知道蘇河在玩,于子辰也還是覺得,他很可愛。
之前王府有個和蘇河長得很像的下人,是三王爺派來王府臥底的奸細。
于子辰只是在親手殺了奸細那天才認真看了對方的臉,那個時候并不覺得那張臉好看。
倒不如說是厭惡的。
可是如今,蘇河和那個奸細的臉明明一樣,卻讓于子辰覺得蘇河的臉不只是好看。
更多的,是讓于子辰心跳加速那種可愛。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蘇河身邊一直有暗衛(wèi)監(jiān)視保護著。
于子辰抬眼,聲音清冷道:“陳鋒,去把蘇河叫來。”
平日若是這個時候,蘇河就該過來書房找他了,會用很多明顯就是借口的理由。
可是今日,他都抬眼看向書房門口好幾次了,蘇河也還沒有過來。
他在做什么?和肖玲兒在一起?
自從那日肖玲兒偶然見到蘇河后,就每天都去找蘇河,雖然蘇河也只是隨意和肖玲兒聊幾句,可于子辰就是覺得不滿。
這段時間肖玲兒一點都沒有消停,可以說想盡辦法在引起蘇河的注意。
在王府又是唱沒人聽過的歌,又是跳大膽新意的舞蹈,又是寫詩句。
原來于子辰從來不知道,肖玲兒竟是這樣一個奇女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甚至還會武功。
她這樣的女子,何愁找不到愿意為她傾心的男子?何必非要纏著蘇河?
于子辰有時候會想,這個世界上,不管誰,哪怕是皇上看上了肖玲兒,也都無可厚非。
可只有蘇河不可以。
因為蘇河說過雖然王爺是男人,可草民還是覺得,心動不已。
“王爺,側(cè)妃娘娘到了。”陳鋒恭敬的說道。
于子辰側(cè)頭看過去,只看到陳鋒一個人,于是冷聲說:“讓他進來,你出去?!?br/>
王府的人都已經(jīng)能非常自然的叫蘇河側(cè)妃娘娘了,于子辰對于下人對蘇河的這個稱呼,略微不滿,卻又想不到要讓大家叫蘇河什么。
陳鋒走出書房,和站在房門外的蘇河行禮后才走遠一些。
蘇河走進去,與于子辰目光對上,彎腰行禮過后才說:“王爺找草民,有事嗎?”
“你剛才在做什么?”
“剛才?”
“和肖玲兒在一起?”
“是?!?br/>
“你們一個是本王的正妃,一個是本王的側(cè)妃,天天不知廉恥的私會,是想讓本王的臉放在哪里?”
蘇河目光微微深沉了些盯著于子辰,出聲道:“王爺在吃醋?”
于子辰一怔,頓時惱羞成怒猛然起身狠拍了一下桌子。
看蘇河還是目光坦然的看著自己,似乎認定了他是在吃醋,于子辰就更加火大,干脆朝蘇河走過去,伸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靠近過去盯著他的雙眼:“本王對你的縱容讓你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蘇河,最好別忘了,你是本王的側(cè)妃!今晚留下來,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