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飛這一次來,神色跟之前一樣,身體已經(jīng)有些不舒服,但,他依然忍著。
到了何岳的書房,李景飛連忙說道:“何先生,席絹小姐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一些,具體情況,據(jù)說只有京城李家的家主李澤才會知道?!?br/>
“說。”
何岳一揮手,淡然地說道。
“席絹小姐的母親,據(jù)說是傳說中修煉界的一個人物,跟李家有一些關系,過不了多久會回來。”
“李澤雖然達到了泰斗級,但是,他想要修煉到更強大,所以,必須進入修煉界,或者得到修煉界的功法。”
“而李澤正好知道,席絹小姐的母親,就是席氏一族的人,他們打算得到席絹小姐,然后用席絹小姐作為威脅,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李景飛如實說道。
何岳卻眉頭一挑,也沒想到,席絹的母親竟然跟修煉界有關。
修煉界他去過,是一個非常大的地方,而且還有著很多門派,在那里的爭斗,絲毫不會比外面弱。
當然,他們的武力值,也不是外面能夠相提并論的。
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們就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
既然席絹的母親在修煉界,而且,要不了多久就要回來,那么,他自然要幫席絹見到她的母親。
上一世,席絹就表現(xiàn)出了對母親的渴望,而這一世,有時候她也會露出這種想法。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信息,那么,他們就沒有必要留著了?!?br/>
何岳一揮手,打了一道元氣,進入了李景飛的體內(nèi),讓李景飛緩解了那種難受。
李景飛舒了一口氣。
隨后,何岳給費慶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出手,把李家的人留在這里,音來更多李家的高手。
費慶早就在等這一天了,所以,何岳的電話一過來,他就立刻答應。
隨后,何岳掛了電話。
“何先生,我已經(jīng)完成了我的任務,你看能不能把我身上的生死符解了?”
李景飛聽了何岳的電話,心頭一凜,沒想到,何岳跟傳說中的槍神也有聯(lián)系。
而且,聽那語氣,似乎有一點命令的味道。
這也太可怕了吧!
費慶可是洪興集團的大人物啊!
“不著急?!?br/>
何岳搖了搖頭:“省城李家的人,屢次三番的找我麻煩,我不處罰一下他們,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br/>
“那——”
李景飛雖然因為生死符,已經(jīng)有些背叛李家,可是,他也不愿意自己的父親、爺爺被何岳殺死啊。
撲騰!
他一下跪在了何岳的身前,舉起手發(fā)誓道:“何先生在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們李家以后一定以你馬首是瞻,絕對不會有二心!”
他又道:“我哥哥的事情,我可以說服他們,而且,可以栽贓給其他人的!”
“栽贓?”
何岳搖了搖頭:“既然是我殺了人,我為什么要栽贓給別人?”
李景飛臉色一變,心頭難受到了極點,不過,他又道:“那,我保證回去說服他們,讓他們不再計較之前的事情?!?br/>
“那我給你這個機會?!?br/>
何岳看了一眼李景飛,李景飛既然這么說,那就給他一次機會,如果他不能完成,那么,他一揮手,李家就可以消失了。
“多謝何先生!”
李景飛連忙點了點頭,然后站起身來,急急忙忙,離開了何岳的別墅。
何岳的父母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環(huán)境,雖然兒子的生活越來越難以理解。
不過,他們相信自己的兒子,并沒有多想。
反正,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非常的出息了!
李景飛走后,何岳叫上了陳陽、史龍生以及徐勝治三人,也來到了省城李家的宅院。
這是一座現(xiàn)代化宅院,充滿了現(xiàn)代的奢華風。
一眼望去,就是奢侈!
何岳他們找了一個比較合適的位置,是距離李家不遠的一座酒店,以他們的視力,觀察李家發(fā)生的事情,完全沒有問題。
徐勝治他們也非常的興奮。
尤其是陳陽,他在省城最久,自然知道,李家在省城的地位,比起其他兩家還要可怕。
因為,他們背后牽扯了京城李家。
可今天,就算是京城李家的人來了,也要死在這里。
而這一切,都是何岳安排的。
果不其然,沒多久,一輛奔馳七座商務用車,出現(xiàn)在了李家宅院外。
李景飛已經(jīng)收到了何岳的消息,在門口等著,直接把費慶師徒四人,帶進了李家宅院。
李家宅院很大,而京城來的人,正好在李家最大的,最好的客房。
這客房,是按照五星級酒店的規(guī)格建造。
京城李家的人,在這里住得還算不錯。
畢竟,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他們也不一定能夠住這么好的地方。
隨后的事情就很簡單了,費慶到了這客房之后,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把京城李家的人殺死。
他們師徒四人,戰(zhàn)斗力可想而知,幾乎是一瞬間,就已經(jīng)把這些人干掉。
最后剩下一個人,是李家的一個供奉,是一個宗師級的人物,運氣好活了下來。
因為,費慶讓他帶信回去。
費慶留下了自己的名字,這才意氣風發(fā)地走了。
他今天,終于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氣,爽到爆!
而費慶他們凌厲出手,殺死京城李家的人時,李景飛把李鍇以及李朝元、李朝強叫了過來。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看得李鍇等人目瞪口呆。
直到京城李家的人死在了這里,他們都沒有出面,因為,費慶他們根本不是李家能惹的。
只是一個洪興集團的名頭,就讓他們投鼠忌器。
而李景飛更是把費慶為什么出手的事情說了。
“什么?”
李鍇瞪大了眼睛:“你說正是那個何岳,命令費慶來殺這些京城李家的人?”
他都有些顫抖!
這也太可怕了!
“不可能!”李朝強眉頭一皺:“他不過是一個小城市的地頭蛇,怎么能命令費慶?”
“對??!”李朝元也點點頭:“飛兒,這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李景飛搖了搖頭:“第一,這個人輕而易舉弄死了羅子恒這個跟國際罪犯集團有關系的人!”
“第二,他給費慶打電話,是我親耳聽到的,也是他讓我引費慶他們進來的!”
“第三,費慶稱他先生。”
他又看著這三人:“我這樣性格的人,都不敢跟他拼命,你們覺得,我們李家能戰(zhàn)勝他嗎?”
“京城李家都不行嗎?”李朝強有些生氣地問道。
“呵呵?!?br/>
李景飛搖了搖頭:“二叔,費慶跟他聯(lián)手,京城李家的人能擋住嗎?”
他頓了一下:“如果你們不信,你們可以去見他,他就在對面的爾頓酒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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