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的神情顯然有些不太自然。
這個毒蟲本是一雙,一只用來控制毒人,一只用來看生死,只要一只死了,另一只也會跟著死亡。
現(xiàn)在兩個毒蟲都死了,很顯然,毒人失敗了,而且是被人直接擊殺了。
看到唐越一臉不爽的樣子,程峰小心翼翼地問道。
“唐叔叔,是不是祝天兵夫婦失敗了?”
唐越并沒有看程峰,只是點了點頭。
“看樣子,你們家被趕出來的那一支,身邊可是有高手保護??!”
“高手保護?”
程峰仔細想了想程夢一家身邊還有什么人。
可是把思緒理了好幾遍,最后得出結(jié)論。
“褚城,程夢家那個廢物贅婿!”
“上一次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
程峰咬牙切齒地說道。
唐越面色陰冷地望向程峰。
“你是說,這個褚城就是把祝標一家還有程少你都打傷了么?”
“對,就是他!”
想起褚城,程峰就恨不得把他直接殺了。
“那這樣說來,這個褚城還把老夫的血煞毒人給擊殺了?”
“看起來確實如此?!?br/>
“您說程夢身邊有什么高手,我想了很久,也就這個褚城有可能,畢竟他們家在這里沒有什么認識的人,這幾次出事,都是這個褚城出面解決的?!?br/>
“好,你仔細說說這個褚城的情況?!?br/>
唐越走出了暗室,坐在客廳上,問著程峰。
于是程峰把自己是如何為難程夢一家,到褚城前前后后的解決問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年我和我父親把程建明一家趕出帝都時,就是因為程建明他們不愿意把程夢嫁給帝都陳家。惹惱了奶奶,才被趕出來的。”
“之后據(jù)我了解,陳家嫡子天天來江城騷擾程夢,為了讓陳家嫡子死心,程夢一家就找了褚城這個廢物贅婿,讓他和程夢假結(jié)婚。”
“我一直以為這個廢物只是個普通的小人物,沒想到他的功夫如此了得?!?br/>
“我受傷就是因為這個小畜生把我的保鏢全部打倒了,就連晝虎都不是他的對手?!?br/>
程峰說得十分仔細。
“你說你們家第一高手晝虎都打不過他?”
“不是打不過,是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唐越來了興致。
“哦?這么說這個小子是俢古武之人?”
程峰不敢肯定地回答道。
“我不敢確定,但是他真的很強!”
“嗯,有可能?!?br/>
唐越沉思了一下,說道。
“你們家的晝虎可是接近化氣的高手啊,竟然在他手上完全被壓制,看這樣子最少他已經(jīng)是化氣大圓滿了。要不然,晝虎也不可能完敗在他手上。”
“不會吧,這小子這么厲害?”
程峰吃驚地說道。
“呵呵,厲害是厲害,但是只不過是個古武人罷了?!?br/>
唐越的表情變得越發(fā)耐人尋味。
“古武人對于普通人來說確實是高高在上的。”
“可是,古武人畢竟只是個近戰(zhàn)型的,只能說是體術(shù)無敵?!?br/>
“可是碰上我們這樣的道法者,那絕對是碾壓式的?!?br/>
“就算他是形氣高手,我也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間?!?br/>
唐越驕傲地說道。
但是這話是一點都沒有問題。
古武人和道法者那簡直是有天差地別的差距。
道法者畢竟是修煉無形的功法的,可以遠程發(fā)動攻擊。
而古武人只能在較近的范圍才能發(fā)動殺傷。
但是呢,真正的形氣高手,可是有驚天地泣鬼神之力,這樣拿古武人和道法者比較,還是比較片面的。
“唐叔叔,侄兒求您,一定要為侄兒報仇啊!”
“這個畜生如此侮辱我程家,侮辱我,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br/>
程峰的大腿還在隱隱作痛,想起這,他就咬牙切齒地想把褚城碎尸萬段。
唐越拍了拍程峰的肩膀,露出難看的笑容。
“程少不必著急,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了。”
“而且,赫赫赫,我還要用世間最痛苦的方法讓他生不如死!”
“現(xiàn)在看來,既然你們家趕出來的這一支有高手坐鎮(zhèn),那老夫就不妨走一趟,去會一會這個褚城?!?br/>
程峰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只不過有一點,我這個毒人殺的人,留的尾巴,希望程少用關系,幫我擺平一下?!?br/>
唐越平淡地說著。
“這是自然,叔叔敬請放心!”
程峰連忙應下了,死了幾個人,這點事,動用一下程家的關系還是可以壓下的。
這邊在程夢家。
程建明和楊麗依然對之前的事驚魂未定。
剛才他們把鄭鈺落下的事全部處理了之后,把家里也大部分打掃趕緊了。
一行六人都坐在客廳里。
程建明和楊麗顯然還沉浸在驚嚇當中。
畢竟他們活了大半輩子了,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剛才這么恐怖的一幕。
褚城和程夢、程茜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喝著茶,說說笑笑地聊著天。
最后,程建明實在想不明白,忍不住找褚城問情況。
“小褚,你跟叔叔說說,這,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程建明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他實在是找不出詞匯來形容這是個什么怪物,什么情況。
還不等褚城搭話,一旁的程茜聽著傲人的上圍說道。
“爸,你聽我跟你說,我知道!”
“剛才那個怪獸就是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其實就是想迷奸姐姐的那個祝標的母親?!?br/>
“你們看到她的時候,其實她已經(jīng)被一種毒蟲控制了,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被人用毒蟲控制的活死人,沒有思維,只會殺戮!”
程茜算是說的比較清晰的,聽到這話,程建明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毒蟲?控制?活死人?
飽觀群書的程建明把這些信息糅合在一起。
按照這樣的說法來看,難不成是下蠱?
“茜茜,你在這胡說些什么東西?”
“現(xiàn)在是什么社會了?怎么還有你這些迷信的言論??!”
楊麗在一旁嘰嘰喳喳地插著嘴。
“媽,你剛才不是看到了么?那你說這東西怎么解釋?反正姐夫是這樣告訴我的。”
程茜被楊麗懟了,只能吐了吐舌頭,把褚城搬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