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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成人教育av 圣誕節(jié)后的第三天不

    圣誕節(jié)后的第三天,不是什么好日子。

    至少預言家日報上的“今日星座”欄目里,一句吉利話都找不到。

    一大早,鄧布利多走進辦公室,剛打開窗戶想通通風,就被一陣夾雜著閑言碎語的強力冷空氣蓋了一頭一臉。

    “聽說了嗎,斯萊特林首席和家里鬧革命?!?br/>
    “韋斯萊家掌門不滿小女兒和馬爾福少爺戀愛,將女兒逐出家門?!?br/>
    “傳言是她姐姐從中作梗,大概是不服氣吧?!?br/>
    “也難怪,一直在妹妹光輝的陰影里?!?br/>
    “據(jù)說校長也摻和了,首席的老爸是校長的腦殘粉?!?br/>
    “這都是那孩子太過出色引來的麻煩。”

    北風呼呼的刮,每次呼嘯都帶來一波新的流言,看來這個話題覆蓋了全校。

    鄧布利多頂風前進,用力把窗戶關上。

    之后,他挽起袖子,看了看手臂。

    “帽子,我起雞皮疙瘩了?!?br/>
    “你看錯了,那是老年斑?!?br/>
    “是嗎?”鄧布利多將桌上一具沙漏倒過來,“十、九、八、七……”

    倒計時一結束,樓道里傳來極具特色的腳步聲,戰(zhàn)鼓隆隆。

    “我就說是雞皮疙瘩,她果然在附近?!?br/>
    “好吧,我也起了?!?br/>
    鄧布利多拿出抽屜里的蟑螂堆放在桌上,下一秒,水藍兒大踏步的走進來。

    “校長先生,可以問兩個問題嗎?”她氣勢洶洶的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前,脖子上一串水滴形狀的寶石正對著窗外照進的晨光,反射得一屋子都是華彩之光?!暗谝?,為什么我爸媽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私事。第二,外人怎么會知道發(fā)生在你校長室里的事情?”

    鄧不利多面無表情的將幾只小蟑螂放入口中,慢騰騰地嚼著:

    “我也想知道?!?br/>
    水藍兒危險的瞇起眼睛,瞪著蟑螂堆:“那我提醒你,每個透露消息的嘴巴都長在人身上。關鍵是,誰的身上?”

    “誰的身上?”

    “我說是你。”

    “你說了算?!?br/>
    水藍兒看著鄧布利多事不關己的靠進寬大椅背中,剛才的那股精神頭一下子熄滅了一半。她張張嘴,還想繼續(xù)那種債權人的咄咄逼人,可看了看鄧布利多半死不活的神情,又覺得沒什么意思,只得長長嘆了口氣,一下子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你真的甘心扮演一個工于心計,卑鄙無恥,躲在幕后通過操縱一個無辜小女孩那頭腦簡單的父母,來達到自己虛偽目的的死老頭?”

    “他挺適合這個設定的?!弊澜堑姆衷好比滩蛔〔遄?。

    水藍兒斜了帽子一眼,冷哼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在分院帽眼前晃晃,又慢慢移開,吊人胃口的四下轉(zhuǎn)了轉(zhuǎn),一下子戳在鄧布利多引以為傲的蟑螂堆上。

    所有眼睛都盯著那根手指。

    “我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人,”水藍兒在蟑螂堆上發(fā)泄似的狠狠杵了兩下,“可是——”

    漫無止境的拖音,讓鄧布利多停止了咀嚼蟑螂。

    “你連自己的角色定位都舍了,忍我到這個地步,我會有點緊張吶,Chochma。”

    出現(xiàn)在句末的稱呼,讓窗外馳騁的北風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校長室里,出現(xiàn)短短一瞬反色,很快又恢復正常。

    水藍兒一臉厭惡,從蟑螂堆里捏出一只個頭最大的,放在手里把玩。

    “反正沒外人,偶爾用用這個名字感覺如何?”蟑螂的小短腿慌慌張張地爬過水藍兒的手背,“Chochma,你最近略老實啊,會不會在背后算計我呢?”

    “我說沒有你不信吧。”

    “不信,不過又一想,你能拿我怎么辦?”

    “好觀點,一針見血?!?br/>
    “所以我只是來定期提醒你一下,希望你明白,我昨天跟韋斯萊一家對著干,可不光是為了好玩?!彼{兒翻轉(zhuǎn)手掌,蟑螂又爬回她的手心。

    “心知肚明,你想告訴我,他們不是站在我這邊,而是攥在你手里。”

    “討厭,干嘛說這么難聽。”

    兩個人一起嘿嘿笑出了聲。

    三五秒后,鄧布利多率先收斂笑容,將半月形的眼鏡往鼻梁上推了推,認真地說:

    “不好笑?!彼敝钡氐芍{兒,“這話都說爛了,我還是要說,家人很重要,拿他們來玩,有朝一日,你會后悔?!?br/>
    水藍兒垂下目光,把手里的蟑螂按在桌面上,看它來回掙扎。

    她心不在焉的玩賞了一會,有些猶豫地說道: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想——”她發(fā)覺談話的主控權差點易主,馬上改了口氣,“等會,輪不到你說這話?!?br/>
    “反應挺快?!编嚥祭鄵P了揚眉毛。

    “你再跟我逗著玩我就……”水藍兒不耐煩地用四個手指輪流敲擊打算逃跑的蟑螂,看那小蟲一點一點扁下去,心情似乎好了起來。

    “算了,”她笑著抬起頭,“想聽個故事嗎?”

    “不想?!?br/>
    水藍兒看著那雙隱藏在半月形鏡片后面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我偏講?!?br/>
    她從蟑螂堆里挑出另外兩只活蹦亂跳的犧牲品,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一百多年前——”水藍兒捏著蟑螂,在桌面上演起木偶戲,“一個魔法好少年因為家庭的拖累,不得不放棄成就霸業(yè)的計劃,回到家里照顧弟妹。作為補償,好運眷顧了他,一個蠻不錯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他生命里。兩人一見如故,有很多共同點,都是男的,都有野心,都才華橫溢,都是瑪麗蘇。真有相親相愛的好資本。”

    水藍兒擺弄著兩只蟑螂,在桌面上跳起舞來。

    “這倆人每天湊一起,無時無刻不在研究怎么把世界抓在的手心里。他們快樂的研究,研究,計劃,計劃,終于有一天,把少年的弟弟研究急了,把妹妹計劃死了?!?br/>
    “你非得這么草率地講故事嗎?!?br/>
    “好吧,我嚴肅點。”水藍兒拋開兩只蟲,雙手支在桌上,輕輕把頭架在上面,接著說,“好少年受了打擊,從此對瑪麗蘇的存在產(chǎn)生懷疑,后來甚至致力于消除它們。他知道一個古怪的儀式,并且成功勸說不少瑪麗蘇鉆進這個圈套,交出他們生命中某些組成部分,以便對那神秘的力量有所限制。當然,少年自己也早就通過了這種儀式。不過——”

    水藍兒一點一點把頭轉(zhuǎn)向一邊的帽子,神情極具創(chuàng)意地變化著,仿佛要說出什么天大的秘密。

    “不過,在他最初簽訂的時候,可不是抱著什么拯救世界的天地良心。他當時還以為那是個增強力量的好方法,并不清楚,簽署契約后,引發(fā)奇跡時會更多地消耗他所獻祭的自身一部分,而不是世界,對嗎?”

    她審慎地盯著鄧布利多,打量他的每個動作,像是要下達什么判決。

    “Chochma,”水藍兒像法官一樣莊嚴地坐直了身子,“我猜你進行這個儀式時,獻出的是與家人和朋友的親密關系,所以到現(xiàn)在都孤身一人。你認為沒有這些就不會被束縛,不會被迷惑。我猜的對嗎?”

    “有點意思?!?br/>
    “你都做到這一步了,再教育我家人什么的,我也聽不進去呀?!彼{兒無奈的雙手一攤,聲音十分誠懇。

    鄧布利多終于離開靠背,將身子盡可能地向水藍兒那方傾斜。

    “好好看看?!彼斐鍪?,上上下下指著自己,“這么失敗的例子擺在你面前,你不吸取教訓,還要我怎么說?”

    看著鄧布利多嚴峻的眼神,水藍兒不慌不忙地抓起兩只蟑螂,冷不丁地貼在對方的鏡片上。

    “干脆不要說,我又不想聽。”她似乎很欣賞自己可愛的小惡作劇,嘻嘻笑了會,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認認真真的問道:“那個時候格林德沃獻祭了什么?”

    鄧布利多正無奈地擦著眼鏡,過了幾秒才有所反應。

    “什么?”

    “格林德沃也獻祭了吧?!?br/>
    鄧布利多仰起頭,默默回想了一陣。

    “沒錯,但我們彼此沒告訴對方自己的祭品?!彼蜒坨R戴回臉上,“你對他感興趣?”

    “是啊?!彼{兒坦率地說,“這家伙行蹤不明多年,早讓人忘得差不多了??晌野l(fā)現(xiàn)最近不論是街頭巷尾還是學術報刊,對他的研究又興盛起來。要不是如此,我也沒想過把你們那點破事搞搞清楚。你不準備否認,說這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吧?”

    “你越來越敏銳?!?br/>
    “別夸我,我不會為這個高興的。”水藍兒應景的昂起腦袋,翹起二郎腿,“你是不是在找他?他也有個名字吧?”

    “確實?!?br/>
    水藍兒有點得意地抱起胳膊。

    “你想找點有用的人幫幫你,我不是不理解。我也不在乎名字多出現(xiàn)一個少出現(xiàn)一個。關鍵是我不喜歡你在我背后瞎折騰。坦白說,我覺得你這老朋友知道點什么,你要利用這點來找我麻煩。事先聲明,這沒用,現(xiàn)在想給我造成困擾,純屬異想天開。你不鬧事,我們還是老朋友。畢竟你我都一樣,同一種生物。你說呢?”

    “瞞不了你,我確實在找他,但我找不到?!?br/>
    水藍兒挺欣賞這個答復,更喜歡它聽起來那種有點懊惱,多半認命的感覺。她再三看了看鄧布利多,覺得對方?jīng)]有一開始那么巋然不動,覺得舒服了許多,便坦然道:

    “我信,想也沒那么容易。”她站起身,暢快的伸了伸胳膊,調(diào)整一下那串耀眼的雨滴項鏈,高高在上地說:“事情都說開了,你就別再找了。亂來的話,我說不定會比你先找到他,那他就慘了?!遍唽殨?br/>
    “你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含蓄。”

    “我不這樣,你不知道怕呀?!?br/>
    “知道了,我會守好輸家的本分?!?br/>
    “給你點贊。”

    水藍兒象征性的拍拍手,窗外的北風似乎都小了下去。

    她拿起桌上被糟蹋得只剩一半的蟑螂堆,頗有興趣地觀賞了一會。

    “這個給我吧?!?br/>
    “你真的吃嗎?還是拿來玩?”

    水藍兒并不回話,只是把一小只蟑螂提起來,輕輕放進嘴巴。

    鄧布利多心悅誠服地點點頭,水藍兒優(yōu)雅的一鞠躬。

    “隨便問問?!彼{兒品嘗著小蟑螂的味道,表情有些復雜,“你有過那種感覺嗎?每次吞噬別的瑪麗蘇后,似乎有什么古老的東西會變得更加完整。”

    鄧布利多想了一下,干脆的答道:“沒?!?br/>
    “也難怪,”水藍兒看起來像松了口氣,但也有些失望“畢竟我才是被選中的那個,比你更了解瑪麗蘇的想法?!?br/>
    “它想怎樣?”

    “比你想的簡單得多,只想要個好故事,為此所損耗的那點東西算不了什么。所以,別妨礙我,好嗎。”

    “看來你挺明白我們正在損耗這個世界。”

    “當然?!?br/>
    “即便如此,你仍堅持——”

    “別講道理煩我,你說的,守好輸家本分?!彼{兒煩躁起來,撂下這句話準備走,馬上又想起什么,折返回來。

    “幫我個忙,給預言家日報寫篇關于我的文章怎么樣?他們想做個新年特輯。你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br/>
    “收到?!编嚥祭噙呎f邊展開一張新的羊皮紙。

    “謝啦,”水藍兒的表情無比燦爛,“你要不是長相不合我意,我會對你更好一點?!?br/>
    “你們院長就長得好?”帽子有些好奇的追問。

    “我喜歡殘念系?!?br/>
    水藍兒聳聳肩,走出校長室,回首從門縫里探出頭,晃了一下手里的蟑螂堆:

    “真的謝啦?!?br/>
    大門關嚴了,半小時前隆隆而來的腳步聲,又踏著同樣的鼓點遠遠而去。

    安靜了一會,分院帽齜牙咧嘴地說:“例行提醒……她越來越會找麻煩。”

    “沒錯,不過我猜,比起我,她現(xiàn)在可能更想找那家伙的麻煩。”

    “你賣隊友?!?br/>
    “遲早的事?!?br/>
    “無恥爆了。”

    “何止。”

    鄧布利多嘴上說的利索,可看起來并不怎么輕松。

    他轉(zhuǎn)身看了帽子一會,伸手在自己胸前用力敲了敲。

    “她剛才吃那玩意,真嚇著我了。就好像有一次我撞見黑化后的湯姆在煮泡面?!?br/>
    帽子分布在身體各部位的褶皺,一下子集中起來。

    鄧布利多看著皺巴巴的帽子發(fā)了會呆,僵硬的站起來,走到壁櫥前,翻箱倒柜地找出另一罐蟑螂堆,拆除包裝,仔細研究。

    “你說——”鄧布利多的表情極其認真,“混幾只真的進去,她有機會吃到嗎”

    “還嫌死得不夠快!”

    “也對?!编嚥祭嘤行┻z憾地把蟑螂堆塞了回去?!巴ㄓ嵏迓闊┠懔??!?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