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疏桐冒死試藥,那么她們所做的一切不但都白費了,而且會因此暴露、甚至喪命。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是云翠說的,顏疏桐已經看出她是個冒牌貨,肯定會揭穿,絕不會留活口。
眾人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顏疏桐的身上,根本就忽略了“云翠”和“春桃”。
顏疏桐中毒不深,但是喝下去的湯藥太多,以至于臉色比司徒宇還黑。
眾人的目光都盯著顏疏桐,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顏疏桐依舊死氣沉沉的躺在那里,沒有一絲轉醒的意思。
“皇后娘娘,這藥已經煎好了,是不是給二皇子服下?”福月小聲的在皇后的耳邊提醒。
皇后眉梢緊鎖,看看自己的兒子,又看看顏疏桐,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本來是等著顏疏桐醒來給她的宇兒服下解藥,可是,顏疏桐根本沒有轉醒的跡象,那么,這解藥,說不定還是劇毒,喝下的人,只會死得更快。
“皇后娘娘?”一直沒有聽見皇后回答,福月又問了一句。
皇后嘆了一口氣,問道,“福月,你說,本宮該不該把這藥給宇兒服下?”
福月看了一眼司徒宇的面色,黑氣越來越重,說明毒素越來越深,說道,“想來二皇子若是再不服下解藥恐怕就難以回春了,奴婢覺得,此時我們又沒有解藥,而且短時間內也找不到解藥,與其等二皇子中毒愈深,倒不如冒險一試?!?br/>
半天,皇后才說,“好,就按照福月說的,給宇兒服下這藥吧?!?br/>
福月和梅峰將藥給司徒宇服下之后,并沒有看出他們二皇子有任何的變化,而且,顏疏桐也還沒有醒來。
皇后急的簡直要發(fā)瘋,坐在自己兒子的床邊,一動不動的盯著。所有的人都不敢出聲。
此時的皇后就像是一只中了魔的豹子,隨時會發(fā)瘋咬人。
“宇兒,你快醒來吧,不要讓母后擔心了好不好?”皇后一邊說,一邊流淚,她對司徒宇寄予厚望,怎么不心疼!
“母后為你報仇,現(xiàn)在就為你報仇,讓你心中安穩(wěn)?!?br/>
說完,皇后倏然站起身來,指著顏疏桐,“云翠”、“春桃”說道,“將她們全部托入大牢,明日腰斬!”皇后字字咬牙切齒,所有害她寶貝兒子的都要死!
“可是皇后娘娘,二皇子妃還沒有醒來呢!也拖進大牢么?”一位侍衛(wèi)為難的說道,恐怕是這二皇子妃不會醒來了吧,還有必要拖入牢房么?
“這種女人,死了也要死在牢房,死了也要經受腰斬之刑!”皇后字字狠厲,讓人聽了生寒。
“皇后娘娘,給二皇子下藥的是我家大小姐啊,奴婢和春桃是無辜的啊!”“云翠一聽要被腰斬,拼命的抓住皇后衣服的下擺,哭喊著。
“無辜?你居然敢說自己是無辜的!想要害死二皇子,還敢說自己無辜!”皇后冷冷的看著“云翠”和“春桃”,“你們都要死!為我的宇兒陪葬!”